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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前几下嘴张开,吐不出成句的话。
然后她回头。
眼睛睁得滚圆。
不是在演快感的眼睛,是不敢信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不敢信处女膜刚刚裂开,而且是在一场三个人的性爱里裂开——她的同伴还躺在一臂之外的地砖上,精液在大腿上还没干。
她的嘴张开,说不出话,随即把脸埋进手臂,像再看我一秒,真相就会变成一件收不回来的东西。
就在那一刻,阴茎整根没入的一拍之间,我认出了她。
不是立刻凭名字认出来,因为我没有名字可记。
是几周前,或者几个月前,地铁里的一个瞬间。
我曾经努力忘掉它,因为它哪儿也到不了。
她抓着吊环站着,同样一件米色上衣,头发低低地束着,车厢的灯打在鼻梁上。
我被吸引到几乎坐过站,却不敢看久。
一个站在车厢角落的人,衬衫皱着,口袋里没有一句话可以开口,对着那样一个人,自卑先到了。
我低下眼去看手机。
她在一站我记不住名字的地方下了车。
我以为一种美就这样横穿过我的生活,除了羞耻,什么也没留下。
没想到今天,因为一个我还不懂、也许她也不懂的理由,她又抓着东西站着——抓的是我家的桌子。
臀高高翘起,把那个还是处女的逼送来让我破。
她的血正滴在我家的地砖上。
那个从前不敢看她超过三秒的人,此刻正把阴茎狠狠撞进她的逼里,撞到根。
这点讽刺本该让我停下来。
可没有。
它让我更兴奋,让撞击更深,仿佛每一顶都是我在车厢里咽下去的一句话,现在用胯说,用阴茎说,用那天我连梦都不敢做的粗鄙说出来。
她的呻吟在阴茎顶到子宫口时破开,再也压不住,混着我的呻吟,也混着仍躺在地板上的短发那个的呼吸,成了一种薄墙的屋子藏不住的声音。
我不知道邻居听不听得见。
右边是个把电视开得很大的老头,左边是刚搬来的一对夫妻。
皮肉相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我每次把阴茎顶进逼的最深处、碰到子宫口时她那声呜咽,都不是一扇木门挡得住的。
我本该捂住她的嘴。
手却仍扣着腰,仍把她拉回来,仍在撞。
对邻居的羞耻,已经输给了正在抱住我阴茎的那圈紧。
没过多久,我就守不住了。
快感从根部涌上小腹,快是因为身体还嫩,也因为站台上那个女孩的影子,叠上了此刻正翘着臀、承受着一下下猛烈抽插的这具身体。
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说的话:
“怀上吧,贱货。”
她在这句话底下打了个颤。
不是那种知道怎么回嘴的受辱,是一道从脊背一直跑到正在紧紧含着我阴茎的逼里的抖。
我射出来的同一刻,她也溃了。
精液一股股热热地射进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
与此同时,一股暖水从她体内喷上龟头,夹,推,再夹。
她的高潮正好吸在我射出的时候,让我射进去的东西没有退路。
她咬自己的手臂,免得叫得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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