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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朝晚更疑惑了,年赏?是年终的赏钱吗?那不是跟年终奖差不多,这种事不应该谢砚知定吗,找她做什么,她又没钱。 “你是不是应该去找大爷?” “姑娘,爷的意思是往后府里这些事都由您说了算。” 昨日他拿着拟好的名册去请示谢砚知,谢砚知头也未抬,让他去问姑娘,还说往后府里这些事都由姑娘说了算。 余朝晚沉默一瞬,还是从他手里接过名册。前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人名和对应的赏钱,看得她头疼。 她将册子合上,“按旧历。”想了想她又改口道:“每人再多加二两。” 青竹怔住,“姑娘,往年都是循旧例,今年突然多给,怕是不合规矩。” 余朝晚揉了揉额角,“往年只有你们大爷一人,今年多了一个我。这算是我赏的,钱他出。” 她若是跑了,谢砚知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们,这点钱算是提前给他们的补偿。 青竹垂首应下,捧着名册退了出去。 天冬见他走远,才低声问余朝晚:“姑娘,每人加二两,府里这么多人可不是个小数目。” 余朝晚歪回榻上,眼皮又开始打架,“这点钱,谢砚知出得起。” 最好能花穷他,这样他就能少养点人,什么人家暗卫都养三十八个。不过正好借着发年赏,见见这些人,以后说不定有用。 谢砚知到正厅时,余朝晚正坐在里面,门外排着长龙。她将红封一个个递过去,嘴角挂着笑,嘴里还不忘补一句“新年好”。 下面的人有些受宠若惊,往年都是直接由管事的给,从没有哪年是主子亲自给的,还给的如此客气。 青竹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开口:“爷,姑娘给每人加了二两银子,说是算她赏的,银子……您出。” 谢砚知眉梢微动,随即低笑出声。 “随她。”他的目光锁在屋内那人身上,“她高兴就好。” 青竹侧目看向谢砚知,他很少见到他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姑娘高兴,爷也高兴,这银子也算物有所值。 发到最后,鬼炽一身黑衣,脸上依旧戴着个玄铁面具,走到余朝晚跟前。 余朝晚偏头看了眼他身后,空荡荡的,她以为自己数错了,又侧头看了眼桌上的托盘,是还有几十个红封没发。 她看着鬼炽,“就你自己?” 鬼炽愣了片刻,低声道:“回姑娘,暗卫的红封由属下带领。” 余朝晚嘴角抽了抽,早知道暗卫的鬼炽带领,她费这个劲干嘛。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个月白色的身形,随即笑眯眯地将剩下的红封端起来递给鬼炽,“拿好。” 鬼炽接过,“谢姑娘。” 余朝晚摆摆手,觉得自己脸笑得有点僵。 谢砚知从门外进来,厅内还未散尽的下人纷纷垂首行礼。他越过众人走到余朝晚身旁,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累了?” 余朝晚拍开他的手,“困。” “那就不折腾了。”他弯腰将她抱起来,“回屋。” 余朝晚吓了一跳,下意识攀住他,低声道:“还有人。” 谢砚知低声笑道:“他们总得习惯。” 余朝晚没有再挣扎,她实在困得慌,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演什么娇羞的戏码。 吃过年夜饭,余朝晚歪在软榻上,眼皮沉得像是坠了铅。 窗外传来爆竹声,屋子里暖融融的,让她浑身发软。昨晚没睡好,今日又忙了大半日,这会儿一挨到引枕,便撑不住了。 谢砚知坐在她身侧,手里握着卷书,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歪着头,脸颊被碳火映得微微泛红,一缕头发落在她颈侧,随着呼吸起伏,手里还拿着一半未吃完的橘子。 他伸手将橘子从她手里拿出来,放到一旁,低声唤她,“朝朝。” “……嗯?”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句,却没有睁眼。 “别睡。”他将书放下,将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守岁呢。” “守什么岁……”余朝晚被他弄醒了三分,皱着眉,语气里有些不满:”困死了……” “过了子时才能睡。”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今年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要一起守。过了子时,便是新年。” 子时一过,旧年里那些猜忌、试探、血债便会随着爆竹炸得粉碎,他要她醒着看着旧岁去,新岁至。从今往后,岁岁年年,她都要和他一起。 见她又闭上了眼睛,谢砚知从旁边拿出一方锦盒,揭开盖子,里面放着一对玉镯,白玉似凝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取出玉镯套在她手腕上,“新年礼。” 余朝晚低头看了眼,暗自咋舌,他上哪去找了这么一对羊脂玉的镯子,还真是大方。还没感叹完,就听到他问了一句“你的呢”。 心头咯噔一下,睡意都消了一半。天冬似乎提醒过她要准备新年礼,可她完全忘了这茬。虽说没有这新年礼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她不想因为这个让他这几日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戒心又长起来。 她抬眸看他,他正垂着眼,目光深沉而专注,又带着一丝期待。 “我……”她张了张嘴,脑子转得飞快,随即露出个笑容,带着几分狡黠。 “我的人,还不算?”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未消散的困意,却撩得人心猿意马。 他看着她,眸色渐暗。 余朝晚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想偏头。 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浅尝,步步深入,呼吸炽热而绵长,与她的交缠在一起。 余朝晚困得厉害,意识像浸在水中,浮浮沉沉。她想往后躲,却被他扣住腰,按回去。 “困……”她含糊地抗议,尾音发软。 “不许睡。” 他将她放到榻上,唇瓣贴着她的,一路游移,吻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在锁骨处流连,那里是新旧交叠的红痕。 他抽开她衣衫的系带,衣料松散开来。 他的吻沿着锁骨往下,停在她心口上方。 隔着薄薄的蜜合色小衣,他温热的呼吸洒落,激得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想将他拉起来,却被他握住,轻轻按在身侧。 她困得睁不开眼,却能感受到那片衣料已经濡湿,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她轻轻战栗。 他的呼吸逶迤而下,似一缕烟,带着滚烫的温度,缠绕着她。 余朝晚猛地僵住,睡意被惊散了大半。 “谢砚知……”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他,正对上那双桃花眼。眸中暗涌翻滚,像是将她生生拖入一汪深潭,潭水灼热,一点点将她淹没。 那感觉太过刺激,她微微仰头,咬着唇,喉间还是溢出细微的呻吟。她想逃,想挣,却被紧紧缠住。 她的所有抵抗都被热意融化。 她本就困到极致,却还要承受这种极致的折磨,意识在困倦与酥麻中反复拉扯,在深潭中起起伏伏。 却总在感受到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停下。 “朝朝。”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潭水下方传来,“我要你醒着。” 余朝晚浑身发抖,她咬着手背,溢出轻微的呜咽声。 他退开,抬头看她。 这画面太过狎昵,余朝晚看着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瞳孔骤缩。 他欺身上前,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呜咽声尽数吞没。 她想推开他,手却一软,闷哼一声,眼泪又滚了下来。 他拉着她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感受一下。”他喘息着说。 烛火投在床幔之上,两人的影子交叠。余朝晚在恍惚间看见帐上绣着的并蒂莲,枝叶缠绕,在光晕中晃荡。 “朝朝,”他喘息着唤她,用额头抵着她的,蹭她的鼻尖,“新年了……” 窗外子时的更鼓声响起,爆竹声震天炸开,金花满天,将窗户纸映得忽明忽暗。 烟火绚烂,她彻底昏睡过去,软倒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唇瓣微微红肿,连呼吸都变得浅淡。 谢砚知抱着她,不再动作,额上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她良久,然后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起一柄小小的玉剪,剪下她的一缕秀发,然后又剪下自己的,用红线缠好,放进之前余朝晚为他绣的荷包中,收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低头吻了下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很轻:“朝朝,你给了我,便不能反悔。” 他要了热水将两人清理干净,又将人抱回床上。侧身躺在她身旁,将人拢进怀里。 烛火透过床幔照进来,他低头看她,眸色沉得化不开。他用指腹轻轻描摹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 窗外又是一阵爆竹声,他低头凑到她耳畔,说了句什么,声音淹没在爆竹声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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