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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朝晚闻言顿住,抬眸看她。 谢玉瑾见她看过来,笑容更深,“四妹妹可别多心,我可不是笑话你。只是你从青州来,许是不知道京城流行的样式。赶明儿,我让人给你做几身新的。你要是穿着这身出门,别人还以为谢家苛待你呢。” 一旁的阮氏抿了一口茶,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谢芳芷抬眼看了下她又垂下头去,吴嘉仪则从头到尾都没给过她一个眼神。 余朝晚站在原地,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受待见的庶女,逆风开局,该死的庶嫡神教。 丫鬟们在次间摆上碗碟,热菜冷盘摆了满满一桌,阮氏带着众人移步入座。 刚坐定,就听到外面丫鬟通传:“大爷来了。” 帘子打起,谢砚知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身浅云色的家常直裰,料子看上去柔弱服帖,领口袖口绣着同色暗纹。头发依旧用那根竹节玉簪束着,许是刚沐浴过,鬓边有几率碎发微潮,衬得那双墨色的眼睛愈加深邃,目光扫过众人时却透着几分疏离。 吴嘉仪原本歪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腕上的玉镯,见他进来,倏地坐直了身子,面上原本的矜贵淡漠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娇羞柔媚的神情。她抬眼飞快地睃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一双凤眼妩媚至极,随即又微微垂眸,一脸娇态。 “夫君来了。”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余朝晚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砚知却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她身上,未做过多停留。 阮氏见他进来,脸上竟也露出几分笑意,眉眼看上去更加和善,她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不知比刚刚亲切了几百倍,“砚知回来了,快坐,就等你了。这几日出京办差,可累着了?” “尚好。”谢砚知微微欠身,“劳母亲挂念。” 方才对着余朝晚一脸讥诮的谢玉瑾,此刻已是一副小女儿神态,脆生生地唤了一声:“大哥哥!” 谢芳芷也抬起头来,抿着嘴微笑,一脸敬慕之色。 啧啧,还真是众星捧月,看看这一屋子女人的态度。也是,十八岁进士及替婚(2)果然是人中凤,连绿帽子……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余朝晚默默将猪蹄往嘴边送了送,眼睛却牢牢盯在泠鸢身上。 “你……你胡说什么!”吴嘉仪明显慌了,声音都尖了,“你这个贱婢,竟敢污蔑主子!来人!给我打!打死这个疯妇!” 那两个婆子对视一眼,又要上前。 泠鸢死死抱着柱子,哭喊道:“奴婢没有说谎!大奶奶她根本不是完璧之身!” 屋里更静了。 “吴家太太怕姑爷发现,便让奴婢……让奴婢替了大奶奶!奴婢本没有攀附之心,可今日大爷回来不过看了奴婢一眼,大奶奶她……她便要将奴婢发卖到窑子里……” 说着,她松开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物高高举起,“这是大爷新婚夜给奴婢的!” 那是一枚玉佩,成色温润,雕工精细,坠着青色的穗子。 谢玉瑾低呼一声,“这不是大哥哥常佩的那块嘛!” 吴嘉仪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第二日就把这贱人处置了。 阮氏的目光在那块玉佩上顿了顿,又挪到谢砚知身上。心里忍不住幸灾乐祸,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 谢砚知却依旧是一副温润模样,他放下筷子,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才淡淡道:“是我的。” 吴嘉仪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身子一晃,跌坐在椅子上。 泠鸢松了口气,放开柱子,低声抽泣。 满屋子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谢玉瑾瞪大了眼,手里帕子攥得死死的。谢芳芷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谢倩雯被这场面吓住了,躲在阮氏身后不敢出声。 余朝晚啃完猪蹄,又悄悄夹了一筷子酱鸭肉。 果然是人中龙凤,连绿帽子都戴得这么淡定。 谢砚知眼角的余光扫过夹菜的余朝晚,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不疾不徐,“这玉佩确是我新婚之夜给出去的。”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吴嘉仪,语气依旧温和,只是眼神却冷了下来,“至于替不替,夫人心里应该清楚。” 吴嘉仪哆嗦着想辩解,可对上他那双满是冷意的眸子,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阮氏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一圈,沉吟片刻,开口:“砚知,这是你院里的事,我也不好多问,怎么处理你拿主意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他身上。余朝晚将酱鸭肉塞进嘴里,又夹了一块,眼睛也盯在他身上。 片刻后,谢砚知看向泠鸢,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泠鸢既已是我的人,自然不能再当下人使,便抬个侍妾吧。” 吴嘉仪死死地盯着谢砚知,他却再没看过她一眼,仿佛她这个正妻只是个摆设。新婚次日,他就离京了,至今还未回门,今日回家第一件事竟然是抬了她的丫鬟做侍妾。 阮氏看了眼泠鸢,“既如此,便找个院子安置了吧。”说着她看向吴嘉仪,神色复杂,“你且回去歇着吧。今日好好的家宴,闹成这样,成什么样子。” 吴嘉仪不敢相信阮氏竟然赶她走,“母亲!这贱婢满口胡言,她……” “够了!”阮氏语气沉了沉,打断她,“是不是胡言,你心里不清楚?非要把事闹到老爷跟前,让阖府上下都知道?” 吴嘉仪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说出一句话。她看向谢砚知,只见他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撇着浮末,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又看向泠鸢,泠鸢恰好抬头,与她四目相对,那双噙着泪水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她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却又发作不得,这里是谢家,她始终记得她嫁进来的目的。 她颤颤巍巍起身,扶着身旁丫鬟的手,“走。”她尽量让自己站得笔直,走得端庄,到帘子边时,她又回头看了眼谢砚知,他依旧没有看她。帘子掀开,她走了出去。 阮氏看向跌坐在地上的泠鸢,眉头蹙了下,对身旁的沈婆子道:“将她扶下去。” 沈婆子应了声,过去将泠鸢扶了起来。临出去前,泠鸢飞快地睃了谢砚知一眼,那人依旧没什么表情。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余朝晚将面前碟子里最后一块酱鸭塞进嘴里。 好家伙这就完了? 正妻婚前失贞,让丫鬟顶包,结果丫鬟成功上位,当众打脸正妻,男主从头到尾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不在意头上的青青草原…… 等等,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小姐失贞,丫鬟替婚,姑爷十八岁进士及第…… 卧槽!余朝晚差点被口中的酱鸭肉噎住,忙端了旁边的茶水猛灌一口,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她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这不是她穿越前天晚上在小绿书上刷到的那本小说吗?叫什么名字来着?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不管了,反正是一篇推文。开头就是熟悉的第一人称,写她与小姐有几分相似,顶替失了贞洁的小姐入了洞房。写姑爷很生猛,直到天快亮了才放过她。这种形式的文她太熟悉了,某户的标准格式,她想着会员已经过期,便点了叉退了出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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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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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