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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百姓没想到,秦国不但没有屠城,反而下发饱腹的粮食,甚至每户还能得到一张又厚又软的棉被,当即感动得流下热泪。 秦军入城后,还挨家挨户送了一张“宣传单”。 那宣传单上,写着秦国小篆的文字,大梁百姓看不懂,只是见那薄纸上有个微微凸起的红点,忍不住按了一下。 那张薄纸,竟然发出了一道温润又坚定的人声: “旧宗贵胄只顾己,大秦一心抚万民。 六国旧侯祸乱生,唯秦能定天下安! 弃昏主,归强秦,粮油肉棉入户来,战鼓之声不复还。 顺秦者昌,逆秦者亡!” 大梁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等奇事? 他们纷纷诚惶诚恐,对着薄纸行祭拜之礼,“神仙说话了!神仙保佑!” “连神仙都为秦国说话,秦国真乃天命所归啊!” “在魏国活了几十年,还从未在冬日里被发过救济粮,更别说这么暖和的棉被了,秦国如此优待灭国之民,根本不如那些贵族说得那般残暴!” “是啊!而且你们看到了吗,那些秦兵吃的可都是热乎饭,我偷偷瞧过,还有牛肉嘞!” “乖乖,牛肉?秦国那边吃得都这么好吗?连耕牛都杀?” “可不嘛,听我二大舅表姐的友人的邻居的同僚认识的行商说,秦国早就吃上顶饱的土豆和红薯,还有香喷喷的稻米,据说蜀郡的稻米产量收都收不完,粮仓都爆满了。” “嚯!那以后咱们若是成了秦民,岂不是也有这好事?” 随着宣传单的散发,与姜安生特意安排的舆论传播,大梁王城百姓很快被安抚下来,只在意之后能不能成为秦民过上更好的日子了。 “接下来我会去楚国那边逛一逛,太史季,你早些离开楚国,来大梁城印刷《秦魏字典》,尽早普及字典。” “是,少东家!不过我印刷的《秦楚字典》藏在这边的书肆暗室,你打过、啊不是,逛过来的时候,记得避着点炸啊,我好不容易印出来那么多的!” 姜安生扑哧笑了一声,“放心,我绝对尊重你的劳动成果。” 挂完电话,姜安生看了一下鱼额。 魏国这一战,消耗了不少炮弹和柴油,尤其是最初版本的简易大炮,因为没什么操作技术,这些秦兵酷酷放炮,一点都不知给他省。 “这次花了17个亿,还剩253亿鱼额。” 嗯,钱包还是很饱饱的,安全感满满。 姜安生直接给嬴子楚打了个电话,“大王,大梁王城已经拿下了,俺们能顺路去楚国也玩一圈吗?” “这么快?” 嬴子楚不禁抹了把汗,“秦军还剩多少兵马?” “不知道,没问。”姜安生老实巴交道,“应该够了,毕竟蒙老将军很是热情高涨呢。” 如果不是研究军用无人战机那些东西有点费脑,他看不懂,也玩不明白,姜安生感觉自己完全可以无伤通关。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翦将军铿锵有力又忮忌的声音:“额贼!你们倒是给老子留点啊!大王、大王你不能偏心啊,我也想去安生君那里打仗啊大王!” 嬴子楚被吵得头疼,略微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才温声对姜安生道:“寡人先问问国相与王臣。” “好的大王,等你好消息哦~” 姜安生也不啰嗦,直接挂断了电话。 嬴子楚有些无奈,这小子但凡多催他几句,自己都会反骨,忌惮姜安生的能力。 可偏偏他又懒得跟条咸鱼似的,蒙骜说,姜安生根本不掺和军中事宜,只会往外突突突地吐大炮。 以及每天给政儿编长生辫,做美食珍馐。 嬴子楚不禁摸了摸下巴。 这姜安生,该不会是把他家政儿当儿子养吧? 姜安生挂掉嬴子楚的电话后,俯身走出军帐,撞上了来找他的疡医。 “安生君。”疡医提着一个小药瓶,“提神散做出来了。” “花了这么久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姜安生讶异道,他自己也快忘了这事儿了。 “嗯,费了些工夫。”疡医小心翼翼地将药瓶递过去,他为了减弱毒性,耗了不少法子,才终于做出来满意的一版。 以安生君这年轻力壮的身体,想来这点毒性,很快便会排出体外。 姜安生点开实名认证,抽走疡医的名字,听了一会儿心声,确认对方不是下毒,便拔开药瓶的塞布,往嘴里一倒。 阿兄,你的头发 下一秒,便被疡医惊慌拦住,“安生君,莫要食用这么多!” 疡医夺过药瓶,抠抠搜搜地往姜安生掌心里倒了一点点粉末,这才狠狠抹了把汗,“这一点足矣,绝不可吞水服用,更不可吞热水。” 安生君的命可太宝贵了,疡医暗想,可容不得半点疏忽,不然他自己也小命难保了。 “哦。” 姜安生往嘴里一倒,一股淡淡的铁苦腥味在嗓子眼里漫开,他咂么了咂么,“没感觉到有提神的作用啊……额啊啊啊啊!” 姜安生突然像是犯了羊癫疯,接着踉跄一倒,躺在地上不断癫抖着身体,双臂朝上乱飞:“额哦哦哦……” 疡医吓得尖叫一声,“安生君、安生君你怎么了?疡医在哪里?快去找疡医!” 哦不对,他就是疡医。 疡医赶忙跪下来,想给姜安生把脉,却不料少年的力气不小,乱抖的双臂根本抓不住。 疡医绝望地喊了一声,“快来人啊——” 隔壁的嬴政听到动静,放下笔走出军帐,看到在地上扑腾的姜安生,他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 “太子、太子——”疡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快帮小人按住安生君啊!” 嬴政走过去,蹲下来戳了戳姜安生的脸颊肉,语气无奈又宠溺,“阿兄,别闹了,疡医都快哭了。” 疡医嚎声一停,“哎?” “咳。”姜安生停下狂抖,从地面爬起来,扑了扑衣袍上的雪土,憨笑道,“我是看他这么害怕毒死我,忍不住想逗逗他。” 疡医抹了一把泪,茫然道,“您没事?” “能有什么事儿,我……” 姜安生话说一半,突然哽住,心脏兀地如被火焰燎过,跳动速度加快,血液也仿佛沸腾起来,他难堪重负地跪倒在地,“额、” 四肢百骸间,瘙痒难耐,宛如被无数蚁虫爬过血管,他指腹狠狠抓着皮肤,留下了数道明显红痕。 好热、好痒、好疼…… 嬴政面色一变,抓住了姜安生的手臂,“疡医,快,这次是真的!” 疡医赶忙敛住神色,给姜安生把脉,怎料少年的脉象实在诡异,像是一波波海浪不断滚过,疡医从医这么多年,从未把过这般奇怪的脉。 正有些焦头烂额时,听到嬴政倒吸了一口气,他抬头一瞧,发现姜安生的头发竟然白了半数。 “怎会如此?” 疡医头上冒出两滴冷汗,他观察姜安生的脸色,少年虽然面目痛苦,但面色却白里透红,血气正足,舌苔也正常,眼白更是没什么问题。 “好饿……” 姜安生感觉胃里好像被掏空了一般,酸水一股一股地冒沁,大脑正在向他发送信号,进食更多的提神散。 疡医一时拿不定主意,虽然那提神散吃不死人,但到底有些许毒性,对五脏六腑不好。 “给他。” 嬴政皱了皱眉,“阿兄要,便应当无碍。” 既然太子政发话了,疡医便也不再犹豫,连忙将药瓶重新塞到姜安生手里,姜安生对着唇一股脑倒进去,吞咽下去后,那种饥饿感才如潮水般散去。 身上的异常感受也渐渐散去,不仅不疼不痒了,甚至感觉自己更有劲儿了。 见嬴政和疡医都发怔地望着自己,姜安生挑了挑眉,纳闷,“怎么了?” 嬴政抬起手,指尖扶起姜安生的一缕发丝,声音干涩,“阿兄,你的头发全白了。” “我x?” 姜安生赶忙伸手抓了一把头发,自己的发色竟然真的变白了,还是白中带着一点点米色。 “我该不会变老了吧?” 少年从自己缝制的内袍袋里掏出小镜镜,在看到自己依然顶着一张纯洁无害的脸蛋时,才缓了口气,“还好还好,没变老。” 全当青春期叛逆期,染了个白毛。 “怎么回事?”嬴政扭头,问疡医。 “小人也不知道啊。”疡医也很发愁,“此症状,从未见过。” “没事没事。”姜安生拍拍嬴政的肩膀,安抚道,“我身体无恙,甚至更好了。” 疡医把过脉后,也是非常惊讶,“安生君的脉象确实毫无异常。” 他不禁嘀咕,“难道我调制出了什么强身健体的神药?不对啊,方子里的那些药材没这种功效啊……” 姜安生掂了掂手里的小药瓶,他知道这不是神药,而是体内的蛊虫在作祟,它们吃到喜欢的重金属粉便安分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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