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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流光便也依葫芦画瓢地说了些相似的话,另祝他们一行顺利。 “哥,嫂子,此一别,怕是难有再见之期,你们保重。”李素眼眶通红,“倾儿是好姑娘,日子要往前看,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好好开导奉儿,他心实,别让他做想不开的事。” 那边苗倾儿见到弟弟除了瘦了些,并没有遭受其它伤害外,一颗心才算落了肚。 晓得就要分别,她扯着弟弟到孟溪舟跟前,让他跪下磕头,感谢救命之恩,被孟溪舟一把拦住。 “嫂子,咱们共患难过,当知真情最重要,我明白你的心意,阿弟年幼,离开你在寺庙孤苦无依许多日子,定然受了不少委屈,别再吓到他,让他先上马车休息吧!” 知道她有话要说,苗倾儿揉了揉弟弟的小脑瓜,让他先上马车。 苗二好不容易见到姐姐,死死抱着姐姐的胳膊不肯撒手,最后还是李奉说车上有许多好吃的,这才把人哄上车。 孟溪舟在一旁瞧着这三人,心里感慨,若没有缘空那档子事儿,该多好,他们一定是幸福的一家人。 “嫂子,我知你有心结,也有怨恨,但不必别憋在心里,不要想着姐弟两个因为要靠着李家生活,便什么都不说,一味忍受。表兄那个人虽然糊涂,但不是始乱终弃的人,这事非你受尽委屈,有火气尽可以朝他发泄,他不会抛下你,舅母也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苗倾儿转头看了一眼马车旁站着的李奉,他也正红着眼睛望向她。 “他的为人我省得,放心吧,但是想要我立刻便同他蜜里调油,却是不能,必然是要发泄出来的。但你放心,我既知他的为人,便不会只是打骂着把人往死路上逼,会同他说明,往后的日子慢慢的过就是。” 两家人告别之时,缘空哼哼唧唧就要清醒,被秋至一个手刀砍晕过去。 “天色已晚,我们还得为那秃驴找个好去处扔了,今夜咱们都要披星戴月地赶路,便就此别过罢。” 就此两家人,一家北上,一家南下,含泪分别。 孟家往北跑了两个多时辰,子夜十分,老赵找到一处山坳,便将缘空丢进了雪堆密林里。山坳背风,料想他不至于被冻死,至于会不会冻伤,便不是他们要考虑的脸,他是和尚,让佛祖保佑他吧! 半个月后,陵川县里来了个大人物,县里的大小管员,诚惶诚恐,连江陵府的知州闻信后,都亲来接待了,惹得县境百姓众说纷纭。 道是谁,正是才打赢灵州之战的陆大将军,按理说他该先入京禀奏战事,邀功请赏的,却只让副官带着折子入京,他自个儿领着一小队人马赶来了陵川。 有说陆大将军是忠臣之后,是状元郎,更与当今太子殿下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友,突访陵川这小地方,怕是奉了上命,来查贪官的。 有说陆大将军梦见陵川出了个大美人儿,而他尚未娶妻,慕美人之名,特前来下聘的。 最后许多人选择相信后面一种说法,英雄难过美人关,瞧他都把陵川县翻了个底朝天啦,不找到美人儿,硬是不罢休。 陆隐找人的时候,缘空终于把手脚、脸上的冻疮养得差不多了,听说有大将军在千里之外梦见陵川出了一位美人,便策马日夜兼程地赶来寻找,料来是个同他有相同癖好的。 他因为被孟李两家设计,心里正愤恨难平,孟家在陵川没什么根基,也没有产业,跑就跑了,他认倒霉,但李家还有一个大宅子和两个窑口、一个瓷器铺子在,便去求当方丈的师父出面,找知县大人,把这些产业都给搅和败了。 谁知方丈不肯,还劝他收敛着些,莫要主动招惹是非,可把他气坏了。 今来了个同样好美色的大官,他可不得巴结一下么,毕竟陵川县谁家有美人儿,他最熟悉不过。 等巴结上陆将军,别说坏谁家一两处产业了,任你李家人跑去天涯海角,也能给你逮起来,就连那小美人儿,也难逃他的掌心。 敲开陆将军下榻的驿站门,他跟守在门外的士卒说,能帮将军测算哪家有美人,让士卒帮忙禀报。 结果那士卒从将军房里出来,大骂他是神棍儿,他人差点没被乱棍打着出来。 作者有话说: 下本《各怀鬼胎》,求个收藏小尼姑宝贤拿了一老妇的钱财,去坏隔壁三郎的名声。挥霍一空后,她想翻脸却是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庙了。喜的是那三郎院里还有个美貌郎君。宝贤灵机一动,灌了三郎一碗药后,把人拖进了美貌郎君房里。她自己则逃之夭夭,管旁人喊什么世风日下有辱斯文,与己无干。 后来宝贤成了福嘉公主,才知漂亮郎君是明氏三公子、当朝太傅——明昭。 世人对明昭多有“枭心鹤貌、心狠手辣”之评,但对宝贤来说不重要,她躲着他走就是。可恨明三忒记仇,把她费尽心思聚敛来的财物,通通收进了自己囊中。 是可忍,宝贤不可忍! -再见江宝贤时,是在秋狝大会上。她义愤填膺地说要来寻自己。 明昭设下天罗地网,气定神闲地等她入局。结果她却中途折返,费心劳神地思索如何搜刮财物去了。后来,她连连负约。明昭痛彻骨髓。痛定思痛后,他恍然大悟:宝贤从天而降,三番五次找碴儿,看似在羞辱挑衅我,却次次助我摆脱困境。明昭最终得出结论,她对他情根深种。 直到有一天,他亲耳听到宝贤说,她并不恋慕他…… 陆隐汴京 没有被请为座上宾,反而给几个臭兵卒推攘着轰出来,跟缘空设想的情景南辕北辙。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装什么清高,梦见个美人儿都要不远千里来寻,一个色胚,老子给你指路,你还不分青红皂白地赶人,活该光棍一条,讨不到婆娘!这辈子下辈子都用手去吧! 一路骂到山门下,一旁打扫的小沙弥讨好地笑着问他,什么梦开罪了他,让他如此心烦,自己回头向佛祖祷告一番,为他解忧。 缘空自然不理会,青脸恼着往寺里走,突然一拍光亮的后脑勺:梦,孟?那陆大人从灵州来的,孟小娘子似乎也是从秦凤路逃难而来,或许不是梦见美人儿特来寻找,而是特来寻那小蹄子的。 前一刻还气愤不平,此时陡然心慌起来。 定是如此,将军要寻孟小娘子,被人以讹传讹说成了梦见一名小娘子。 万一被他访出来点什么蛛丝马迹,当官的都聪明着呢,今日自己岂不正自投罗网了! 他怕被报复,心里一慌,脚下一滑,“扑通”一声,仰面倒下,后脑勺着地磕在一块石头上,登时不省人事。 等到第三日幽幽醒转,只听得外头一片嘲哳,便问身边照顾得小沙弥发生了何事。 小沙弥才八九岁,在他禅房里守了两天没出门,对外面的事情不甚清楚,只听来送斋饭的师兄提过一嘴,并不全乎。 “是一个将军,带着兵,把寺给团团围了,说是让方丈交人。” “啊!” 缘空瞪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虚空,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在小沙弥得呼叫下,缓过神来。 “佛祖哦,我怕是活不成了!”说着两眼一闭,淌出泪来。 他自从被老赵丢到山坳里,感染风寒,大病一场后,身体大不如从前。且在病愈后仍旧不加克制地纵情声色,身体底子被掏空,又因摔那一跤,几日水米不进,看着已有几分油尽灯枯之相。 再加上做了亏心事,诚惶诚恐,乍听将军来拿人,就以为是杀他来了,登时魂不附体。 屋外只不过响起几声走动,他便觉得是将军派人来杀他了,甚至还听到了磨刀的声响。 不消半刻,缘空便被自己吓得一命呜呼了。 院外没有被兵卒围住,不过几个衙役呼来喝去地拿名册,查封库房,除了一个管事和尚被抓外,其余没动一人。 按照约定,陆隐来到李府寻人,结果人去屋空,也是运气不好,孟溪舟安排的一个看门小厮生病休养,没能帮她把去汴京了的消息递给陆隐。 陆隐询问时,替他看门的人道李家人搬去平江府了,先前倒是听说姑太太来投奔,但是因为跟太太有矛盾,李家人根本没让他们进家门,最后也不知她们去了哪里。 为了寻人,陆隐少不得要深入市井间,自然能体验到陵川上下对佛教的推崇程度。 三日前缘空自作聪明,毛遂自荐要给陆隐寻觅美人,手下才把他的话带到徐柳那,便被徐柳叫人轰出去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后来徐柳怕大张旗鼓寻人,陆隐会被百姓编排上,这不就有僧人上门满口胡吣了,谁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妖魔鬼怪找上门。 他们打了胜仗,本就引得朝廷求和派眼红不满,战役结束,陆隐身为主帅,不立即回朝复事,反而仗着太子殿下的庇护,南下跑来小小灵川县,等回京后,少不得吃挂落,还是得谨慎低调行事。 “一个和尚,竟敢夸口能掐会算谁家里的女儿相貌好,活得不耐烦了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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