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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 演技(4)林凡究竟是 踏出院门,谢砚知又回头看了眼院子,“让青竹将天冬接过来。”他顿了下,“鬼炽。” 鬼炽从暗处现身,“主子。” “守在这里。” 墨松一惊,“爷……” 话还未说完,谢砚知看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若是,想出庄子,不必拦她,来信报我,将人看好便是。” 鬼炽应下。 谢砚知翻身上马,只带了墨松一人。从此处去威远军大营,骑马半个时辰。 还未到大营,就看到姜副将带人侯在前往大营的必经之路上。谢砚知勒住缰绳,“出了何事?” 姜焕拱手,“大人,高夷人的使团到了。” 谢砚知微微蹙了下眉,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墨松。“人在何处?” “末将将他们安置在大营西北角的营帐中,派人了看着。”姜焕跟在谢砚知身旁,将事情大致说了:“大人,按规矩,遣使团入境,都应该先递国书,再由边境禁卫军互送至顺天府总督衙门,再由总督衙门按章程接待。可他们今日卯正竟然带了一队骑兵直接出现在了边境,惊动了斥候,还以为又是来犯边的。隔了老半天也没见动静,其中一名使臣上前交涉,说明来意。他们想赎回折多。” 谢砚知脚步微顿,随即又恢复如常。看来高夷王庭的争端已经初现端倪。上辈子,他带兵进京前,高夷王庭生了内乱,高夷王的叔父右贤王带着七个部落叛变,只是不知道后来结局如何。折多是高夷王手下最为忠心的将领,他在十三部中亦有人脉,高夷王想换回他合情合理。 但是使团出使,不按正常流程来,这其中就透着些不寻常。看来是高夷王庭中有人不想让折多回去。 寒风将谢砚知身上的披风吹得铮铮作响,他侧首看了眼姜焕:“使团来了多少人?” “骑兵五十,使臣三人。”姜焕跟上他的步伐。 听到这个数字,谢砚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按高夷出使大晟先例,即便是和谈,使团规模也不应该少于两百人。这不仅是为了护卫使臣安全,更关乎两国邦交体面。 姜焕脸上也带着不解:“大人,他们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带了多少礼器?”谢砚知又问。 姜焕摇头,“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封国书。”他声音压低了些,“大人,那说是国书,刻末将看着更像是便笺,上面印的还是高夷王的私印。” 谢砚知没说话,径直进了中帐。 姜焕跟在他身后,又问道:“大人,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置?” 谢砚知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墨松,传令,折多那边加派人手,严加看管,没有我的手谕,任何人不能探视。” 墨松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办。 谢砚知又对姜焕道:“去将使臣请到中帐来。” “是。” 姜焕去了没多久就带着三名高夷使臣进了中帐。 为首之人名为乌兰海,身形肥硕,不高,约摸四十五六,一身藏蓝色团纹锦袍,头发梳了两个辫子捆在耳后,头上带着顶棕色带毛的帽子,脸上挂着和善的笑。 他身后跟着个三十多岁身形高瘦与他差不多打扮的男子,手里捧着个乌木锦盒。走在最后的那人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子,手有意无意往腰间探。 三人见到谢砚知,将右手放在胸前,朝他行礼。 谢砚知并未起身,只抬手示意三人入座。 姜焕站到谢砚知身旁不远处,手按刀柄,目光紧紧盯着三人。 乌兰海率先开口,语气谦卑,一口大晟官话极为流利,“谢大人,我等此次前来大晟,是封了我王旨意,为两国边境安宁,愿与大人商讨折多将军归国事宜。” 说着,他从身旁那人手中接过锦盒,从里面拿出一封便笺,“谢大人,此乃我王亲笔信。我王愿以诚意换诚意,我们可以用战马三千匹,退三十里,并保证三年内不犯边境。”他看向谢砚知,神色恳切,“不知谢大人意下如何?” 谢砚知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才抬眼看向乌兰海:“折多将军在黑石崖伏击我巡边队伍,致使我巡边边务孙桀孙大人身中流失,壮烈殉国。此事已涉及两国邦交。非本官一人可决,需上报朝廷,由陛下定夺。” 武将呼延吉是个急脾气,见谢砚知这样子,就知道他没想答应,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谢砚知用高夷话骂了几句。说他是阴险小人,在黑石崖设伏坑杀高夷人,如今又扣着他们将军不放,迟早有一天要宰了他,拿他的人头祭旗。 乌兰海吓了一跳,忙将呼延吉拉住,正想开口打圆场。 谢砚知将手中茶盏放下,抬眸看着呼延吉,缓缓开口,竟是一口标准的高夷语:“呼延将军,黑石崖一役,折多带着一千骑兵伏击我三百巡边将士,被反杀五百,俘虏三百,这是他技不如人。” 他又看向乌兰海:“高夷王的诚意便是如此?” 乌兰海僵了片刻,他没料到谢砚知竟然会高夷语,忙拉着呼延吉向谢砚知赔罪。 谢砚知理了理衣袖,“赎人之事,还需本官上报朝廷,再做定夺。姜焕,送三位大人去歇息。” 乌兰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他拉着呼延吉朝谢砚知略微躬身,这才跟着姜焕离开。走到大帐门口,他又回头看了眼谢砚知,心中暗道此次的事恐怕不会顺利,这个辽顺总督没那么好对付。 他们走后,谢砚知提笔写了份奏折,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请皇帝定夺折多一事。这一来一回得半个月左右。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他摸清高夷王庭的事了。 墨松从帐外进来,面色有些难看,他看了眼谢砚知,踟蹰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爷,跟着林凡的人把人跟丢了。” 谢砚知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眼神凉嗖嗖的。 墨松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他将头埋得更低,等着挨训。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戌时。”墨松抬手抹了抹额角的冷汗,“昨日林凡在醉仙楼说完书,从后门离开。在城南的巷子里转了几圈,后来进了一处民宅。我们的人便守在外面,直到今日辰时还未见人出来。他们不敢再等,敲门进去,里面住着个老婆子,耳朵聋的,她说屋子里就只有她自己,没见过旁的人。他们核实后,那婆子应该没有撒谎。林凡从那间屋子里消失了。” 谢砚知微微眯了下眼睛。他发现了有人跟着他,便将人甩开了。上辈子,他一直以为林凡就是一介文弱书生,看来是他小看他了。谢砚知让人查了林凡,他像是突然就出现在了顺天府,查不到他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的。如今他又突然消失,看来他身后必然还有别的人。 “去查。他在顺天府的所有行踪,见过谁,去过哪,每一处都不许遗漏。” 墨松应声正准备退下,又被谢砚知叫住。 “派人告诉鬼炽,山庄的人手再多加一倍,若有人靠近山庄五里以内,格杀勿论。” 墨松愣了下,应下不敢多问。 谢砚知低头翻了一页军报。林凡究竟是谁的人?太子还是三皇子?他这个时候消失又在图谋什么? 他将军报合上,起身拿起一旁的大氅快步走出大帐。他得回山庄去看看。那日在醉仙楼,林凡说的那些话,他必定对余朝晚有所图谋。他倒不是不信任鬼炽的能力,就是放心不下余朝晚,他要去将人接到身边带着才能安心。 刚走出中帐,姜焕从营门方向匆匆走来,脸色古怪。 “大人。”他看到谢砚知,快步上前,低声道:“高夷那边又来人了。” 谢砚知脚步顿住。 “是右贤王的人,领头的是右贤王帐前左将巴尔德。” 早上高夷王的人刚到,后脚右贤王的人就跟来了,这高夷王庭怕不是已经漏成筛子了。 “可有说来意?”谢砚知问。 姜焕点头:“巴尔德说,若我们能将折多留在大晟,无论死活,他们愿以五千匹战马为酬。还说可以给一千匹为定金,余下的半年内交割。”说到这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大人,他们带了五匹战马来,末将看了,都是一等一的好马!” 五千匹战马,右贤王倒是大方。无论死活,他这是铁了心想要折多的命。高夷王,右贤王,看来需要仔细考虑下折多这枚棋子该怎么用了。 “先将人安置好,与高夷王的人隔开。派人盯紧两边,绝不能让他们相互接触。”他语气微顿,“给安国公递个消息,将高夷王还有右贤王的事告诉他,务必在奏折入京前送到。” 安国公在沉浮几十年,京城那边他知道该怎么做。谢砚知将大氅披上,抬脚往外走。 “是。大人,天色已晚,您这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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