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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朝晚抬手碰了碰花环,茎杆上的此被剔得干干净净,她刚刚瞥见谢砚知的手指上似乎有些暗红色的小点。 “阿娘,你要不要出去走走?”阿朔又问。 余朝晚笑着应了一声“好”。 谢砚知将她扶起来,带着她慢慢往外走。 阿朔从房里拿着书跟了出来,“阿爹,你继续给我讲《山海经》里的故事吧。”他又看向余朝晚,“阿娘,阿爹的故事讲得可好了,你要不要听。” 余朝晚笑着点点头。 谢砚知接过书,继续讲上面的内容,阿朔听得津津有味,余朝晚闭着眼,靠在他肩上。 太阳已经西斜,阳光不算刺眼,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终(上)一更 又走了十来日,从陆路换成水路。 码头上停着一艘三层高的官船,朱漆栏杆,桅杆高耸,船头雕着兽首,在烈日下威风凛凛。 阿朔从马车上跳下来,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眼睛都直了。“墨松,墨松。这是啥?” “小主子,这是官船。” 以前余朝晚给他画过船,不过是在地上用树枝画的,画得很简单。她告诉他船可以载着人在水上走,可他从来没想过船竟然能这么大。 阿朔拉着墨松,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在船板上踩了踩,又缩了回来。 谢砚知扶着余朝晚从马车上下来,瞧见他那样子,笑道:“怕水?” 阿朔偏过头:“谁怕了!”然后又抬脚试了试。 谢砚知由着他闹,先将余朝晚扶进船舱安置好,出来时,他还在船板边上。谢砚知走过来,将他拎到甲板上,“站好,要开船了。” 阿朔趴到栏杆上,往下看,“阿爹,这船真的不会沉吗?” “不会。”谢砚知站在他身后,一手护着他。 阿朔看了一会儿,船开了,依旧稳稳当当,一下子就放心了。他又指着船上的桅杆、船帆,船舵问个不停,谢砚知极有耐性一一解答,余光却时不时瞟向船舱。 余朝晚靠在软榻边,江上微风习习,比在马车上晃着好了许多,人也没这么晕了。 她的病一直反复,精神好时也可以和阿朔在甲板上走上两圈。 阿朔见什么都新奇,每日都来汇报,今日看了渔夫捕鱼,明日看了红嘴巴的水鸟。 余朝晚靠在软枕上,笑着听他说,偶尔也会应上一句。她的脸色依旧有些白,却比雁回关时好上许多。 这一路,船行求稳不求快,从雁回关到洛阳原本二十来日的路程足足走了三十多日。 到洛京那日,日头正盛,蝉鸣声沸反盈天。 船靠上码头时,正是午后最热的时辰,空气里浮动着燥热的水汽。文武百官早已侯在码头上,身上的朝服被汗水浸得半湿。 舱门一开,热气扑面而来。谢砚知替她理了理身上的披帛,见她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车辇已经备好了,我抱你下去。” 余朝晚看了眼码头上乌泱泱跪了一片的朝臣,摇摇头,“我自己走。” 谢砚知也不强求,揽着她往外走。 百官伏跪,山呼万岁。 阿朔跟在后头,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忍不住去拽墨松的袖子。 谢砚知依旧揽着余朝晚,淡淡开口:“都起来吧。” 有人偷偷抬眼瞄,洛京里早就传遍了,说陛下找到了失踪多年的皇后,还带着太子,起初还不信,如今瞧着竟然是真的。 日头晒得人头晕,谢砚知担心余朝晚的身体,吩咐人将辇车抬来,他将人扶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阿朔想跟上来,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阿朔撇撇嘴,却没闹。 墨松让人将他的矮脚马牵来,“小主子,奴才带您骑一程马,可好?” 阿朔这才高兴起来。 车辇过了御街,穿过宫门,直接入了宸元殿。谢砚知将她扶下辇车,抬脚踏上玉石阶梯。 金砖漫地,光可鉴人,寒气从地上往上漫,驱散了热意。 殿内极大,面阔五间,中间有两根金柱,蟠龙绕于柱上,梁上悬着一块匾额,写着“中正仁和”四个大字。 里间是摆着龙榻,紫檀木的架子上雕着龙首衔珠,哪怕换了藕荷色的轻纱帐幔,那龙纹依旧在帐顶若隐若现。 “我命人将明黄的帐子换了,这颜色可喜欢?”谢砚知揽着她往里间走。 余朝晚的目光落在御案旁,那里放着一盆开得极盛的茉莉。花香清浅,与满屋子的龙涎香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太医院的太医来得很快,诊完脉,只说皇后娘娘底子太虚,不可劳心,需要静养。 谢砚知立在一旁听着,眉头始终拧在一块儿。 太医走后,他坐到余朝晚身旁,握住她的手:“我让人将偏殿收拾出来给阿朔。他每日下学便能来陪你。东宫已经让人规整好了,今日起,他就住进去,太子要有太子的样子。” 余朝晚点点头没说什么,她知道谢砚知是为了阿朔好,他得学会成长。 阿朔头两日还闹脾气,被谢砚知训了一顿,让他不许扰余朝晚的清净,他便真的乖乖去了东宫。 在高夷时,余朝晚便教过他《千字文》和《三字经》,谢砚知指了内阁大学士郑维今给他做老师。 每日下学他就往宸元殿跑,起初不熟悉还算规矩,多几日他的性子就拘不住了。上蹿下跳,把身边的嬷嬷吓得够呛。 谢砚知下朝回来,见他把宸元殿弄得鸡飞狗跳,当即就黑了脸,要罚他,余朝晚忙拦着:“他才多大,你跟他计较什么。” “太子没个太子样,马上就七岁了,以后如何服众。”嘴上说着,到底还是没动手,只将他拎到御案旁,“坐直了,好好写字。” 阿朔可怜兮兮地望向余朝晚,见余朝晚别过脸不看他,只能老老实实写字。 这样的日子过了月余,外头也不是没有风浪。余朝晚偶尔还是能从宫人口中听到只言片语,说她是妖女,人早在六年前就死了,如今身体里住着狐狸精,还有说太子血统不明的。 有一日谢砚知下朝回来,面色铁青,进殿时,内侍冲撞了他,结结实实挨了他一脚,半天没爬起来。 余朝晚坐在案边描花样,听到动静抬头看他:“这是怎么了?” “无事。”谢砚知走过去坐到她身旁,伸手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她颈窝里:“你只管安心养病,旁的你不要管,也不要听。”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没再问。 私下里,余朝晚稍稍问墨松,墨松才说:“朝会上,礼部侍郎弹劾皇后得位不正,被陛下当场扒了官服,扔到诏狱去了。” 墨松怕她忧心,又补充道:“娘娘放心,陛下下了令,再有妄议者,按谋逆论处。” 余朝晚垂了眼,没多说什么。 那之后,宫里的流言也消失了,进出宸元殿的宫人内侍更加小心。 八月初,谢砚知下了一道旨意:皇后新归,朕感念天恩,着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者,余者皆免。另,免洛京周围五县一年赋税,高夷新附之地免赋税三载。 这诏书一下,朝中无人再敢多说。百姓感念帝后恩德,街头巷尾都说陛下为了给皇后积福,连高夷都恩恤了。 余朝晚是几日后从阿朔口中知道这件事的。阿朔下学回来,手里拿着两支从太液池里新摘的莲花。 “阿娘,外头的人都说谢你呢。”阿朔将莲花递给宫人。 “谢我什么?” “谢你心好,让阿爹大赦天下。” 余朝晚描花样的手顿住,她抬眸看向谢砚知,他低着头在批折子,似乎并未听到阿朔的话。她收回目光,看了看纸上已经画得差不多的花样,过几日就能完工了,到时候交给工匠,寻块普通的玉石雕上,应该就能用了。 八月末,天气渐凉,余朝晚的身体比之前爽利不少,已经能由宫人陪着在御花园里散步了,脸上也比之前多了些血色。谢砚知提出在封后大典前先去城外无相寺烧香。 无相寺在洛京城南二十里,依山而建香火极盛。 马车到山脚下时,日头刚刚攀过山头。谢砚知今日只带了亲卫,未摆仪仗,寺里的方丈却早已带着众僧人在山门处侯着。 “陛下,娘娘。”见了二人,方丈双手合十一礼:“山路崎岖,老衲已命人备了竹轿……” “不必。”谢砚知扶着余朝晚下了马车,抬头看向山门后那长长的石阶,九百九十九阶,从山门延伸到大雄宝殿。来无相寺上香的人都是步行而上,所谓心诚则灵。 “我背你。”谢砚知侧头对余朝晚道。 余朝晚看了眼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摇摇头:“这么长,你哪里背得动,坐竹轿也一样。” 谢砚知上前一步,半蹲下来,“上来,祈福自然是要走上去才诚心。” 宫人亲卫吓得跪了一地,方丈也要劝阻,却被他一个眼神呵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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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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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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