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异能转化所,灯火通明。
头顶那个巨大的环形穹顶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暗金色的纹路在墙面上慢悠悠地流转着,像是某种大型生物在呼吸,一明一灭的,看久了还有点催眠。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气息,不浓,但是很稳,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中央空调正在稳定输出。
斩魔猎士已经绕着夏晴转了三圈了,那姿态活像一只闻到了肉骨头味的老猎犬,鼻子微微抽动,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那探究的眼神几乎要实体化成手电筒,恨不得把她里里外外照个透亮。
“我是该叫你夏兰荇德晴,还是叶赫那拉宇冰啊?”斩魔猎士问得那叫一个真诚,彷佛真的只是在确认一个称呼问题,如果忽略掉他声音里那一层显而易见的揶揄的话。
“咳。”夏晴眼皮跳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低了低头,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声音隔着口罩布料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含糊,“你认错人了。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她今天特意换了男装,头发全塞进帽子里,口罩拉到鼻梁上方,只露出一双眼睛。理论上来说,光看外形和轮廓,跟“夏晴”已经不像了。没想到斩魔猎士除了鼻子是出了名的灵,那双眼珠子也毒得很。
她昨晚想了一晚上,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光明正大地顶着“叶宇冰”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比较好。叶雄霸那个公告一出来,铁克盟的长老们眼睛都盯着她呢——她要是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那些老头子们能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嚼上一年。干脆模糊身份,主打一个死不承认。掩耳盗铃也比架在火上烤强啊!
斩魔猎士嘴角抽了一下,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写满了“你逗我呢”。他那鼻子,连一里地外魔物的气息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更别说眼前这个换了个马甲的女娃子了——那气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更何况他跟夏流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对夏家的事不说门清,至少也是八九不离十。他要是认不出来,他这几十年的江湖经验就白混了。
“不是,我说,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斩魔猎士双手叉腰,眼底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一脸不悦,都是自己人,这么见外做什么,“你——”
“咳咳。”灸舞及时地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但刚好卡在斩魔猎士那半句话的尾巴上,精准地打断了他的输出。
灸莱站在旁边,脸拉得比老驴还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生无可恋气息。接收到自家哥哥的眼神,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那表情活像刚被逼着吃了一整根苦瓜,不情不愿的开口:“你眼瞎啊,说了不是就不是。她是我妹。”那语气,那语调,满满的都是“被迫营业”的不甘。
夏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眼神斜斜地扫了过去,精准地落在他脸上,带着无声的警告。十三岁的小屁孩,是想找削吗?
灸莱秒懂,求生欲瞬间上线,很从心地改了口:“我姐。玖大长老玖,你叫她玖玖就行了。”
斩魔猎士:“…………”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堪称精彩。他看看灸莱,又看看夏晴,又看看灸舞,再看看灸莱,那眼神里写的全是“你这是当我傻呢?”几个大字。他在铁克盟混了这么多年,跟玖莱又是老交情,玖大长老一族有几口人他还能不知道?玖大长老一族人丁凋零,适龄的女性更是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玖玖”?这谎言编得也太敷衍了吧!连掩示一下都不肯的?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几遍。
灸莱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个理由的荒唐程度,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眼睛眨个不停,频率快得像是眼皮在抽筋,拼命地向斩魔猎士发射“别问了配合一下”的信号。
斩魔猎士跟灸莱对视了两秒,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串“别拆穿”的信号,表情从“你在逗我”硬生生切换成了“我懂了”,极其丝滑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夸张的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可能我没睡醒,认错人了。今天起太早,脑子还没转过来,看谁都像熟人。”他配合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夏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没关系。”
斩魔猎士转身走了两步,左脚刚迈出去,右脚又停住了,想了想,还是转了回来,一脸的纠结:“我还有一个问题啦!不问我实在难受。”他说得那叫一个诚恳,那叫一个可怜兮兮,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你不让我问我会憋死”的执着。
夏晴的眼皮跳了一下。能跟阿公玩到一起的人,就没有一个是中规中矩的,她感觉这个“最后一个问题”绝对不是什么好问题,但不让他问好像显得她心虚。
“前辈,有话尽管说。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不能回答的她就假装没听见,大不了让灸莱出来编理由,反正他今天就是来圆场的。
“那个,夏,不,玖玖啊,我就想知道——”斩魔猎士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这,杂交的血脉这么厉害的吗?你们四兄妹这实力……”
夏晴嘴角抽了一下:“……”。
她就知道。果然不是什么正经问题。阿公的朋友圈她太了解了,一个个看着正经,聊两句就原形毕露。不过巧了,她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礼尚往来,他既然敢问,她就敢答。
“实践出真知。”夏晴反客为主,主动出击,眼神里全是戏谑,“你生一个就知道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话落,她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是不知道叶赫那拉有没有适龄的。
斩魔猎士:“…………”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发誓他就是好奇,真的,就是单纯的好奇。他没想给自己找对象,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一点都不尊重老人家。
“噗——”灸莱没憋住,赶紧别过脸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了,他们来了。”灸舞抿嘴轻笑,及时地把这场“友好交流”按下了暂停键,精准地把即将越跑越远的话题拽了回来。
入口处,几道身影鱼贯而入。
夏流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背着手,步伐沉稳,气场十足。身后跟着雄哥、夏天、夏美、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