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轻了些:“我们……慢慢来。” 她没说话,紧紧回握住他的手,那阵莫名而生的寒意,被这句“慢慢来”一点一点驱散开来。 望着她终于不像之前那般紧绷,谢祈安笑了笑,语气也松快了些,转头迎向满殿妃嫔们打量的目光:“再说了,儿臣也不想这么早当爹。” 殿内的气氛刚松了些,谢祈安转身给宁宁斟茶,福全匆匆赶来,在门外通报:“殿下,裴公子求见,说是有份要紧的文书需要您亲自过目,人已在东宫候着了。” 谢祈安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宁宁。 她立即起身,轻声说:“你去吧,裴叙找你肯定是正事。我在这儿陪娘娘说话,不打紧的。” 谢祈安还有些不放心,母后忽然开口:“宁小姐很识大体,既然祈安有公务,那也不必在这陪着了,正好让我们说说体己话。” 她语气温和,唇边还挂着一抹暖洋洋的笑容。 谢祈安这才拱手告辞,经过宁宁身边时,低声说了句等我回来,便风风火火地朝殿外而去。 沈婉宜望着谢祈安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收回目光,抬手轻轻一挥,几位嫔妃立即恭敬行礼退下。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殿内,眨眼间只剩她和宁宁。 宁宁心里咯噔一下,沈婉宜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才缓缓道:“宁宁,你方才也瞧见了,德妃、静妃、熙嫔她们几个,性情各异,出身不等,可凑在一处也能和和气气的,这便是后宫。” “本宫今日召你来,也是希望你好好学着,身为主位,要有容人之度,不必事事强过旁人,而是让她们各安其位,各展所长。” 她话锋轻轻一转,温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冷利的审视,落在宁宁脸上:“你是聪明孩子,自然能明白本宫的意思。当然了,太子妃要学的礼仪规矩多着呢——亲蚕采桑、祭祀祈福、接见命妇、时节赏赐……统御后宫不过是其中之一。” 宁宁人有些恍惚,全部心神还被那句“这便是后宫”充斥着,脑袋嗡嗡地响。 原来今日这一室其乐融融的画面,不过是娘娘亲自给她上的一课,让她亲眼看看未来要面对的那个世界。 她不禁扯了扯嘴角。 她从前以为三宫六院是争风吃醋,你死我活,她讨厌那样的生活是件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可今日她看见的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是彼此一团和气地分享同一个人的爱。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脊背不断攀升。 她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不愿意么? 谢祈安临走前给她斟的那盏茶还捧在手心里,热乎乎的,可她的指尖却忍不住微微发颤,眼眶也不知不觉红了。 她颤动着嘴唇正要说话,殿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从这一室温暖静谧里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凛风倒灌,那身蹙金锦袍猎猎作响。 谢祈安站在殿门口,脸色沉的像是暴雨突至前黑压压的乌云。 沈婉宜蓦地愣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回宁宁身边:“祈安,你、你不是去……” “母后。”谢祈安没有抬头看母后,他稳稳地握住宁宁的手,望见她睫毛上一滴快要落下的眼泪,眼眶倏地红了。 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心疼尽数压下,声音也压的又低又哑。 “母后要教的规矩若是这样的规矩,那儿臣觉得不必学了。” 作者有话说: 谢祈安: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交心这种事,只 马车在长街上辘辘驶着,车内一片沉寂。 宁宁攥着自己的手,低着头没说话。 谢祈安坐在她身侧几次三番想开口,可望着她泛红的眼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语无伦次地说道:“是孤不好,孤昏了头,没想到母后会那样说……” 她终于抬起头来,眼睛里没有泪,声音有微微的哭腔:“谢祈安,你以后会有三宫六院吗?” “当然不会!” 话音刚落,宁宁努力忍了一路的泪忽然砸了下来:“那你今日为何那样?” 谢祈安一头雾水:“我哪样了?” 她吸了吸鼻子,哭的抽抽嗒嗒:“你为何同每位娘娘说话都那么亲昵,应对的那么自如?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以为你以后也会有三宫六院,我以为我以后也要像皇后娘娘一样替你管着她们……” 她语速飞快,将满腹的委屈连珠炮似的说了个一干二净。 谢祈安的脑袋嗡地一下,终于回过神来。 原来她怕的不是母后,是他。 他望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砸,眼睛哭的红透了,却无比认真地看着他,不躲不闪。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不会。” 手臂又收紧了些,宁宁听见他又重复了一遍:“不会。” 他说了一遍又一遍,每说一遍便抱的更紧一些,那两个字如同一柄利剑,斩开她心底的那团迷雾,拨云见日,一笔一画刻在她心上。 不会有三宫六院,不会娶别人,都不会。 闷闷的哭音在他怀里渐渐化开,衣襟洇开一片湿痕,谢祈安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宁宁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委委屈屈地垂着眼,那些憋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你知不知道,上次和惠姐姐说要送我一只狸花猫,我本来很想要的,可最后没要……” 谢祈安不懂她为何这时候说这个,但只是擦了擦她眼角的泪,问:“为什么不要?” 她顿时急了眼,眉心倒蹙:“因为我已经有钱钱了!” “我已经有一只小狗了,再有一只小猫我管不过来。我连一只狗一只猫都管不过来,怎么管三宫六院?而且我一点儿都不想管……我不想要你娶别人,一个也不要。” 望着她这副又委屈又认真的模样,谢祈安眼眶一红,唇边却忍不住溢出一声气音。 他真是蠢透了。 他把她重新揽回怀里,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宁宁,你不是管不过来,你只是想把所有的喜欢都给一个人,所以你希望那个人还给你的,也是全部的喜欢,对不对?” 宁宁没有接话,眼泪骤然落的更凶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讨厌分享,特别是分享他。 他轻轻蹭了蹭她发顶,继续说:“是孤不好,孤习惯了在长辈面前说些讨巧的话,以为这样能给她们留个好印象,让她们以后在母后面前替你多说说好话,竟然忘了你会怎么想。” 他直起身来,对着她一双满泛泪光的眼睛承诺道:“以后不会了。你不喜欢我那样,我就改。” 宁宁扑回他怀里,眼泪鼻涕蹭了他满襟:“真的没有三宫六院吗?” 他低头亲了亲她发顶:“真的没有,只有你一个。” “等等——” 他想了想,认真道:“还有我,只有我们两个。” “你得管我,不过我应该比一只猫好管。” 宁宁被谢祈安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扑哧一笑:“你比猫难管多了。” 他终于笑了,那双望来的明眸里似有碧波荡开,映着她的身影越发清晰:“那你也得管。” 过了一会儿,宁宁从他怀里直起身来,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谢祈安,我想过了,皇后娘娘今日说的那些规矩,我还是要学。” 还不等他开口,她又吸了吸鼻子,声音清楚了许多:“我不是为了讨好谁,我是真的想学。京都人人皆知我娘亲当年琴棋书画、礼仪规矩样样都好,我却什么都不会。从前没人教我这些,如今既然有机会学,那我要学。” 她垂下眼,声音却无比坚定:“我知道我可能永远也比不上我娘亲,可我也想变好一些,只要比从前的我好一些便好。” 谢祈安沉默片刻,伸手替她拢了拢碎发:“好,你想学便学。但在孤眼里,你这样就很好。” 他顿了顿,想起母后今日的态度,脸色微沉:“学规矩也不必去凤仪宫了,孤明日安排女官来宁府教,你想先学什么?” 宁宁努力回想着皇后说过的话,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亲蚕礼得学,祈福礼也得学,接见命妇的礼节也得学……唔,这么算下来,好像每一样都要学。” 她一样一样数过去,一根一根手指掰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要先从哪一门下手。 谢祈安被她这副认真模样逗得直笑,他抿了抿唇,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宁宁,还有一样呢。” 她偏头看他,他勾着笑继续道:“延绵子嗣的礼,你学不学?” 话音刚落,宁宁的手指僵在半空,脸不由自主地红起来。 今日皇后和静妃都提了“子嗣”的事,她听的脸热,其实并不太懂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