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朝晚这会儿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这里,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没有资格质问她的嫡长兄,这是不敬。 而且刚刚谢砚知的神色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相去甚远,那眼神、那笑容都让人后背发寒。想到这,她突然觉得腿有些发软。 她紧紧拽住天冬的手,一步步往前,越走越快。 青竹看着二人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游廊尽头,再回头发现谢砚知依旧站在原地,望着余朝晚离开的方向。心里咯噔一下,跟了谢砚知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爷对谁如此容忍,换成别人只怕早就被剁碎了。他心中隐隐生出担忧来,这些年,爷心性坚毅,为了成事吃的苦受的罪数不胜数。如今好不容易有些眉目了,可不能出岔子。 “爷。”青竹上前两步,“四姑娘那边要不要……” “要什么?”谢砚知收回目光。 青竹斟酌片刻,“四姑娘今日太冒失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半夜跑到爷的书房门口,衣衫不整,这事要是传出去——” 他悄悄看了眼谢砚知,见他面沉如水,可有些话他不能不说,心中一横,硬着头皮继续说:“爷,府里人多眼杂。今日的事万一被哪个多嘴的丫鬟婆子看到,传出去,只怕会影响爷的名声。” 谢砚知依旧没说话。 青竹觉得话还不够重,咬咬牙继续说道:“爷,泠鸢姑娘的事还没了,太太那边虽然应了,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谢砚知终于开口,声音冷冷的,“你想说什么?” 青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快,可有些话他不得不说:“爷,在外人眼中,四姑娘始终是您的亲妹妹。您若对四姑娘……太过纵容,落在有心人眼里,怕是要生出事端。” 谢砚知转头看他,目光不冷不热,却让青竹心头发颤。 “你跟着我多少年了?”谢砚知突然问他。 青竹一愣,“十三年。” “这十三年里,你可曾见我做过没有把握的事?” 青竹没有犹豫:“不曾。” “那便不必操心这些。”谢砚知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转身朝温水居旁的小门走去,“走吧。” 青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他不知道他的话爷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他收回心思,跟了上去,今晚要见安国公,爷竟然在四姑娘身上耽搁了这么久。 作者有话说: 无 逃婚(1)当一只鸵鸟将自己藏起来没…… 一进映雪阁的门,余朝晚再也撑不住,一下子就迭坐在地上,带得天冬也踉跄半步。 “姑娘?” 她却摆摆手,“我没事。累了,坐会儿。” “地上凉,奴婢扶您去软榻上坐吧。”说着,天冬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余朝晚只觉得腿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刚刚跑得太急,还是被谢砚知吓的。天冬将她扶到软榻上坐着,又去给她盛了碗粥来。 她晚上本就没怎么吃,这么一闹确实有些饿了。她一边舀着碗里的粥往嘴巴里送,一边思考这些天发生的事。前几日因为自己对泠鸢还有谢娇娇的愧疚感,她一直将自己关在映雪阁做一只鸵鸟。可今日发生的事,让她意识到,当一只鸵鸟将自己藏起来没有任何的用处。 这个世界太真实了,即便她是穿书,她现在也是实打实处在这个世界。之前她还能信誓旦旦地说泠鸢是女主,谢砚知是男主,可现在她已经分不清究竟谁是男女主了,发生的这些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还是个假千金,根本不敢想她的身份曝光以后会是什么后果。现在她觉得自己可能才是那个恶毒女配。 手中的瓷勺顿住,恶毒女配的下场都不是一般的惨,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余朝晚放下粥碗,看向天冬:“天冬,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她没有户籍和路引,她能离开京城吗?” 天冬正在收拾碗碟,听到这话,手一滑,碗碟差点掉在地上,“姑娘,您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话本子里那些人,动不动就远走高飞,我就想问问,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听她语气随意,天冬以为她真就是随口问问,“姑娘,话本子里都是骗人的,没有路引城门都出不去。” “出城还要查路引?” “当然要查了。”天冬将碗碟收拾好,“去岁听说柴府有个丫鬟跟个走货商人好了,想跟人私奔。刚到城门口就被拦下了,就因为没有路引,结果男的充军,女的送进教坊司。” “教坊司?” 天冬点点头。 余朝晚靠在软榻上,眼珠子转了转,“那……路引要怎么弄?” 天冬抬头看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姑娘,您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 “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天冬想了想,“路引要去衙门办,得写明去什么地方、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还得有保人。府里出去办事都是管事去办,寻常人家的话应该是里正做保。” “那户籍呢?”余朝晚又问。 “户籍就更麻烦了。那是从出生就定了的,哪家生了孩子要去衙门报备,上了户籍才算正经人。要是没有户籍,那可就是流民。” 余朝晚的心沉了下去,这里的设定怎么这么真,没有路引连城门都出不去,更不用说跑路了。“天冬,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没有户籍,她想办一个,能办吗?” 天冬看余朝晚的眼神越发奇怪,“姑娘,您在说什么呀,没有户籍的人都是来历不明的,其他地方或许还好,但咱们这儿可是天子脚下,谁会给他办?” 余朝晚沉默了。 天冬越想越奇怪,她看向余朝晚,“姑娘,您不会是想……”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余朝晚一口否认,然后摆摆手,“你早些睡。”说着人已经躺到软榻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 天冬看了看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怎么会有人放着好好的谢府小姐不当呢。她收拾好东西,给余朝晚留了盏小灯,便出去了。 余朝晚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路引要去衙门办,还要有保人。她一个深闺女子,谢府大门都出不去,上哪去弄路引,更不用说户籍了。她之前只将这场穿书当游戏,可她渐渐发现,这里比她想的真实一万倍,规矩也比她知道的严一万倍。 她翻了个身,盯着屋顶。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可还有什么办法能弄到路引和户籍呢?她将她认识的人全部过了一遍,发现能办到这件事的人只有两个,谢砚知和青竹。她突然觉得牙有些疼。 或许,她可以试着偷偷溜出去看看?话本子里不都有黑市这种地方嘛,她可以试着找找看? 说干就干,第二日余朝晚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带着天冬开始逛园子。 她花了整整三日时间,将整个谢家能去的地方都溜达了一遍,结果发现只有温水居旁边的小门没有人守着,可那门却上了锁。 余朝晚站在那扇锁着的小门前,眼神像是要把那把锁看穿,最后她还是只能叹口气,“天冬,走吧。” 天冬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犯嘀咕,“姑娘,您这几日把园子都逛遍了,是要找什么?” 余朝晚垂着脑袋,一边走一边踢路上的小石子,“闲的,随便逛逛。” “四妹妹?” 余朝晚抬头,不远处站着一身穿天青色襕衫的年轻男子,二十左右,生得丰神俊朗,面如玉冠,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她愣住,这人认识她? 天冬赶紧行礼:“奴婢见过二爷。” 二爷?谢云翼,阮氏那个在云山书院读书的儿子? 余朝晚忙朝他福了一礼,“二哥哥。” 谢云翼笑着走近了些,他上下打量了余朝晚片刻,眼神更加柔和,“大哥大婚时见你还瘦得跟只小猫一样,没想到两月未见,如今气色倒好了许多,刚刚我还当自己认错了。” 余朝晚只能跟着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谢砚知大婚时她还在当牛马呢,他见的那是原主。 谢云翼见她有些拘谨也不以为意,他从身后小厮手中接过一包东西,递到余朝晚跟前:“这是我从云山带回来的,一点土仪,四妹妹别嫌弃。” 余朝晚愣了两秒,才伸手接过来,竟然还有礼物,她忙道谢:“谢谢二哥哥。” 谢云翼笑着摆摆手,又问她住得是否习惯,有没有什么缺的,这才离开。 余朝晚抱着那包东西往回走,天冬跟在她身后低声道:“二爷是真的好。他每次从外面回来都给各院带礼物,连奴婢们都有赏。” 余朝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裹,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谢云翼似乎跟谢砚知不一样,他眼神清澈,脸上的笑容也是真心实意的。如果自己找他帮忙,他或许会同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