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开着。”他低声道。 余朝晚偏头看过去,外间的门果然开着,隔着屏风还能看到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晃。她突然意识到,不仅门开着,软榻旁的窗户也开着。 酒意瞬间散了大半,她下意识要挣扎,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回榻上。 “怕了?”他撑起身子看她,眸底欲色翻涌,唇角却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刚刚推我时怎么不怕?” 余朝晚咬着唇,她当然怕,虽说自己不是古人,可门外守着亲兵,还有来往的丫鬟婆子。但今晚的戏是她开始演的,像是被谢砚知激起了胜负欲。 “我不怕。”可她的尾音却在发颤。 这话说完,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套路了。 谢砚知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抱起她,就着软榻将她抵在靠窗的那一侧。背后的窗棂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窗外的石榴树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碎影,晃进她眼中。 “那就不许出声。”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余朝晚紧紧抓住他,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让她浑身绷紧。 谢砚知闷哼一声,动作放缓。他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挣扎,半真半假的沉溺。他一寸一寸的攻城略地,看着她溃不成军。 “朝朝,”他忽然停住唤她,他的目光深邃,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般,“你在发抖。” 余朝晚睁眼瞪他,没有半分气势,眼尾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谢砚知俯身吻她眼角,动作温柔,可力道却越来越重,“别怕,”他的声音微微喘息,“若真有人来,我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你……”她气结,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余朝晚浑身一僵,咬住嘴唇,将呜咽声咽了回去。谢砚知却在这时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将她的手按在身侧。 “是墨松。”他气息不稳,“巡夜。” 脚步声却停在门外,余朝晚心跳都停了,整个人不敢动不敢呼吸。 谢砚知却在这时猛地动了一下,她猛地一颤,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背,将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呜咽声咽了回去。 “……爷?”墨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迟疑。 谢砚知没有起身,他将散落一旁的外袍扯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退下。不许任何人接近正屋。”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余朝晚脱力般软下来,后背全是冷汗,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谢砚知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忽然笑了,他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下,声音里带着餍足:“还说不怕?” 余朝晚看着他脸上的笑,忽然抬手,环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上去。 谢砚知眸色一暗,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摇曳不定,烛光裹着窗外泻进来的月华,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与窗外的石榴树枝叶混在一起,晃成一副纠缠不清的画。 “……明日,我就让人将院门的锁拆了。” 余朝晚喘息不止:“真情假意(5)在这里,我 余朝晚醒来时已近午时,她侧头看了眼身侧,空荡荡的。她盯着床幔又躺了一会儿,才缓缓撑着身体起来。浑身像是要散架一样,昨夜种种如潮水般涌来。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以后还是得少喝点酒,她心中暗想。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便听到天冬迟疑的声音:“……姑娘,您醒了吗?” 余朝晚应了一声。 天冬推开门,端着热水进来,目光在余朝晚脖子上顿了顿,又飞快地垂了下去。余朝晚伸手摸了下脖子,意识到是什么,手像是被烫了下迅速缩了回去。 “大爷一早就去了衙门。”天冬替她拧了帕子,“说有积压的公务要处理,让姑娘不用等他用午膳。” 余朝晚将帕子覆在脸上,没有说话。洗漱完,她坐到窗台前,天冬替她梳妆。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泛着红,唇色娇艳,像一朵染了春雨的海棠,看着格外陌生。 “姑娘,”天冬忽然开口,“大爷早上摘了石榴,搁在外间的桌子上,您要不要尝尝?” 余朝晚指尖顿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天冬将石榴拿进来,已经掰开了,石榴籽红得透亮。她掰了两颗放进嘴里,汁水爆开,清甜萦绕着舌尖。 午膳用到一半,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她抬头,见谢砚知从门外进来,身上还穿着官服,赤色织金,衬得他愈发丰神俊逸。 他像是赶回来的,额角带着薄汗,在看到余朝晚的一瞬,神色舒缓了些。 余朝晚夹菜的手顿住,有些犹豫要不要招呼他吃饭,他却先开了口:“吃你的。” 他走到余朝晚对面坐下,接过天冬递过来的茶,“我坐会儿就走。” “嗯。”余朝晚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午后,我要去趟城外大营。”谢砚知将茶盏放下,抬手将她耳边一缕碎发捋到耳后。 余朝晚僵了一瞬。 谢砚知收回手继续说道:“大营旁就是燕回山,山上的叶子已经红了,山顶视野极佳,今日天气不错,应该能看到银河。” “银河?”余朝晚抬头看他。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被困在一座又一座的院子里,只见过太阳月亮和星星,从未见过银河。不止在这个世界,上辈子她也极少有机会能看到银河,说不心动是假的。 谢砚知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从这里过去,坐一个时辰马车就到了,上山可以骑马。你可要去?” 余朝晚微微垂头,咬着筷子,有些犹豫,她似乎应该拒绝,可她又确实心动。 谢砚知没有说话,只静静等着她做决定,神色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余朝晚才抬眸看向他,“……好。” 谢砚知的眸色微动,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你慢慢吃,未时出发。”说着他站起身,“我待会来接你。” 他转身往外走,官袍下摆微微扬起,带起一阵微风。 余朝晚低头戳了戳碗里的米粒,这场戏似乎演得有些不一样了。 阳光从帘子缝隙透进马车里,照在银狐裘上,泛起水润的光泽。余朝晚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睡得很沉。谢砚知坐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卷辽东舆图。 马车碾过石头微微颠簸了下,银狐裘从余朝晚肩头滑落,谢砚知伸手将狐裘往上拢了拢,指尖触到她的下巴,余朝晚微微侧了下头,眼睛依旧闭着。 一个时辰后,马车在城外大营门口停下。 谢砚知先下了马车,然后他回身将帘子掀开,朝余朝晚伸出手。余朝晚看了他的手掌片刻,还是将手递了过去,谢砚知引着她下了马车,手却没有松开。 大营外站着两排甲胄森严的兵士,见到谢砚知纷纷行礼。余朝晚跟在他身侧,自然引人注目。兵士们不敢光明正大的瞧,只敢偷偷瞥一眼。谢砚知将她的手握得更牢了。 姜焕迎上来:“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布防的事……” 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立马挪开,心中惊诧不已。 “去中账。”谢砚知语气平淡,牵着余朝晚往中账走。 余朝晚走在兵士中间,浑身不自在,偏偏他的手又握得很紧,挣不开半分。 中帐很宽敞,正首是一张帅案,旁边放着两排椅子,正中间摆着一方宽大的沙盘。旁边摆着个乌木屏风,后面放着一张硬榻,是谢砚知平时休息的地方。 他带着余朝晚绕过屏风,将软垫铺在硬榻上,让她坐上去,又让人取了茶点,他从旁边书架上取来一本杂记递给她,“你在这坐坐,我议完事便带你去燕回山。” 余朝晚扯了扯他的衣袖。 “怎么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在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哪不合适?” “这是军营。”余朝晚有些不自在,“按规矩,我一个女子不应该来这。” 谢砚知垂眸看她,忽然就笑了,他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下,他俯身凑近她,“朝朝,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