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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磊哥领着兄弟们回了夜总会,“给我盯紧李凤龙这老瘪犊子!他要是再敢蹦跶出来,立马跟我吱声!”
江元点头,现场的骚乱早就让兄弟们压下去了。
小虎队的演出还在那整得热火朝天,女粉丝们的尖叫嗷嗷的,直接盖过了刚才的风波,好像那点冲突压根没生过似的。
李凤龙一窜回崂山的住处,手底下七八个小弟立马炸了“龙哥!这口气咱可不能咽!出道这么多年,咱啥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李凤龙“啪”地一拍桌子,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滴答血,“面子那玩意一分钱不值!
但这仇,必须报!”他抬手瞅了眼手表,还不到半夜十二点,“我瞅着新一城里边,正经客人也就十几个,剩下的全是打手。但咱老皮子抱团,还收拾不了他一个毛头小子?”
李凤龙半点没犹豫,抄起电话就打给了老伙计李金才,也是崂山的老皮子,跟他是同一批混江湖的。
“喂,金才!”李凤龙的声音火刺啦的,“赶紧带点兄弟,抄上家伙,开着车来胜利洗浴找我!”
“咋的了龙哥?”李金才那边一头雾水。
“我在四方新一城让人给削了!”李凤龙咬牙切齿的,“聂磊那小子太狂,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妥了!我这就叫人!”
挂了电话,李凤龙又拨通了周大庆的号码。周大庆在青岛也是响当当的老皮子,混了十多年,有钱有势,还蹲过号子,就是近几年稍微收敛了点。他又让周大庆联系了黄国瑞,几个人兵分几路,没多大一会就凑齐了一百多号人。
这帮老小子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年轻人想骑在老辈头上拉屎?门都没有!
一百多号人聚在胜利洗浴,手里攥着钢管、砍刀,还有几把自制的火药枪,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干一场。
李凤龙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唾沫星子横飞“聂磊,你让我滚着出大门,今晚我就让你新一城血流成河!”
他捂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我他妈是真没合计,现在新起来的小孩这么狠!耳朵里痒了吧唧的,啥也听不着!”
“聂磊这小子我听说过,打了几场硬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个小弟嚷嚷道,“干打不死咋的?咱直接过去砸了他的夜总会!现在刚十二点多,正好搅黄他的店庆,让他庆个屁!”
“就是!”李金才越说越激动,“咱把八十年代打架的风采拿出来,一百多人扛着枪进去,他能不麻?
我进去就拿五连朝天上一枪、朝地上一枪,这帮小崽子指定吓得屁滚尿流!现在的小孩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哪顶得住咱老皮子的狠劲?”
黄国瑞、周大庆也跟着起哄“走走走!杀过去!”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二三十号兄弟,一百多号人聚在一起,手里攥着钢管、砍刀,还有二十多杆自制火药枪。这帮老皮子打架不爱用正经五连,就爱用这种短款火药枪,枪膛里装着掺了硫磺的铁砂,一旦扎进肉里,伤口极易感染,疼得人死去活来。
李凤龙看着乌泱泱的人群,瞬间找回了当年的意气风“各位老哥们捧我,我李凤龙又能混了!青岛不能让这帮小兔崽子搅和了,今天就给聂磊点颜色看看!”
一行人开着十多台车,浩浩荡荡朝着四方区的新一城夜总会杀去。
刚开没多远,李凤龙突然在车里嗷嗷喊“慢点!掉头!赶紧掉头!”
“龙哥咋了?”小弟们一脸懵圈。
“我看着让我滚的那小子了!”李凤龙指着前方两台车,眼睛都红了,“就是那个拿五连顶我脑门的!车里没几个人,咱先收拾他!”
他说的正是任浩。任浩削完李凤龙回到夜总会,磊哥让他去全豪实业拿账本,他带着六七个兄弟,开着两台车,正慢悠悠地在路上晃悠。
任浩坐在后排,一边打电话,一边抽着烟,窗户开着,吞云吐雾的,压根没注意到后面跟着的车队。
李凤龙的车队立马掉头,在后面紧紧跟着。跟了大概一公里,到了四方区和市南区交汇处的一座桥下,桥底下是条公路,两边都是绿化带,正好是个遛人的好地方。
“就在这干他!”李凤龙恶狠狠地说,“把车别停,就在桥底下收拾他,让他知道咱老皮子的厉害!”
十多台车瞬间加,朝着任浩的两台车包抄过去。前面的车猛地横在路中间,后面的车也围了上来,把任浩的车死死堵在了桥底下。
任浩的司机正稳稳当当地开着车,压根没察觉到危险逼近。咱都知道,在中国开车车得从左边,可今个邪了门,一台接一台的车“嗖嗖”从右边窜过去,眨眼间五六台车就到了前面,紧接着“咔呲”一声,齐刷刷往右打方向盘,直接把整条道堵得严严实实!
司机吓得“哐”地一脚踩死刹车,“哎哟我操!这他妈咋回事?”俩眼珠子瞪得跟乌鸡白凤丸似的,直愣愣盯着前面的车墙。
任浩倒是敢打敢冲,一看路被堵死,立马从腰后拽出五连,“啪”地上膛开保险,“咋回事?谁敢拦道!”
他话音刚落,前面、后面“呼啦”一下下来好几十号人,手里全攥着老皮子专属的短款暴力大二连,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车。
李金才抬手就朝任浩的前挡风玻璃“砰”地一枪,枪身直冒火星子,玻璃瞬间炸成蛛网状,碎片“噼里啪啦”崩了司机一脸一手,疼得他直咧嘴。
任浩心里门清,这指定是李凤龙带着人来报复了。这会要是掏手机给磊哥打电话,不等说完就得被人崩了,情商再低也知道这时候不能露怯;可要是下车硬拼,对方一百多号人,手里全是家伙,自己这边就七八个兄弟,要是放弃抵抗下车挨顿打,说不定还能保住条命。
权衡利弊,任浩咬着牙把五连往后座一甩,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那七八个兄弟也跟着下了车,一个个攥着拳头,却不敢轻举妄动。
李凤龙揣着兜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沫子,眼神狠得能吃人,今个可算让他找着机会往回找场子了。
他上下打量着任浩,“小子,刚才拿枪顶我脑门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现在咋不狂了?”
李金才、周大庆、黄国瑞也围了上来,手里的暴力大二连还冒着烟。“下来了就老实点!”周大庆踹了任浩一脚,“让你知道得罪咱老皮子的下场!”
任浩挺直腰板,没吭声。他知道这时候说啥都没用,只能硬扛着,盼着磊哥能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带人来救场。
可这桥底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磊哥那边还在夜总会忙着招呼客人,能不能及时赶过来,全看运气了。
李凤龙抬手扇了任浩一个大耳刮子,“你不是让我滚吗?今个我就让你也尝尝滚的滋味!”说着,冲身后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给我往死里打!别留手!”
小弟们立马围了上来,钢管、砍刀朝着任浩和他的兄弟们招呼过去,惨叫声瞬间在桥底下回荡起来。任浩抱着头,一边躲闪一边在心里骂“李凤龙,你给我等着,这仇我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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