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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用了?
江溯耸了耸肩,“主要是就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还真不是我说用不用的事儿。毕竟也不是多大个生意,阿黎小打小闹的闹着玩儿。说不定人家就先不想干了呢?苏浙自己生意就做得挺大的,不一定就愿意让他妹妹和阿黎这样小打小闹的闹着玩儿。”
薄景深:“……”
江溯的话,就很有道理。
薄景深眉头深锁,忽然就觉得这样不好,很不好。
以至于,翌日一早,许宁就接待了一位她意想不到的访客。
“你好,我是博盛的程岩,这是我的名片。请问苏总在吗?”
许宁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
但这位程……许宁看了一眼名片,喔,程总助,长得真是好啊,怎么难道大公司招人,连颜值也有硬性标准吗?
“现在还早,苏总还没来,要不您先上楼到会客室坐坐?”
“好,有劳了。”
程岩哪里会不知道现在还早?只是昨晚boss就下了死命令,就之前谈那项目,不管他程岩怎么去谈,总之,不准苏鹿这边退出!
究竟什么意思
以至于程岩其实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boss下了死命令,而自己又是专业的,当然一大清早,义不容辞,就过来了。
尽管程岩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他对boss的了解,大概率,boss,是捅了篓子了,自己就是来收拾残局的,并且还得自己想办法摸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程岩用尽话术也没能从许宁这里获得什么有用的消息,就只能等着苏鹿来。
苏鹿来不了,她昨晚难受得很,于是苏浙就没让她回去,而是拉去了医院,让程又然给她来了一针654-2。
然后才放她回了家,好在苏浙、乔礼和程又然都是学医的,所以不会小题大做,打完针去放她回家休息了。
苏鹿放了一浴缸热水,好好泡了个澡,痉挛的胃才得到了缓和,也没继续想吐了。
倒是一觉睡到了天大光。
要换做以前,她肯定起床就去公司,早餐就路边随便解决了。
但昨晚才挨了胃不舒服,苏鹿不敢造次。
起床后老老实实从橱柜里找出了砂锅,淘了米,诚诚恳恳地为自己熬一锅养胃的小米粥。
不急不慢的煮,细嚼慢咽的吃,忙活完就是一头细汗,等到冲完澡拾掇好自己再出门的时候,已经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一直到车子开上了名阳大道,经过博盛大楼时,苏鹿才怔了怔。
昨天身体不舒服,苏浙和乔礼一直陪着,后来到医院又有程又然絮絮叨叨的,回家后泡澡,昏昏欲睡……
以至于她都没有时间去细想薄景深的事情。
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去细想,或许是一直以来受伤的经历,让她养成了习惯,对于伤痛,不要去一再回想回味。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也不知道这算是优点还是缺点。
直到车子从博盛大楼前经过,昨天发生的事情,才宛如默片般在脑中回放,异常清晰,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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