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昭月不为所动,声音轻飘飘地落下。 “忘了告诉你,萧胤祈嗜虐成性。他被太后压了太久,不甘居于人下,却又没有雷霆手段,久而久之,在外头讨不着好,只能回到后宫,把怒气发泄给不能反抗的嫔妃身上。所以,二叔母,你的宁儿,不需要我对她如何。”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昏暗中,王氏一脸惊恐地看向她。 “我不仅知道这些”柳昭月说,“我还知道,我母亲是因为发现我兄长死因有异,才会被你和柳文耀毒害。” “我兄长柳庭轩的死,你们全都脱不了干系。” “你们一家人,喝着我哥哥的血,吃着他妹妹的肉,才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柳昭月字字清晰。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二叔母,那个你想见的人,或许会在不久后,与你在九泉之下重逢。” “你竟然知道…” 王氏低声喃喃,她终于明白过来,柳昭月说出——“也算给我的兄长和母亲一个交代”这句话时,她心中的怪异感从何而来。 她忽然锤向铁栏杆,仰头望向空无一物的屋顶,声音几乎撕裂般地回荡在屋内,眼神灼灼又带着刺骨的寒意:“二爷!二爷!柳昭月知道了,她竟然知道了!她要害你啊……你听到了吗?” 这里的守卫都被柳昭月买通,她也知道柳文耀肯定不会来这里看她。 王氏的疯癫和嘶喊在她眼中不过是强弩之末。那些喊叫声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徒增几分荒诞的可笑。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柳文耀?” 柳昭月微微抬眉:“他让你做尽坏事,自己却躲得干干净净。这种薄情、阴狠的人,你临死前还替他担心,怕我会害他?” 她的语调很淡,却刺得王氏瞳孔微缩。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柳昭月轻叹一声,缓缓收回目光:“二叔母,你如今落得这个下场,罪魁祸首并不是我,你该恨的,也不应是我。” 话已尽,她转身离开,脚步不急不缓。 柳昭月走出昭狱大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裹紧大氅。 杏儿和裴子野立刻围了上来,三人一同朝马车的方向走。 “王妃怎么了?”裴子野忍不住问道,“看起来好像有些怏怏的。王氏罪有应得,如今伏法,王妃不是应该觉得痛快才对吗?” 柳昭月低头走着,没有立刻回应。 她也以为,送王氏下黄泉,自己会感到快意。可回忆起她散乱的头发、泥泞中的身影、歇斯底里的嘶喊,她的胸口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空虚。 仿佛紧握的怒火在刹那间被风吹散,只留下一片荒凉的寂静。 人总是在通往复仇之路上被激励,被愤怒填满,就如同走向幸福的过程中才会感到幸福,却在抵达终点的那一刻发现,也不过如此。 幸好,柳文耀还活着,萧胤祈还活着,定远州那些皇帝的刽子手也还活着,让柳昭月仍知道她该何去何从。 “我没事。”柳昭月摇摇头,轻声说,“只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裴子野挠挠头,一时语塞。报仇难道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吗?为何会感觉空落落。 但王妃兴致不高,他也不好多言,于是附和道:“我当然理解。可能是正义来得太迟,所以王妃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他的声音在耳边飘散,后续的话柳昭月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是忽然,很想,很想见萧砚舟。 柳昭月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笃定,萧砚舟或许会理解自己。 这个想法很危险,也是个不好的预兆。 她怎么能在心情低落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听到他的声音呢? 这很不好。 璟王府的静谧一如往常,月光如水,将屋檐投下的阴影染上了几分朦胧。 柳昭月推开迎月阁的门,脚步微顿。 她望向庭院,忽然想起,今日是十六。 月亮一定很圆。 她抬头,视线越过院墙,果然看见一轮满月高悬天际,银辉如纱般笼罩下来,映在她的眉眼间。 准备收回目光时,她蓦然怔住,视线随之落向不远处。 她仔细看去,竟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屈膝坐在她的屋顶,银光勾勒出那人的轮廓,熟悉又显得有些遥远。 柳昭月微蹙眉,走近几步,仰起头确认后,惊讶出声:“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砚舟的声音从屋顶传来,漫不经心,带着些许散漫的笑意:“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本王在这赏月。” “” 柳昭月仰头看他,轻声说:“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是问殿下为什么会在我的屋顶?” “此事说来话长。”萧砚舟语气微顿,声音懒懒的,“要不要上来?” 柳昭月心脏似乎漏了一拍,耳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抬头盯着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迟疑间,萧砚舟的声音又飘了过来,缓缓冲破了耳膜:“愣什么?” 他抬手一指:“你去那边的矮墙等着,本王现在过去。” 柳昭月仿佛失了魂,不知为何便听话地走到了矮墙边。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踩上了矮箱,也不知怎么,搭上了萧砚舟温热的掌心。 就这样,被他抱上了屋顶。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洒在屋顶,映得瓦面一片银白。 柳昭月坐在萧砚舟身边,神色怔然,良久才察觉到,心脏依旧在胸腔内不安地鼓动着,像是不知疲倦的小鹿乱撞。 “殿下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失王妃体统吗?”她问。 清风拂动,掠过萧砚舟微垂的发丝,萧砚舟轻笑一声,说:“本王也在这,难道折损了本王作为王爷的体统了?” “你哪里来的这些担忧?” “他们都这么说。”柳昭月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不以为意。 “那就是他们都说错了。” 柳昭月忽然轻笑,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投向远处。 街巷之间,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一条蜿蜒的星河流淌在人间。 高楼低檐错落有致,柳昭月甚至能看到小贩推着车的身影,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想象到他们远远的吆喝声。 “上次坐在屋顶上,已经是九年前的事了。”她突然开口,像是对萧砚舟,又像是对自己说。 “感觉如何?”萧砚舟问,目光在她脸上游弋,“夜色确实不错吧?” 柳昭月重重点头,声音随风散开:“从前只在檐下抬头仰望,如今坐在檐上,确实看得更远,也更广。” “王妃的话中有深意。”萧砚舟浅笑。 柳昭月没有回答,而是问:“殿下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跑到我的屋顶上来?” 萧砚舟手中捏着玉佩,慢悠悠答道:“静山居的地龙烧坏了,冷得不行,来你这借宿几晚。东西我已经让云霄搬来了。” “啊?”柳昭月怔住,转头看向他。 萧砚舟似笑非笑:“本王可是你的夫君,柳昭月,你不会要说,这不合乎礼数吧?” “” 柳昭月无言。 “您把东西都搬来了,我还能扔出去不成?”她说,“整个璟王府都是殿下的,随便您住哪。” 萧砚舟的目光在她别过去的后脑勺上停了一瞬,忽然问:“今日去见了王氏?” 柳昭月倏然转头,恰好对上他的目光。 “殿下怎么知道?您又派人跟踪我?” 萧砚舟挑眉:“本王若真派人跟踪你,还能不知道此前你设计王氏一事?” “你打点大理寺的看守,问到我这里了。”萧砚舟语气淡淡。 “原来如此”柳昭月敛眸。 静默片刻,她忽然开口:“我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无妨。” 柳昭月看着他,说:“殿下为何想杀萧胤祈,仅仅是为了夺得皇位吗?” 这话十分大胆,萧砚舟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显然对她的大胆甚为满意。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天际,语气轻描淡写:“他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本王夺回来而已。” 柳昭月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了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她虽不清楚当年萧胤祈是如何登上皇位,但隐隐猜测,或许他二人之间也有仇怨? 萧砚舟没再继续说下去。柳昭月见状,也识趣地闭口,未再追问。 寂静在两人之间延续,只有风拂过窗棂,带来轻微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萧砚舟的视线缓缓收回,落在柳昭月的身上。 微弱的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弧线,背影纤瘦柔韧,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小片如瓷般白皙的侧脸。 他忽然开口,语气笃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