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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马车,谢砚知便将人搂进怀里,手掌隔着衣料缓缓揉着她的腰。他低头要去寻她的唇,却被她伸手抵住。 “不许。”她轻笑,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倾身,却在即将碰到他唇的时候停下,气息拂过他的唇瓣。 谢砚知喉头滚动,手上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按。这时马车晃动,余朝晚的唇瓣擦过他的。 “别动。”她蹭到他耳畔,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声音自耳道钻进他的脑子里,瞬间全身血脉上涌。 “朝朝……”他声音嘶哑,伸手去扯她束腰的丝绦,却被她拍开。 “不听话?”她挑眉,眼尾上挑的弧度勾得他全身酥麻。她仰头,终于吻了他,浅尝辄止,在他想要深入时,倏然退开。 谢砚知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追着她的唇往下。 “谢砚知……”她伸手按住他的肩,“你弄疼我了。” 谢砚知浑身僵住,扣着她腰的力道松了些。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身体往前,鼻尖蹭过他滚动的喉结,张嘴在旁边皮肤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让谢砚知闷哼一声,呼吸彻底乱了。 “朝朝……”他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别折磨我了。” “这才刚刚开始……”余朝晚退开几寸,“要乖。” 她又在他身上蹭了下,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别急,到了山庄,我让你尽兴。” 她退开半寸,含笑看着他。 谢砚知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想吻她,想撕碎这身碍眼的骑射服,想将她按在车厢里就地正法。可她偏头避开,手指抵住他的唇,媚眼如丝。 “现在不行。”她替他将扯得有些凌乱的衣襟理好,“马车太小了,我不喜欢。” 谢砚知盯着她,眼底暗红一片。这样的她他从未感受过,她仅仅坐在这里,就已经掌控了他每一寸呼吸的节奏。他的理智在她的撩拨下已经完全化为齑粉。 余朝晚的指尖滑过他的脸庞,语气骄纵,“坐好。” 随后便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他身旁,仿佛刚刚撩人的不是她。 谢砚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住心中那头将要破笼而出的猛兽。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力道极重,“朝朝,你可别后悔。” 余朝晚侧头看他,暖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那颗泪痣像是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美得惊心动魄。 她笑得明艳:“自然不会。” 作者有话说: 无 逃(2)“喝了交杯 山庄后院的汤池雾气氤氲,屋内地龙烧得极热。 谢砚知从净室出来,披了件素色中衣,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发梢还在滴水,将胸前的衣襟洇湿一片。 余朝晚坐在床边,骑射服已经换了下来,随意扔在一旁。此刻她身上穿着他的月白色外袍,宽松的罩在身上,领口松散,露出大片锁骨。头发拆开,如墨般披散在身后,几缕落在胸前。 她手中绕着一根素白绸带,正在把玩。 听到动静,她抬眸看他,那颗泪痣在烛火下跳动,美得动人心魄。她嘴角微扬,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谢砚知喉结滚动,大步走过去。他已经忍了一路,到了山庄又被她赶去沐浴,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翻腾,只想将她按在床榻上,做完马车上未竟之事。 他刚俯身,她就抬脚轻轻抵住他的膝盖,不让他靠近。 “别急。”她的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大腿内侧,“今晚,你得听我的。” 她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将手中的素白绸带覆到他眼睛上。 “朝朝……” “嘘!”她打断他,手指灵活地将绸带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视线骤然变得朦胧,只能依稀辨认出事物轮廓。 余朝晚带着他转了个身,然后轻轻一推,他便迭坐在床上。她又拿起素白绸带绕到他手腕上,他下意识挣了下。 她的唇边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又不乖。” 尾音上扬,像是在他心尖上勾了下,他便真的不动,任由他绑住手腕。 余朝晚将绸带的另一头系到床柱上,然后退开。 他坐在那里,感官被无限放大,他闻到了青梅酒的香味,空气里活着温泉池的硫磺味。他听到酒水倒入杯中的声音。 甜腻的香气靠近,酒杯贴到唇边。 “谢砚知,我们还未喝过合卺酒。” 谢砚知整个人都怔了几息。他从未想过“合卺酒”这三个字会从她口中说出来,这是夫妻之间洞房花烛才有的仪式。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他欠了她太多。 “朝朝,我……”他的嗓音碎得不成调子。 余朝晚没有应声,她将酒杯抵得更近些。 他没有再说话,就着她的手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带着青梅的酸甜,尾调却有些发涩,他并未过多的在意。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在眼前之人身上,就算她递过来的是毒酒,他也甘之如饴。 “该你了。”他低声道。 余朝晚放下酒杯,俯身吻住他的唇,她的舌尖钻进去,勾缠他的。他被绑着手,蒙着眼,只能仰头承受,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他想回应她,她却在他缠上来的一瞬退开,银丝断裂,在烛火下闪了一下。 “甜吗?”她问。 “甜。”他微微喘息。 余朝晚低笑一声,回身又倒了一杯。这次她当着他的面,将曼陀罗花粉末混进酒杯中。 她将杯子递给他,端着另一杯酒,手腕绕过他被绑着的手,“喝了交杯酒,才算真正的夫妻。” 谢砚知没有犹豫,将酒杯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余朝晚却并未喝,她将他手中的酒杯抽走,放到一旁,然后跨坐到他腿上。 他想扶她,手腕却被扯住,只能堪堪碰到她的侧腰。 余朝晚倾身,唇瓣落在他的唇边,下颌,颈侧,喉结,一路往下,在他心口处停下。她伸出舌头,轻轻添了下。 谢砚知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 “朝朝……”他喘息着唤她,带着哀求的意味,“给我……” 余朝晚退开寸许,抽开自己身上月白色的系带。 谢砚知感受到衣摆擦着他的腿缓缓落下,然后他听到她说。 “求我。” 谢砚知浑身巨震,这辈子,上辈子,这两个字从未从他口中出现过。 他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缓缓滑过,紧接着是湿热的舌尖,所过之处像是着了火,烧得他理智全无。终于,他开口,“……求你。” 耳边响起她的笑声。余朝晚引着他的手,触碰自己。指尖滑腻,空气中的甜味更浓了,他想碰得更多,却被绸带紧紧勒住。 “别动。”她攀住他的肩,缓缓下沉,气息有些不稳,“不听话,便不给你。” 谢砚知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颈侧青筋暴起。余朝晚扶在他身上,发丝垂落,扫过他的皮肤,带起更多的战栗和痒意。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咬紧牙关,汗水自他额角滑落。此刻,他体会到了近乎死亡的、极致的欢愉。 “朝朝……”他的声音碎得不成点,气息急促,“再快些……” 余朝晚却不理他,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逼得他近乎崩溃。 谢砚知在黑暗中沉沦,所有的判断力通通碎成粉末,他觉得此刻便是死了也值得。 可就在这时,一股眩晕感缓缓爬上来。 他晃了下脑袋,只当是极乐的错觉。可渐渐的,沉重感变得真实,像是有许多的丝线困住了他,让他动作都变得迟缓。他又甩了下脑袋。 余朝晚立马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俯身,唇瓣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声调婉转,“怎么了?” “……没事。”他哑声答道,不愿让她看出异样,甚至更用力了些。 余朝晚伏在他肩上,口中溢出呻吟,可她的眼中却满是冷静。 药效开始发作了。 谢砚知并非全然没察觉,可他只当自己体力不支。他猛地一拽,右手的绸带的结竟被他生生扯开。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朝朝……”他顾不得去扯眼睛上蒙着的绸带,“你是我的……” 余朝晚顺从的躺着,目光却落在帐顶繁复的花纹上。 他一把扯掉头上的绸带,捏住她的下颌,疯狂地吻她。然后退开半分,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说你爱我。” 余朝晚看着他,缓缓开口,“我爱你。”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谢砚知,我只爱你。” 他的动作陡然失控,再次俯身吻她,凶狠异常。 眩晕感与快感同时袭来,眼前彻底白了,他在极致的欢愉中晕了过去,整个人重重压在她身上。最后一刻,他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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