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呦,你小子倒是命大,竟然没死?”
恶人首领更是诧异,隔着老远便出声调侃,虽然有些意外,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对方能够活下来,偶然因素太大,因此,他并没有往深里想。
“既然没死,就该找个地方躲起来苟活于世,竟然又跑出来送死,你是有多么想不开。”
说话的功夫,恶人首领驾着独角兽,撇开身后的人群,独自缓缓来到阿牛的身侧,轻甩了几下手中染血的长剑,附近地面上立刻被一片血滴覆盖,随后,他的手中多了块儿白布,用其来回擦拭了几下剑身,把光亮的长剑举到眼前翻动着看了几眼,这才冲着跪在地面上一声不吭的阿牛,缓缓将长剑扬起。
此时的阿牛并非在隐忍,当他听到这群人再度出现的时候,心中那股无法宣泄的怒火,如潮涌一般袭上来,有句话叫怒火冲昏了头脑,阿牛便是这样,正当他胸中怒火难平,准备起身与对方拼命的时候,可能是气血上涌的太急,头脑一阵昏沉,意识瞬间模糊了,整个人进入了一种似是而非的状态。
脑海中稀里糊涂的出现了数个小人,每个小人都在耍弄着一套剑招,它们各自在挥舞着,看似互不相干,可阿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果然,又过了会儿,终于让他瞧出了端倪,那几个小人的剑招比划的越来越快,而阿牛也发现,每个小人虽然施展的剑招不同,可结束的时间竟然越来越接近。
猛然一瞬,所有小人施展的剑招,在同一时间内完成,从开始到结束,分毫不差,再看那几个小人逐渐幻化为一,似乎在预示着,刚才所施展的数种剑招,最终将力量汇聚在了一起。
“雷霆暴击!”
也就是在数种剑招合二为一的一瞬,阿牛不自觉的暴喝出声,这一声嘶吼,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意思,只感觉心中的愤恨无法填平,只有暴喝,只有全力挥剑,才能稍作缓解。
高举着长剑,打算手起剑落,收割阿牛性命的恶人首领,其实早就做好了对方会突然反扑的准备,眼见着原先一直安静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忽然暴喝而起,他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也就是顷刻间的功夫,长剑忽然由下劈换做了横扫,随着长剑划出的半圆,一道剑气迅速斩向刚起身的阿牛。
其实他早就掐好了心诀,自己只身过来,随意的劈砍,也不过是故意给对方卖个破绽。
有时候,戏弄蝼蚁,也是一种乐趣。
不过,当恶人首领看清楚对面刚起身的年轻人模样时,还是吓了一跳,只见那张原本白净的脸上,早已失去了之前的神采,一双泛红的双眼,白里透灰的面色,血红色的唇再加上狰狞的表情,整个人好似被恶魔附体了一般。
更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出手的术法,也是一道群攻术法,在恶人首领的常识认知里,如今所在的这个镇子,应该是没有群攻术法传承的存在。
轰!
双方击打出来的术法都是剑气,两股力量一经激发,速度极快,转眼的功夫便相撞在一起。
本来还颇为得意的恶人首领,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他从胸腔里嘶吼出的一声惨叫。
伴随着第一声惨叫,阿牛的剑气横扫过恶人首领的脖颈,迅速向周围扩散,不多时,第二声,第三声惨叫接连响起,霎时间,连续不断的叫声再度响彻福顺镇的上空。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惨叫声停了下来,四周安静的可怕。
血流成河的福顺镇,此时又多了几十具尸体,看着对面还在四处奔逃的独角兽们,阿牛嘴角微微扬起,随后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刺鼻的血腥味将他从昏睡中唤醒,用尽了力气,缓缓撑起身子,望着四下无数开始腐败的尸体,看着已经凝固成黑紫色的遍地血迹,他抬手使劲的揉了揉脑袋,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福顺镇就是阿牛的家,他如今所有的记忆,几乎都来自这里,原本的他,想法极其简单,就是在这个地方一直生活下去,直到离开这片世界为止。
眼下整个镇子遭遇灭顶之灾,除了自己,再无一人生还,继续留在这里,他心理承受不了,怕每日都会思念起往日的点点滴滴。
而就此离开,要去哪里?
自打来到镇子开始,他从未动过要离开这里的念头,对于福顺镇以外的世界,也是一无所知,曾听老铁匠说过,外面的世界人吃人,他本来不信,可之前的那群恶人出现,终于让他意识到,所谓的“人吃人”原来真的存在。
力气似乎又恢复了一点,他费力的站起身子,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在做出去哪里的决定之前,他想再去看一眼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家,想在那张熟悉的土炕上好好的睡一觉,想有了力气之后,给镇子里的乡亲们,亲手安置一下身后之事......
烈日下,一名年轻男子,正在用铁锹往一座刚下葬好的坟墓中填土,整理半个多时辰后,男子才从身后取了一块早就刻好字的木板插在坟前,用力按压着,将其插的结实一些。
;
这人正是阿牛,经过几日的休整之后,身体终于恢复健康,自那日开始,他便白天扛着把铁锹,去山上安葬镇民,顺便砍几棵树,将其劈成木板,晚上回到家,在木板上刻下镇民的名字,作为墓碑。
在福顺镇生活了十年,又担任了七年的护卫团长,这座不大的镇中,几乎所有人的名字他都晓得,偶尔遇到一两个记不起姓名的尸体,也会为其在墓碑上刻下“福顺先民”的字样。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循环往复,一直忙活了三个多月,这才将所有的镇民们下葬。
填好最后一座坟,插下最后一块墓碑,阿牛一手扶着插在身旁土里的铁锹,另一只手抬起来抹了把汗如雨下的额头,望着山前不远处安静的镇子,沉默了许久。
他要离开这里了,明天就走,带着福顺镇留给他的美好回忆,刻骨铭心的痛,离开这里,走向那个被老铁匠称作“人吃人”的世界。
或许多年以后,他会功成名就,回到这里,祭拜大家,又或许,自己也会客死他乡,再也回不到故土,早早下去与乡亲们团聚。
面对未知,阿牛并不愿意多做设想,他只是无法带着痛苦一直生活在这里,想要离开,希望能通过躲避来让自己慢慢的忘掉那种时不时涌上来的,撕心裂肺的痛。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系统空间穿书攻重生受甜宠排雷非爽文,节奏很慢,金手指有,但不多只是辅助,主要还是主角自己奋斗为主单纯喜欢看金手指大开这类爽文不建议点开,时代架空,双洁,1v1下班路上出了车祸,性命垂危的陈晏初,被天降系统选中,声称如果穿到一本因断更而怨气横生的小说里,完成任务化解怨气,即可获得一次重生的机会。陈晏初想,还有这等好事,那当然是答应了。于是他穿到书里,边推动故事发展,边看热闹,只不过看着看着,自己的视线怎么总往那个漂亮炮灰身上落?看的多了,陈晏初渐渐上了心,看见小炮灰饿肚子,他主动投喂,看见小炮灰发病,他主动救治。终于到改变小炮灰命运的转折点了,陈晏初做好了英雄救美的准备,结果发现,这发展怎么和小说里不一样?叶然重活一世,发誓要保护好家人,再也不让妹妹走丢,最重要的是,让上辈子导致他家破人亡的渣渣遭到报应。可是重生后,村里下乡的知青莫名多了一人,这人还老帮自己,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叶然心想,他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陈晏初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就把小炮灰划到自己身后,事事护着他,而渐渐被打动的叶然也慢慢动了心。于是两人在一起谈起甜甜的恋爱,并在医药领域奋斗出一番事业...
...
自打重生归来,曲陶答应自家老祖宗要回乡下种田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要相依为命的丫头抛下她一个人跑了,而那传说中的祖宅大门,也倒了,就连那据说能够历经千百载风霜的祖宅,也是四处漏风了。曲陶不禁怀疑起祖宗的话来,这种田,真的能够改变她不好的命运?她怎么就觉得,这越改越糟了呢?...
永宁公世子君怀琅一朝重生,发现自己是一本小妈文学里的炮灰N号。男主薛晏,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遭人排挤暗害。黑化后,他结党营私,扶持幼弟上位,做了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他还屠尽年轻的太后满门,强迫太后与他苟且,只因为太后幼时曾与他结仇。而太后还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整本书都是他们二人的香艳场面,气得君怀琅浑身颤抖。因为这个太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妹妹。被屠尽满门的不是别人家,正是他家。重生之后,面对着不过六岁的幼妹,谦谦君子的君怀琅第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替妹妹杀了那个禽兽。第一次遇见薛晏,他正受宫人欺凌,被几个小太监推来搡去。第二次遇见薛晏,他受人构陷,皇帝一声令下,将他当着群臣的面拖出去打得鲜血淋漓。第三次遇见薛晏,他重伤未愈,被几个兄弟戏耍,在正月被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寻一枚扇坠。君怀琅读多了圣贤书,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掰正这小子,让他别和妹妹结仇,便放过他一命吧。他心想。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早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在他的努力下,薛晏没跟他妹妹结仇,倒是对他动了歪心思。直到若干年后,君怀琅被比他还高的薛晏压在宫墙上吻得天昏地暗,他才明白什么是养虎为患。—食用指南—防盗比例80,24小时每天晚上九点整更新,日更阴鸷黑化攻×翩翩君子受,受重生雷点都在文案上,第一章作话有排雷,引起不适及时点×,再被气到你负全责,雨我无瓜逻辑错误和写作问题欢迎指摘,没看过文就人身攻击作者和主角的,一律看不见。专栏有超有趣的预收!真的很有趣!...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