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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个好日子再来!” 作者有话说: 太子殿下要把黄历翻烂了喂!!——————————————本章评论会掉落小红包惊喜哦~ 迎新“宁宁大小 除夕夜,宁府正堂温暖如春,笑语盈盈。 虽然一家子拢共才三个人,可案上的菜肴满满当当摆了一桌,有几道是宁宁亲自选的天宝楼的招牌,还有几道是秦野下厨做的西北风味。 她主动给阿公夹菜:“阿公多吃,长命百岁。” 宁毅端着酒盏,望着乖巧的孙女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钱钱趴在宁宁脚边,偶尔抬头接一接投喂,毛茸茸的尾巴在地砖上慢悠悠地扫来扫去,惬意极了。 外头忽然炸开一阵清脆的“砰砰”声,紧接着红窗花上映出一片绚烂的光。 “呀!是烟火!” 宁宁放下筷子跑到窗边,刚推开窗扉,一簇烟花在夜空中粲然炸开,金银交织的流光倾泻而下,紧接着又是一簇,一簇拥着一簇,映的半边天恍若白昼。 她仰头看着漫天烟火,忽然安静下来,目光一直朝着烟火升空的方向望。 他在做什么呢?会不会刚好也抬头望见这簇烟花? 太和殿内灯烛辉煌,丝竹绵绵。 皇室宗亲与后宫妃嫔依照品级分列而坐,井然有序,觥筹交错间,人人笑容温润,唇角勾起的弧度多一分谄媚,少一分冷淡,祝酒辞字字得体严谨,完美的像是排演过千百遍。 谢祈安坐在离御座最近的位置,食案上珍馐罗列,他却没怎么动筷子,手中的酒盏晃了半日还有半盏,目光似有若无地总往窗外瞄。 常有宗亲子弟过来敬酒,他也只是微微颔首,并不多饮。 皇后望见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蛾眉微蹙,特意看了他好几眼,可他浑然未觉。 “咻——” 烟花升空,在他眼底炸开一片灿烂的光。 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此刻一定趴在窗边看烟花吧? 一道人影径直闯入了那一片流光溢彩,端着酒盏在他面前立住。 顾时晏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微笑,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臣礼,来敬这杯逃不过的除夕酒。 “臣顾时晏,愿殿下新岁安康,万事顺遂。” 礼数周全,笑意温润。 谢祈安微微抬眼,望着表哥那张彬彬有礼的脸,面上没什么表情。 每年除夕皆是如此,敬酒的虚情假意,喝酒的心照不宣,落在旁人眼中却是一派兄友弟恭。 好在他不必起身,也无需回礼,只消抬手用杯沿轻轻碰一下他的,随口应一句什么便可。 反正每年都是这样。 执杯的手忽地顿了顿,他的酒杯停在顾时晏的酒杯方寸之外。 顾时晏有些不解地瞥了他一眼。 眉梢勾上一丝狡黠,谢祈安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身后数盏宫灯亮如悬日,光芒逆身而来,将他颀长的身形勾勒的无比清晰,投下的影子将僵在原地的顾时晏一寸一寸吞噬。 殿内一些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 谢祈安将酒杯往前轻轻一送,人也顺势微微前倾,酒杯碰出一声脆响的刹那,他的声音也沉沉响起。 很轻,只有顾时晏能听见。 “表哥,多谢你。” 顾时晏才松了松的心弦猛地一绷,愣在原地。 谢祈安的笑容又深了些,凑近他耳畔,一字一字带着笑意轻轻落下:“多谢你是个混账。” 话音刚落,他直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朝顾时晏亮了亮杯底,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落座。 顾时晏站在原地,端着那杯没喝的酒人还有些恍惚,笑容早已不知去向,他攥了又攥手中的酒杯,最终还是仰头把那杯酒灌进了喉咙里。 酒不烈,入口柔,却如烈焰灼过咽喉,在心底烧起一片不甘的火。 谢祈安心情大好,主动端着酒盏去向父皇母后敬酒。 他平日难得这般殷勤,谢行舟都有些意外,酒杯相碰时还特意看了他一眼。 沈婉宜举了举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祈安今夜心情甚佳?” 谢祈安笑着回道:“除夕阖家团聚,儿臣自然心中愉悦。” 沈婉宜眉梢微微一挑,语气忽地轻了不少:“阖家团聚么?你确定没少谁?” 这话一出,谢祈安怔了怔,倏地垂下眼,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 片刻沉默之后,他抬起眼,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说给母后听,又像是在给自己许诺:“明年起,就齐了。” 谢行舟正低头饮酒,闻言差点儿呛着,他偷偷乜了一眼身侧的沈婉宜,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将酒杯往案上轻轻一搁,修长匀称的指尖在杯壁上敲了敲。 谢祈安刚饮尽杯中酒,席间一位宗亲举杯站起身来,笑容慈祥:“殿下如今当真与往日不同了,听说近来准时上朝,勤勉政务,连陛下都夸了好几次,臣作为皇叔看在眼里,心里着实高兴。” 谢祈安微笑颔首,说了句皇叔过誉,不过是分内之事。 忽然他话锋一转,话里话外满是长辈的关切:“不过殿下政务繁忙,身边总得有几个贴心的人照应。依皇叔看,也是时候着手选秀,择几位温柔贤淑的女子入东宫伺候,也好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绵子嗣啊。” 谢祈安面色微沉,冷眼乜了他三皇叔一眼:“孤的婚事,孤自有考量,不劳皇叔费心。” 又一位宗亲接过话头:“殿下此言差矣。储君婚事乃是关乎国本的大事,东宫早日有主,殿下早日有子嗣,陛下和娘娘才能安心,这既是全了殿下身为人子的孝道,也是安诸位朝臣与天下百姓之心呐。” 谢祈安的笑倏然冷了,正要开口,母后却先他一步说道:“诸位说的正是,祈安已过十八,东宫至今却连个侍妾都没有,实在是本宫这个母后失职,选秀一事确实不能再拖了。” “母后——” 谢祈安直接打断她的话,转头望来的眼底似有火在烧。 沈婉宜却连眉梢都没颤一下,自顾自地继续说:“依本宫看,宁老将军的孙女倒很好。” 谢祈安刚张开的嘴蓦地一顿。 他怔怔地看向母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后朝他笑了笑,笑容温婉如春风:“那孩子心性纯善,人也生的仙姿玉色,很有她母亲的风范,本宫瞧着也喜欢。” 一听这话,在一旁装聋作哑的谢行舟都忍不住蹙了蹙眉,可他正心虚的紧,偷瞄了一眼儿子,便装作被面前那盘蟹粉豆腐勾住了魂。 谢祈安浑然未觉,嘴角不知不觉间越翘越高。 “只是那孩子年纪小些,今年才十……” 她眉心忽地一拢,似在回忆。 谢祈安忙不迭答道:“她十五岁。” “过完年就十六了,二月廿二的生辰。” 沈婉宜浅笑着点头:“果然年纪还小,规矩礼仪上还需要有人提点教导,往后常让她进宫来陪陪本宫,学些待人接物的道理,也好早日担起东宫主位之责。” 听了母后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谢祈安满心里都是欢喜,赶忙拱手回礼:“儿臣遵旨。宁宁她很聪明,学东西很快,人也乖巧有礼,母后见了定会喜欢。” 沈婉宜没再接话,笑了笑算作回应。 倒是谢祈安思索了片刻又开口:“只是如今尚在正月里,雪天又冷,学规矩也不必急在这一时,且等过了正月天气暖和些再说吧?” “而且她性子活泼,在一处坐久了定会觉得无聊,每日学上一个时辰也就够了,有些繁文缛节不学也罢……” 沈婉宜笑意一僵,半晌才勉强挤出几个字:“……你考虑的倒是周全。” 话音刚落,几位嫔妃忍不住掩面偷笑,眉眼间尽是过来人的调侃。 忽然,一道沉若暮鼓的男声响起:“宁家大小姐家世尊贵,品貌端庄,入主东宫也算是弥补昔年之憾,说起来也是一桩美谈。可臣仿佛依稀记得,宁老将军提的择婿要求里有一条是……入赘?” 满殿的笑语顿时压了压。 永宁侯正执杯独酌,对着满殿而来的视线微微眯眼,朝着御座拱手:“微臣不胜酒力,许是有些胡言乱语,陛下恕罪。” 装了半日鹌鹑的谢行舟终于抬起头来,比谢祈安还先一步出声:“永宁侯不胜酒力,那今夜的酒便到此为止吧。” 指节在案上叩了叩,李德忠心领神会,当即扬声吩咐:“传醒酒汤。” 永宁侯脸色微变,望着面前海碗大的醒酒汤,唇角抽了抽才勉强道:“多谢陛下体恤。” 传膳的小太监笑容满面,双手捧着大碗呈上来:“侯爷,请吧。” 谢行舟又举起酒杯,朝着满殿微微一笑:“除夕佳节,不谈国事,且随朕共饮此杯。” 谢祈安已经涌到喉咙口的话被父皇这一打岔硬生生按了回去,他端着酒盏望向父皇,目光短暂一碰,他摇了摇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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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