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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顺着小狗的头,叮嘱道:“钱钱乖,路上一定不能叫。” 紫菀满面忧虑:“小姐,咱们真的要跑吗?” “再不跑来不及了。”江宁垂着眸,语气却非常坚定,“侯府明日便会派人来,今夜是唯一的机会。” 她要去西北找外祖父,留在京城只有死路一条,说不定还会连累谢五。 “可是小姐,咱们从未出过远门,怎么去呢?那个凉州到底在哪?” 江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只隐约记得去年外祖父在家书上提过一次,大军正在凉州驻守,那边的葡萄又大又甜,她一定爱吃。 可战局多变,他如今身在何处她根本一无所知。 她压下满心的不安,牵起紫菀的手朝着狗洞走去:“我们先去拂云街,那里有家镖局,雇车让他们带我们去。凉州是外祖父的地盘,就算他眼下不在,我们到了那里也是安全的。” 她在心中一遍一遍默念,像是给自己鼓劲:“只要给足银子,哪里都能送的到。” 谢五不会骗她。 所以她一定能到凉州,一定能的。 紫菀犹犹豫豫,扯住江宁的袖角:“小姐,要不我们去找谢公子帮忙?” “不行,我们不能连累他。”江宁停下来看她,唇角垂了下来,“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她抬头,檐下那对琉璃风铃随风轻曳,月光下清透如玉,叮叮当当地响个没完。 像是某人在喊“宁宁”。 她没有去摘。 只是在心里默默回道:再见。 望着她眸中满是落寞,紫菀也不再拦:“奴婢都听小姐的,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两只手又握紧了些。 江宁笑了笑:“别怕,我们只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的。” 为了松快些气氛,她故意打趣道:“不然裴公子该追到西北找我要人了。” 紫菀才要溢出的眼泪硬生生被她气了回去。 月色凄凄,两道纤影熟练地钻过狗洞,手拉着手,踏着一地寒霜远去。 谢行舟负手立在门槛外,抬眼望着儿子这副架势,字字冒火:“深更半夜,你又准备去干什么?” 谢祈安攥了攥拳,抬眸直视天颜,分毫不避:“儿臣要去找江宁。” “你——” 谢行舟正欲发作,暗卫的身影从檐上掠来,如疾风般到了众人面前,单膝跪下。 甚至顾不上陛下在此,他飞速回禀:“殿下不好了,江大小姐正在收拾包袱,好像打算逃去凉州。” “你说什么?” 父子俩同时惊诧出声。 凉州距京都千里之遥,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就这么拎着包袱去了? 暗卫缓了口气,续道:“属下不敢惊动,派人悄悄跟着,算算时间眼下大抵已经动身了。” “孤去追。” 谢祈安抬脚便往外走。 “站住!” 话音刚落,侍卫们将他团团围住,谢祈安拧着眉望去,第一次在父皇眼中看到如此冷厉的拒绝:“这件事朕来处理,你不许插手。” 他满腹不忿:“凭什么?” 谢行舟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况且你打算如何处置?闹的满城风雨?让她坐实抗旨逃婚的罪名么?” 一句一句的诘问迎面砸来,那紧攥的拳突然没了力气,无力地垂下。 他的确没有资格。 他不是她的谁,不是兄长,不是未婚夫,不是有资格替她出头的任何一个身份。 他们算朋友吗? 如果算,为何她连道别都没有? 他只是一个仗着独子身份胡闹的储君,十八年来碌碌无为,父皇口中的“天资愚钝”,太傅叹息声里的“璞玉未琢”,连演个假情郎都被她嫌弃“草包”。 父皇不再看他,转身下令:“沿着出城的大道去寻,守在城门关卡处,见到人以后客客气气请回去,记住动静要小,不要吓着她。” 时近深秋,夜风里的寒意又重了些,刮在身上隐隐作痛。 谢祈安抬头,漆黑夜幕里北斗星璨璨夺目,斗柄指着的方向正是西北。 天上最亮的七颗星星,也在指引她离开吗? 养心殿。 父子俩一个在正殿,一个在暖阁。 谢行舟怕他不安分,亲自押着他来了养心殿等消息。 谢祈安像孤魂野鬼般在殿内踱步游荡,绕了一圈又一圈,怔怔的眼底渐渐浮起虚影。 从狗洞里钻出来笑着拍灰的江宁,吃到喜欢的糕点会忍不住眯眼的江宁,掰着指头认真算能不能养活他的江宁,勾住他小指时眼睛亮晶晶的江宁…… 很多很多个江宁。 烛火一晃,那些虚影顿时如泡沫般化为乌有。 垂眸望去,掌心空空如也。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真没用啊谢祈安,连她的影子都抓不住。 他慢慢收拢自己的五指,虚虚握住。 自然什么也没有。 他继续收紧,攥紧,指尖一点一点嵌入掌心。 依旧什么都没有。 一个令他心惊的念头忽然闪过。 如果当初不是贪玩应下这桩差事,她是不是会过的好些? 若不是他宫宴上替她出头,永宁侯不会那般警觉亲自登门;若不是他中秋夜把人带走,表哥不会在江府发疯,害她被吓晕过去;若不是他在朝堂上弹劾江淮年,侯府不会提前送来婚服,害她连最后一点自由都被剥夺…… 他每一次所谓的帮忙,代价都是她的自由和安危。 他应该离她远一点的。 想通这一层,满心的愤懑和不甘都凝聚到了紧攥的右拳上,拳硬如石,在摇曳的灯影下止不住地轻颤。 内心深处忽然涌来一股冲动,将他仅剩的理智瞬间冲垮。 像是要惩罚自己,他挥拳狠狠砸向面前的青砖墙。 “砰”的一声闷响。 手被震的发麻,他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砖石上,紧闭着眼,感受疼痛从手臂一路啃噬而过。 耳畔突然跳出一声清脆的“咔哒”。 谢祈安怔了怔,睁开早已红透的眼睛。 眼前是一面沉穆素雅的青砖墙面,砖石之间严丝合缝,一道道灰缝细密如发,几不可察。 可是,近在眼前的一道……裂开了。 他伸手推了推那块砖石,青砖竟然动了动,澄泥簌簌落下。 谢祈安心头一跳,立马掉转方向,顺着那一道缝隙用小指一点一点把青砖朝外抠。 缝隙很小,他的小指也只能勉强卡进去,又很难施力,不一会儿便又酸又麻。 他没停,继续抠。 小指快没有知觉之时,青砖终于脱落在地。 一个暗格露了出来。 他伸手朝里摸,指尖触到一卷冰凉的绸缎。 心骤然跳的极快,他没有立即拿出来,可那触感他再熟悉不过,幼时曾在父皇书案上把玩过无数次。 是圣旨。 为什么这里会藏着一道圣旨? 明黄的卷轴被取了出来,展开。 暖阁里的烛火似乎又暗了些,他未唤人添灯,眯着眼辨认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国家之根本,在于储嗣。今皇太孙谢祈安,年虽幼冲,已见岐嶷之姿,深慰朕心。朕念及宁氏一族代出忠良,世守边陲,功在社稷。今有宁氏幼女江宁,诞于熙元二十二年仲春,与太孙年岁相匹,门祚相当。特依周礼,赐为婚姻。待及笄之年,择吉日完婚,以绵宗庙,以固国本……” 他一字一字念下去,捧着圣旨的手越来越颤。 这是赐婚圣旨。 是他和江宁的赐婚圣旨。 他们的名字,十六年前就写在一起了。 雾气蒸腾而起,静室无风,可烛火在他眼底晃了又晃。 他拼命忍回眼泪,颤抖着摸向右下方落款处。 十六年过去,那方朱红的玺印早不复当年的鲜艳夺目,沉黯如血珀,指尖抚上,印泥微微凸起的粗粝感直击心底,他手腕一颤,险些没握住这卷圣旨。 是真的。 圣旨是真的。 她本该是他的太子妃。 正殿书案后,谢行舟正在批阅奏折,朱笔悬悬未落之时,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般掠来。 “啪!” 谢行舟被吓了个激灵,朱笔在折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沉沉的眼皮蓦然睁开,案上一卷明黄的卷轴展了开来,他顿时心虚的不敢抬眼。 追悔莫及。 皇宫这么大,他为何要把谢祈安关在养心殿,还偏偏就是那间暖阁,先帝晚年最常批折子的地方。 谢祈安眸中几欲燃火,他双手撑在案上,颀长的身形俯下一片阴影。 “父皇,儿臣需要一个解释。” 作者有话说: 谢行舟:藏了十六年的圣旨被我儿子挖出来了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谢祈安:祖传的老婆被我爹作没了,已气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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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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