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上悄悄移动被子漏出一双眼睛时,恰好对上静静地温柔地望着她的一双桃花眼。 桃花眼里一片争奇斗艳的春色,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看,是两片软糯的红润润的唇。 孟溪舟心头一喜,眉眼便弯了起来。她想:不光让人在情欲朦胧中欲罢不能,都这会了还诱惑人呢。 此人狐狸精啊! 脸上氤氲出一片潮红,她迅速垂下眼皮,噌的一下,想要用被子遮住眼睛,不让他瞧见自己的窘迫,但哪里有陆隐手快。 他一把按住她紧紧抓着被子的手,却什么都不说,只是深深地望着她,如同看一颗天上的星星,望一朵悬崖上的兰花。 最终还是孟溪舟打破了这美好又磨人的沉默,她缓慢悠长地吐出一口气,问道:“你不是急着走么?” “嗯,急着走。”陆隐柔声重复着她话里的几个字,也是在回答她,但双目片时都没有移动,半刻也不曾分神。 “发什么痴?” 像小贼一样,孟溪舟悄悄地从被窝中伸出另外一只手,在他心窝处戳了两戳,陆隐便用另一只大手轻轻地包裹住她的这只小手,紧紧地按在心口处,仿佛是要她感受自己心跳的节奏。 也许是一万年,也许是一个喘息。 “我走了。” 他的手渐渐松开,他的声嘶哑难舍。嘴里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他的眼睛早就说了千言万语。 孟溪舟倏地起身,反拉住了转身要走的陆隐,她一句话还没说呢! “好好从战场上下来,否则我可不会为你守身,定要带着孩子另嫁的。” 陆隐回首,歪头凝视着她,半晌没吭声,好像在思考,若他当真去见了阎王,她另嫁他人也不是不行。 “你可别觉得是什么好事或者坏事。对我来说,再找个男人当然是好的,但是对于你女儿来说可就是大坏事了!后爹哪有好的。”孟溪舟赶紧找补。 听罢,陆隐一把扯过孟溪舟,狠狠地把人按在怀里,吻着她的发丝,喃喃道:“我会好好的,但若真死了,你可得说话算话,不为我守身,另择良人。” 孟溪舟呆了一瞬,旋即抱紧了他,摇头哽咽:“去吧,我和孩子在陵川等你。” - 外间的灯熄了,门发出轻轻的吱呀声。 窗外寒声阵阵。 人影远去,孟溪舟的眼眶子再也存不住这许多泪水,决堤了。 着实未有料到,不过是想用一场云雨勾起小郎君的求生意志,怎么弄到最后,自己倒依依不舍起来。 她哭得眼睛肿疼,只好穿衣起床,帕子上沾些凉水,细细抹了几回眼角。 开窗看着遥远的灰黑色天空,她似乎听到了开成门的响动,也听到了陆隐下令启程的声音,泪水又不争气地灌满眼眶。 但她忍住了,照这么个哭法,得哭到明年去了。 点灯,对镜理妆。 她的容貌绝非绝色,但胜在有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宜喜宜嗔。 此刻因为失眠,水嫩的眼里布满血丝,夜间发烫到差点起火的脸颊,这会子也竟只有淡淡的苍白,连向来不点朱色自然红的唇,都跟退了色的窗纱一样,没精打采。 叹口气,孟溪舟在脸上轻轻匀上一层胭脂,在泛白的唇瓣上点上几点唇脂,娇俏的美人才算回过魂来。 重要行李都已经收拾妥当,剩下的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物件,找出提前预备下的匣子和大小不一的布袋,分类收好,又把被褥包好,鸡鸣几轮过后,她终于有空闲查验陆隐送过来的酒钱了。 却见匣子上躺着一枚白玉荔枝纹玉佩,掌心大小,玉色青白晶莹,质地温润细腻,三枚荔枝穿插在花叶间,雕工精湛,栩栩如生。 孟溪舟呆呆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才红着眼睛细心贴身收将起来。 回头打开匣子,只扫一眼,她便知不对劲儿。 她抱着匣子往母亲住处奔,赵管事和秋至已经在安置母亲李素的行李了。 “何事慌成这样?老赵说,昨夜陆小郎君来过,可是送酒钱来了。” 李素检查着屋中可还有错漏的重要物件,转身瞧见女儿,忙迎上去,揪心地问,“我的儿,你的眼睛如何红肿成这般模样?可是那陆小郎君……” 孟溪舟将匣子往明间的朱漆雕花大圆桌上一放,期许地道:“没睡好而已,母亲快来看看。” 李素惶惑地翻开匣子:十两一个的纹银两锭,五两的纹银一锭,铜钱二十贯,余下是面额一两、二两不一的交子。 林林总总,计算下来,竟然高达三百贯钱。 “三百贯!”从门口传出一声清脆的惊叫。 只见当先走进屋来一名少女,年约十二、三岁,上着娇粉色绣百花交领窄袖袄、下穿烟色绣绿柳裙,披着一件兔子毛点缀的斗篷,结结实实地将兜帽子带着。 一对儿乌溜溜的葡萄似的眼珠子,在雪白的粉脸上咕噜噜地转,端的是清丽可爱。 正是孟家二娘孟流光,乳名叫雪团儿的。 她身后跟着母亲李素的陪嫁甘妈妈,四十岁,不胖不瘦,勤快伶俐,却是一个丈夫孩子皆病故的苦命女人。 “不是八十贯吗?”才进屋,她便着急伸手去解斗篷系带,被眼疾手快的甘妈妈拍了手。 “风寒还没好透,二娘还是好好捂着的好,否则路途上有的罪受呢!”甘妈妈慈爱笑着,重新把快解开的带子系好。 孟流光吐了吐舌,这才看到姐姐双眼通红,似大哭过一场,赶忙跑到她跟前,抱着姐姐的手臂,问:“姐姐,你不舒服吗?我来给你把脉。” 孟溪舟点了点她的小脑瓜,“我没事,昨晚没休息好。倒是你,仔细着把病养好了再淘,休要再仗着自己懂些医术便逞强,生了病,没人替你受。” “晓得了。”因为前些日子受寒的事情,值此不安生的时刻,害得一家上下担心,孟流光愧疚万分。 李素拉过小女儿到身边坐着,摸摸额头,又问了甘妈妈夜里情况,听到睡的安稳,咳嗽次数减轻许多,才放下心。她合上匣子,看向大女儿,问:“这些钱该如何处置呢?” 孟溪舟在李素身旁坐下,看着外头渐渐明朗起来的天,道:“陆郎君已经离开秦州城了。” “咱们要赎回宅子吗?” 孟溪舟收回神来,摇头道:“娘,钱收下,但咱们还是按计划离开吧,不说战争影响,但说秦州城,苦寒之地,本不是养护身体的好地方。” 近年来,李素的身体一直不大好,不是大病,却又不十分的有精气神,孟溪舟早便提过做完临安客商的那笔买卖,就换个有利于她身体恢复的好地方。 昨夜之后,她是想留下的,甚至想去灵州,幸而只是一刹那的想法,她还有母亲和妹妹,有自己的责任要担,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妈妈的行李收拾好了吗?您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雪团儿,若是还有些物件没收,我这就去帮您一起收起来。”孟溪舟望向在一旁忙活的甘妈妈,站起身来问道。 甘妈妈倒了三杯热茶,将茶壶放下,笑着摆手道:“已经装上马车了,这会儿怕是要装你和二娘的行李了。老赵和秋至粗手粗脚的,没得把女孩儿们的东西比成我的耐抗摔,我得去看着些。元娘陪着太太和二娘,再在这院子里走一圈吧!咱们就要启程了,早饭便在路上吃。” “辛苦妈妈了。”孟流光站起身,同姐姐孟溪舟一同向甘妈妈道谢。 - 孟家有两匹三白驴拉货。 所谓三白驴,除却眼周、唇周、腹下皮毛为白色外,其余通黑,没有杂色。耐远途奔走,粗饲喂养即可,且容易养活不喜生病。考虑到人口多,行李重,昨日老赵紧急又买了一头驴子。 老赵驾驶着套着两头驴子共同负责拉人和贵重行李的驴车,秋至驾驶一辆只拉行李的驴车。两车中间用绳子前后绑着,以防走散。 陵川县在荆湖北路江陵府下辖,孟家一路南下,辛苦奔劳,除了那三头驴,每天咦呦咦哟地边走边吃边抗议外,一行人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晓行夜宿,路上因为李素生病又耽搁几日,最后行了两个月,直到春节后正月初六才到陵川。 本以为到家了,但李素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吃了娘家的闭门羹。 作者有话说: 无 陵川正中下怀 李家坐落在陵川县西北的一条街上,算是这一片儿占地最大的宅子。一整间房屋宽的如意大门开在东南角上,门楣砖雕以浅浮雕技艺雕着弥勒佛笑口常开像,佛像左右众多善男信女,依次列开,再辅以奇花异草。 虽别处地区普通人家的门楣上,只雕些“妇人启门”、“福禄寿”、吉祥花卉等有祝福意味的图像,但在禅宗盛行的陵川县,雕一些与佛教密切相关的人像图案,则是极平常的事,除却有美观装饰作用外,还能彰显信徒的虔诚之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