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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如今都是一把利刃,捅在他心口上。 他活了两世。上一世,他满心算计,在朝堂步步为营,最后却因为林凡,兵败身死。重来一世,他做事更加稳妥,算无遗策,满心满眼都是和。他以为他已经铁石心肠,早已不信什么真心。 可他偏偏遇到了她。 她的出现让他不再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原来这世上不止他是重生的,她也有相似的经历。他将她亲手送出去,却又舍不得,又亲手夺回来。 他将她囚在身边,一开始他以为只要她在身边就够了。可渐渐地,他生出了贪念,他想要她的心,想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想要……她爱他。 他将自己的真心双手奉上,两世为人,他还是头一遭。 结果,她笑着接过去,反手便将那颗心摔在地上,碾得粉碎。 “驾!” 谢砚知猛地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速度又快了三分。寒风如刀,割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一切。 行至岔路口,墨松策马上前,低声道:“爷,往雁城还有一百二十里,天冬的马车脚程不快,最多再追一个时辰便能……” 话音未落,前方驿道上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暗卫滚落在地,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鬼炽大人急报!” 墨松接过信,扫了一眼,脸色微变。他驱马上前,将信递到谢砚知手边。 “爷,鬼炽那边发现了林凡的踪迹,朝霍城去了。” 谢砚知接过信,没看,语气淡淡地:“知道了,继续前进。” 墨松一愣:“爷,林凡那边……” “我说,”谢砚知侧头看他,眼神冰冷,“继续前进,去雁城。” 墨松心头一凛,正要应声,目光却落在信纸底部,那里有一行鬼炽亲笔添上的小字,墨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看清那行字的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马上。 谢砚知已经策马准备往前,见他没动静,脸上露出一丝不耐:“怎么?” 墨松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自家爷,那双眼底的猩红和暴戾让他毫不怀疑,接下来的话一旦出口,今日不见血光收不了场。 可他不得不说。 “爷……”墨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鬼炽说,林凡身边……还带了一个女人。看身形像……像四姑娘。” 谢砚知捏着信纸的手,骤然收紧,纸张在他掌心碎裂。 墨松看见,自家爷那张素来温润如玉的脸,在刹那间寸寸崩裂,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破壳而出。 “你说什么?”谢砚知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墨松浑身汗毛倒立。 墨松咬牙,硬着头皮道:“鬼炽说,四姑娘……和林凡在一起。” 一阵死寂。 风雪呼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寒风的呜咽声。 谢砚知却忽然笑了,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着笑着,他猛地俯身,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渐开一抹艳丽的红。 竟然是林凡。 上辈子害死他的人,这辈子他欲除之而后快的人。 她竟然跟林凡走了。 她不要他,她宁愿跟一条丧家之犬亡命天涯,也不要他。 墨松策马上前想要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好!”谢砚知直起身,用指腹擦去唇角的血,眼底的光点点熄灭,只剩下一片灰烬,“好的很!” 他猛地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方向不再是雁城,而是霍城。 墨松带着人拼命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那道几乎要与风雪融为一体的玄色身影。 谢砚知伏在马背上,风雪扑面,嘴里全是铁锈味。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她,杀了林凡。 然后将她带回去,锁起来。 他活了两世,从未这样真心付出过。 她既然不要他的真心,那便收回来。 他也不再奢望什么真心,但她只能是他的。 作者有话说: 无 逃(4)“你也配? 天色渐晚,雪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林凡和余朝晚不得不找了间破庙停下,暂避风雪。 寒风呜咽,透过破败的窗户往里钻,将火堆的火焰吹得左右晃动。 林凡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灰色的短褐上紫黑色的血迹更加明显,他的脸色看上去比早上更加苍白。 余朝晚坐在斜他对面,面色微微潮红,双手抱着膝盖,微微颤抖。身上的骑射服被雪浸得湿濡,裹在身上,寒意刺骨。 “龙纹玦究竟在哪儿?”林凡手中握着枯树枝抬眸看她,声音嘶哑,“余朝晚,我没时间跟你耗。这段时间,我的人折得没剩几个,他们拖不了鬼炽多久。况且还有谢砚知,他就是个疯子。” “林凡。”余朝晚抬眸看他,火光在她眸中跳动,“你告诉我怎么回去。” 林凡神色微滞,他垂眸看向火堆,“回去有什么好……” “我要回去。”余朝晚声音很低,却格外坚定。“你上次说的高夷王庭的天授台是什么意思,你究竟知道什么?若你不说,你永远都别想拿到龙纹玦。” “余!朝!晚!”林凡咬牙切齿,眼神像是要将人撕碎,“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余朝晚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没有半分惧色,“你大可以动手。” 林凡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泛红,与余朝晚对视良久,最终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枯树枝扔进火堆里。 “天授台那有个和尚,十年前,我曾见过他一次。他有位故人或许跟我们一样,是穿越而来。二十年那人前从他眼前消失了。那之后,他便一直在寻那位故人。那次见到他,他告诉我他已经有了些眉目,如今又过了十年,他或许已经找到了答案。” 余朝晚瞬间坐直了身体,“他叫什么?” “他……” “嘭——!” 庙门被一股巨力踹开,风雪般倒灌而入,火堆被吹得骤然一亮,随即暗下去大半。 余朝晚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玄色大氅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上面结满了冰碴。谢砚知手里提着一柄长剑,剑尖垂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雪痕。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散乱,几缕贴在颊边,眼底一片暗红,像是一头发疯的猛兽。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余朝晚身上,她依旧穿着那身大红的骑射服,发丝散乱,脸上泛着红晕。接着他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林凡,衣衫不整,旁边放着一个共用的水囊。霎时间,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喷张,喉头一甜,血腥味涌上来,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里满是自嘲,他们竟然在这里,在这种地方……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朝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过来。” 余朝晚看着他,往后缩了下。 不等谢砚知动作,林凡却猛地从地上弹起,直扑余朝晚,一把扣住余朝晚的脖子,将她拖到自己身前。 “谢砚知!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拧断她的脖子。”说着他的手用力了一分。 余朝晚被掐得呼吸困难,用手去掰他的手,却难以撼动半分。因为缺氧,她的眼角沁出泪水,脸颊通红。她伸手去摸袖子里的匕首。 林凡的手又紧了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谢砚知,让我离开,我便放了她。” 谢砚知脚步一顿,他看着林凡满脸的狠绝之色,看着余朝晚因痛苦而仰起的脸。 “她若是死了,我就将你一片一片活剐了。然后我再去陪她。” 林凡还要再说,手臂忽然吃痛,下意识松了力道。 谢砚知身形如鬼魅般掠至两人身前,一把将余朝晚扯到身后,一脚踢在林凡胸口,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重重撞在泥墙壁上。泥墙轰然倒塌,烟尘四起。 林凡被踢飞前,已经掏出短剑,刺向余朝晚。谢砚知想也未想伸手便挡,剑刃划破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锦袍。 余朝晚看着手中染血的匕首,指尖微微发抖,刚刚她用匕首划伤了林凡的手臂。 “朝朝。”谢砚知低声唤她。 余朝晚抬眸,双手倏地握紧匕首,刀尖指着他,缓缓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谢砚知眸中闪过痛楚,又强行压下,鲜血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朝朝。”他缓步走到她身前,抬手想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被她侧头躲过,他的手僵在原地。 他觉得胸口有东西要冲出来,指尖发抖,“跟我回家。” 听到“家”这个字眼,余朝晚感到无比荒谬,那个以强迫为基,谎言为石的地方也能称之为家? 她的指尖发抖,却还是抬起匕首抵在他胸前,“谢砚知,你别逼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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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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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