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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陵香,避子,她不想替他生孩子,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起身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余朝晚侧躺在床上,微弱的烛光从帘子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呼吸绵长,睫毛一动不动。 谢砚知站在床头看了许久,他将香囊又系了回去,然后掀开薄被躺了上去。他伸手将散落的头发轻轻勾起放到身后,露出侧颈,上面还布满红痕。他眼神微暗,往前探了探身子,两人几乎脸贴着脸,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脸上。 他用手指沿着她的额头,鼻梁一点点描摹往下,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上,用拇指轻轻按了下。她微微蹙了下没,没动也没醒。他的手依旧停在那,感受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的手背上。这温热的呼吸让他那颗心稍微安定了些,没关系,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就够了,其他的可以慢慢来,况且现在也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他收回手,将薄被往上拉了拉,依旧侧着身子看着她。 余朝晚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到腰际,寝衣的带子松了,露出里面蜜合色的小衣,嘴里嘟囔了句“热”。他怕她着凉,特意让人将冰鉴挪远了些,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畏热。 谢砚知起身,拿起旁边矮几上她白日用来扇风的素面团扇,侧躺下来,一下一下地给她扇风。她的眉头舒展开,脸往他这边侧了下,呼吸重新变得平缓。 天快亮时,他才将扇子放回矮几上,然后伸手虚虚搂住她的腰,闭上眼睛。 余朝晚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枕在谢砚知的手臂上,他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侧。他的呼吸平缓而绵长,轻轻落在她头顶的发丝上。 从窗棂处透进来的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朦朦胧胧的光晕。他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与她的交缠在一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睡着的样子比平日里看上去更加清冷,像是卸掉了一层温润的面具,有种从画中走出来的美感。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快要碰到他鼻梁的时候骤然停住。手腕上的红痕醒目,她将手缩了回来,顺带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脸。在心中暗骂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大早上竟然全无定力,竟然对着这张脸犯迷瞪。 就在这时,谢砚知搭在她腰侧的手动了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下。余朝晚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他的睫毛微微颤了下,余朝晚在他睁开眼睛前猛地坐起身。 “怎么了?”谢砚知声音沙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余朝晚耳尖都开始泛红,她别开脸,“热。” 谢砚知缓缓起身,他伸手刚要挨到余朝晚,余朝晚像触电一般从床上窜起来,蹦下了床。 “你慢些,仔细摔了。”谢砚知声音里带着笑意。 余朝晚没有理他,弯腰去捡秀鞋,手指有些发抖,心中暗骂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谢砚知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寝衣系带系好。余朝晚已经套好外衫,正坐在妆台前准备挽头发。谢砚知走过去,从她手中拿过乌木簪子,将她披散在身后的头发拢起,用簪子固定住,然后双手放在她肩上微微倾身,看向镜中的余朝晚。 “船在码头等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收拾好就启程。” 余朝晚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曲了下,淡定地“嗯”了一声。 谢砚知又看了她一眼才直起身子,转身去了外间。 余朝晚看着镜子耳根泛红的自己,伸手揉了下脸颊,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揉掉。她总觉得谢砚知今天有点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回京城这一路少说也要十来天,她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整天对着这么一张脸,她真怕自己会三观跟着五官走。 等到脸上的温度褪去,余朝晚才起身出去。书案上堆成山的公文已经不见了,门口摆着两个箱子,一个婆子正在往里面装东西。 天冬手里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姑娘,用早膳了。” 余朝晚坐到桌子旁,端起粥碗喝了两口,突然想到香囊还系在床头,“天冬,我香囊还在里间。” “奴婢这就去取。” 谢砚知从门外进来,听到余朝晚的话,脚步顿了下,随即恢复如常。他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筷子用早膳。 余朝晚垂着眼睑,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屋子里偶尔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下人们收拾东西的声音。 用完早膳没多久墨松就来报说收拾好了。余朝晚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大箱子,估摸里面一大半都是谢砚知的公文。 门口停着辆马车,比之前那辆更大,车帷崭新,马车旁立着两个亲兵。谢砚知将余朝晚扶上马车,自己也坐了进去。 马车内很宽敞,中间摆着张矮几,上面放着茶壶,角落里放了个冰鉴,一进去就能感受到丝丝凉意。 余朝晚在窗边坐下,掀开帘子将手搭在上面,谢砚知在她身旁不远处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马车缓缓启动,余朝晚干脆将脑袋枕在手臂上。街道上已经开始有行人,两边的铺子有的也开了门。余朝晚将手伸到窗外,微弱的风从指缝中滑过,她侧头看向天空,上面飘着几朵白云。 走了约摸两刻钟,外面渐渐热闹起来,远远就能瞧见一艘两层的官船停在码头旁,船上挂着漕运总督的旗帜。船头站了两排兵士,甲胄鲜明。 这排场,不知道还以为哪个封疆大吏回京述职呢。要是让谢璋知道谢砚知打着他的旗号就为了来追她这个名义上的女儿,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下了马车,天冬从后面跟了上来,低声对余朝晚赞叹道:“姑娘,这船好大啊!” 余朝晚没接话,她回头看了眼热闹的码头,谁能想到呢,不过十几日,自己又要回去了。 谢砚知停住脚步,“朝朝。” 余朝晚回过头,跟在他身后上了舷梯。 船舱比她想得还要大,正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书案,后面放着一张软榻,窗明几净。往里是卧舱,屋子里燃着香,淡淡的松木香,与谢砚知身上惯有的味道一样。卧舱里的床很大,素色的帘幔,枕边还隔着一把素面的团扇,角落里放了个冰鉴。 放好东西,从卧舱出来,谢砚知已经坐在书案后,墨松正从箱子里将公文一一摆出来。 余朝晚愣了愣神,心想这是欠了多少债,才能堆这么多么文。他不就是个辽顺总督吗,又不是皇帝。 谢砚知抬头看向她,指了指书案角落里几本崭新的书,“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话本子,都是好结局的。” 余朝晚淡淡应了一声,她可没打算跟他待在一起。她带着天冬开始在船上瞎逛,甲板上,船舱里,厨房里,甚至连储物间都去了。可船就这么大,饶是她慢了又慢,也只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就将整艘船逛完了。 她回到船舱拿了话本子想去外面看,七月初的天气实在太热了,在外面待了一小会儿,就出了一身汗。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回去。船舱里除了书案后那张软榻外只有桌子旁有两张凳子,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选择了那张看起来就舒服的软榻。 听到动静,谢砚知没有抬头,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公文。 余朝晚坐在他右手边,尽量离他远一些,开始翻话本子。 晚上的时候,谢砚知让墨松搬来棋盘,说要交她下棋。他让她十子,结果她依旧输得一塌糊涂。 输了两盘以后,余朝晚不服气,“这规则太多了,我一时半会儿也记不住。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谢砚知抬眸,嘴角含笑,“说说看。” 余朝晚将五子棋的规则跟他讲了一遍。 两人一黑一白开始走棋。谢砚知下得很慢,似是在思考规则,余朝晚则一脸自信,心想她可是五子棋高手,还能赢不了个刚开始学的菜鸡。事实证明,她还真赢不了。 “不玩了,不玩了。”她将棋子扔在棋盘上,站起身,“我要去睡觉了。” 谢砚知脸上的笑容更甚,他将棋子捡到棋盒中装好,又拿起公文开始处理。直到深夜,他才将公文放下,洗漱完,将灯吹灭,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他从背后将余朝晚搂进怀里,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温度比余朝晚的高,隔着寝衣,她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刚上床时她就醒了,却一动不动,他搂住她时,她身体瞬间僵住。 谢砚知的手臂微微收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将人贴得密不透风,他将脸贴着她的后颈,嘴唇似是无意识地贴着她的脖子。隔了许久,他再没有其他动作,余朝晚才渐渐放松下来。 连着几晚,谢砚知都规规矩矩的,只是搂着她。他处理完公务夜已深,有的时候余朝晚睡着了,有的时候是装作睡着了。余朝晚有几次都被热醒,他却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把她箍得更紧了。有一天晚上,余朝晚感觉到他的吻落在自己后颈处,很轻,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然后谢砚知松开她,起身去了净房,随后传来哗啦的水声。他回来时带着一身的寒意,又重新将她捞进怀里,手搂着她不再乱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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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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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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