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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逍之也正色看他,答:“贤弟,我知晓的你的意思,然而有时候时势压人,非你我可以左右,能够抓住一线生机,已是不易。”他举起茶盏,笑:“仅能说一句珍重,望你我之后再见,都已将心中所愿实现一二。” 李宿思量一瞬,举起茶盏回敬他:“好。” 应逍之才又道:“李贤弟,你上次同我说的玉州水患一事,不知朝堂上会如何处理?” 李宿摇头:“我所知消息也并不多,但听说玉州难民闹得轰轰烈烈,恐怕任何人都不能视而不见。” “包括官家?”应逍之若有所思。 李宿颔首:“自然。” 他垂下眼睛,冷笑一声:“……也是,毕竟身为帝王,心里装满天下百姓,岂能不知。” —— 荣娘近几日忙着生意,好久不见李宿,好不容易两人撞到,荣娘忙招呼他:“吃晚饭了没?” 李宿应下,看到荣娘手里的册子,才问:“去胭脂铺?” “是呀,还有些事要忙。”荣娘匆匆嘱咐:“先会儿那边铺子做了两身新衣,放在你桌上,一会儿记得试着穿,我点一批新货,晚些不回来了。” 她说完就要走,好在李宿及时察觉,将她唤住:“姐姐。” 罗荣娘疑惑地看着他,李宿方才道:“我要去玉州一趟,后天就启程。” “怎么回事?”罗荣娘隐隐明白几分:“是为着水灾那事?” 李宿颔首,继续交待:“大概去两个月,完事回来。” “……”荣娘一阵沉默,神色渐渐严肃,认真看着李宿,只问:“是你自己想要去的?” “是。”李宿郑重答:“玉州水患,官吏不作为,一日无人解决,百姓就多遭罪一日。” “可是你能做什么?”他渐渐长成,如今已比荣娘还高了,荣娘看着他挺拔的身量,已经渐渐褪去稚嫩的面庞,还是犹豫:“阿宿,你还是个尚在读书的孩子,非去不可吗?” “姐姐,总有我可以做的事。”李宿向她保证:“我一定平平安安地回来。” 罗荣娘一时无话,知道以他的性格,自己拦不住他,只是停了要出门的事,转进屋内,声音传来:“你既然要去,就跟我详细说说那里的情况。” 李宿跟过去,却见她居然已开始收拾行装,罗荣娘手极快,问:“那边还缺粮食吗?现在还有多少灾民?官府能拿出多少银子?” 李宿的确已大概清楚玉州的情况,快速答:“很缺,赈灾粮只分下去三成,城内粮价高涨,现已到了二千五一石,府库那边快清空,预计最多持续十日放粮。朝堂先前已经拨库赈灾过,之后不会再出银两,要玉州官府自行解决平账,此次前去,也是为了查清贪墨。” 三言两语间,李宿已全然清楚她的主意:“姐姐准备拿多少粮食?卖什么价?” 罗荣娘收完这些,方才回过头来看他,答:“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小本生意,额外的银子拿不出来。但会长一直有心去玉州,只是联络的官员都不肯趟这浑水,只能暂且作罢,若我再同他们谈谈,指不定能将价格打下来些,也少让无辜的人受苦。” “好。姐姐务必要带上商会中其他商人,不能独自前去。”李宿沉吟片刻,又说:“至于粮食,虽不能太高价……却也不能太低,我去同会长说。” 罗荣娘一怔,不明所以,“这是为什么?” 李宿微微摇头:“日后姐姐就明白了。” ———————— 元宵快乐,晚上加一更[橙心] 谢相呴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十分不适应,好在金步如常机灵,将要近前来的妓女老鸨一一挡开,直接说了要见何人。 “原来是这位八娘子。只是她这几个月都被一位贵客包下了。”老鸨扫视他一眼,笑着施施然伸出手:“公子若实在想见她,倒也不是不成,就是这花销,可得……” 话未完,金步便已拿出银钱打住:“带路吧。” 她收了足够的银子,眉飞色舞:“公子且随我来。” 谢相呴却出声说:“我知道是谁包了她。” 老鸨乱扭的腰身停住,回头看他,谢相呴面容被遮住,辨不清神情:“是李公子吧,我们是好友。” 大概听他语气熟络,老鸨倒没有否认:“八娘子能得贵人们赏识,是她的荣幸。” 穿到一个转角的屋外,老鸨才停下步伐,直接推门进去:“八娘子,有位贵客要见你。” 门一打开,扑鼻而来的白花香,清甜宜人,谢相呴不动声色握紧手,并不等待,随之进入。侧目看去,屋内布置得很随意,只勉强算得上是整洁,挂了些花花绿绿的彩石佩饰,上面画着奇怪的图形,更与风月雅致沾不上边。一黄衫女子斜斜倚坐在榻边,看不清面容,她目光看向窗外,声音平淡:“我不是已经被包下了吗?除他之外,谁都不见。” 老鸨凑到她耳边,拉扯着她身体,不晓得同她说了什么,但很快,她的目光就移过来,落到谢相呴身上,连笑也懒得拉一个,利落站起身来:“公子请坐。” 老鸨方才满意,笑着退出去了。 谢相呴在桌前坐下,见她缓缓走到面前,面盘略宽,长眉深目,鼻梁高挺,双唇略厚,浓郁而不失风情,很北边的长相,带着浓浓的野性。 “公子不打算以真面目见奴家么?”她依旧不咸不淡地问。 “……”沉默一瞬,谢相呴揭下面上的幂篱,“不知姑娘的本名是什么?” 八娘子细细打量着他的面容,摇头:“入了这地方,哪还记得姓名?” “那姑娘可是丹州人士?”谢相呴再度问。 八娘子面上终于带出些笑意,仍缓缓摇头:“公子何必将时间浪费在奴家身上?”她自称奴家,语气却不卑不亢,没有一丝低人一等的意味,更没有半点寻常女子的软柔。侧坐一旁,斟酒递来:“倒是公子,看起来不似寻常男子。” 谢相呴不接她的酒,终于直白问:“你和李宿,到底是什么关系?” 八娘子依旧不为所动:“这话公子去问他,答案才准确,奴家不知道怎么回答。” “故弄玄虚,”谢相呴接了她递来的酒,却并不饮下,只垂眸回击:“既然并非亲人,也非旧识,那我只当作你在依附他了,却不知道,你有什么能给他?” 他说罢,将酒杯放下,静静等待对方的回答。 “公子这般傲气,”八娘子盯着他半晌,才好笑地说:“却想着自己能给他些什么吗?依奴家看,这点实在不好。” “你怎么会懂。”谢相呴冷声答。 “我虽不懂,但对于此人的了解,好像比公子要多。”八娘子浑不在意,云淡风轻:“公子,你今日的钱也不算白花。因为奴家可以提醒你,此人没有你想得那样简单,若是看不穿他,还是早些远离的好,不要傻乎乎伤己而不自知。” …… 玉州离安都不远,最迟也不过十日车程,何况两位皇子一路快马加鞭,预计七日就能到。 二皇子那边如何,李宿不得而知,但就六皇子这边,只启程两日,众人便在驿站熬了两晚共商赈灾策略。 颜郜襄今夜连续否了两人的法子,眼都熬得通红了,见众人眼底都有了乌青,方才挥手:“都去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 六殿下心思难测,众人自然不敢多言,只相顾对望几眼,三三两两离去,李宿方才退下,他走时魏书陈依旧留在屋中,而踏出屋中那一刻,他也感受到了周围的暗卫,便不再多留,转身回了自己房中。 匆匆洗漱歇下,不过多时,住在南侧的六皇子和二皇子两边都停歇下来,灯也熄灭,四下一片漆黑,李宿方才重新自榻上坐起,走出屋中。 他对两边布置已了然于心,轻松避开所有暗卫,最终停在最角落的一处驿房外。 驿站的床铺实在太硬,谢相呴躺着完全睡不着,正翻来覆去时,忽然感到一阵凉风自窗户吹进,刚起身坐起,一只手便撩开薄薄一层帷幔,李宿抚摸他垂散的头发:“怎么还不睡?” “好困,但是睡不着。”谢相呴倾身抱住他,将头靠在他腰腹上:“刚从六皇子那里回?” ……都是他,总是霸占着李宿,否则李宿一定更想陪在自己身边。 “嗯。”李宿颔首:“驿站一天一换,麻烦些,到玉州给你布置好。” 谢相呴轻笑:“二皇子应该会安排妥当。” 李宿轻拍他的背:“他再细致,也总有遗漏的地方。你到玉州,身边只有金步一个,又要避人耳目,实在不方便。有什么事同我说。” “好。” 拉开被褥,他让自己垫着,抱住谢相呴睡下:“这样会好些吗?” “好多了。”谢相呴蹭蹭他:“……以后我们的床,要弄成最软的,至少要铺上三层垫子才行,帷幔上也不必装珠帘,那些饰品华丽太过,还十分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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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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