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昭月却仍在想着方才那句话:“燕大人曾在定远停留过?” 燕檀转向她。 “回王妃,是。” 柳昭月放下茶盏:“那时定远城中如何?” 燕檀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询问此事。 “定远紧邻北境,军民混居,城中算不上富庶。不过当地商路通往关外,市集倒比寻常边城热闹。” “臣去时正逢入冬,城外常有小股外族骑兵出没。守军因此封过几次城门,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柳昭月听得认真。 “当地官员呢?” “边地官员大多不易做。”燕檀道,“既要应付驻军,又要筹措军粮。遇上朝廷催逼,还得从已经见底的府库里挤出银子。” 他说到这里,看了柳昭月一眼。 “王妃似乎对定远十分好奇?” 柳昭月道:“我兄长曾在那里任职。” 燕檀略微一顿。 “原来如此。” “臣当年查办军粮案,与定远大小官员几乎都打过交道。”他将手从刀鞘上移开,端起桌边酒杯,“不知令兄名讳,说不定臣曾经见过。” 柳昭月道:“柳庭轩。” 燕檀的动作停了一瞬。 杯中酒液随着那一下极轻的停顿,沿着杯壁晃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厅外江风穿过长廊,吹动门边垂落的帷幔。灯火也随之轻晃,在燕檀脸上落下一层转瞬即逝的阴影。 他抬眼看向柳昭月。 先前他只知眼前之人是璟王妃,却从未打听过她的母家与闺名。 “柳庭轩?” 燕檀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柳昭月看着他:“燕大人见过我兄长吗?” 燕檀没有立即回答。 他似乎在回想多年前定远城中那些纷杂的人与事。 片刻后,他低头饮了一口酒。 “名字有些耳熟。” 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不过臣当时主要查的是军仓和驻军,接触过的官员不少,一时无法确定是否见过令兄。” “令兄当时在定远担任何职?” “定远长史。” 燕檀的手指搭在杯沿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长史……若是负责文书与粮饷,应当的确有过交集。” 柳昭月眼中浮起一点期待。 “燕大人可还记得什么?” 燕檀看着她,沉默了一息:“臣记得定远当时有一位官员,查账极为仔细。驻军所报的粮草数量与实物差了几十石,他便带人在仓中核验了整整两日。后来还因为此事与守将起过争执。” “只是时隔多年,臣无法确定那人是否便是令兄。” 柳昭月的神情稍稍柔和下来。 “听起来像是我兄长会做的事情。他一直是这样的性子。账目上哪怕差一文钱,他也一定要查到去处。” 她说起柳庭轩时,眼底的光与平日不同。柔和之中带着一点藏得极深的怀念。 燕檀静静听着,没有再接话。 他的手重新落在腰间刀鞘上。动作十分自然,只是拇指恰好压在鞘口那圈极细的金纹上。 萧砚舟看了燕檀一眼。 “既然可能见过,回头查查你当年留下的卷宗。” 柳昭月道:“不必特意查了。我只是许久没有听人提起定远,才多问几句。” 燕檀点头。 “若臣日后想起来,会再告知王妃。” 话音刚落,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兵快步进门,手中捧着一卷盖有朱红官印的公文。 “殿下,京城新发出的海捕文书。” 厅中说话声渐渐停下。 萧砚舟没有接,只道:“念。” 传令兵展开文书。 “逆臣燕檀,窃取朝廷机密,勾结反贼,构陷忠良,献城投敌,罪无可赦。” “凡生擒燕檀者,赏黄金三千两,良田千亩;取其首级者,赏黄金一千两,赐良田百亩。” “窝藏包庇、知情不报者,以同罪论处。” 传令兵每念一句,席间众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落到燕檀身上。 燕檀本人却没有多少反应。 他甚至趁着传令兵宣读时,又替自己斟满了酒。 江州失守,燕檀又随之失踪。 萧胤祈只要稍作清查,便会发现这个他一手提拔、引为心腹的臣子,从一开始便不属于他。 柳昭月几乎能够想象,萧胤祈得知真相时会是何等震怒。 燕檀知道得太多。 朝中军饷、各地兵力、官员之间的暗中往来,甚至皇帝亲自交代过的许多密事。 对萧胤祈而言,这已经不是寻常背叛。 而是有人在他身边蛰伏多年,借着他的信任,一点点掏空了他立足的根基。 燕檀身边的年轻将领从传令兵手中拿过公文,看了一眼上面的画像。 “黄金三千两。”他抬头看向燕檀,调笑道,“燕大人如今身价可真不低啊。” 旁边一名将领笑道:“活捉三千两,取首级却只有一千。看来皇帝还是舍不得燕大人死。” 席间笑声顿时响起。 云睢将公文放到桌上,萧砚舟拿过通缉文书。 纸上的画像眉目凶狠,右颊还有一道并不存在的伤疤,与燕檀本人相差甚远。 他看了片刻:“画得不像。” 燕檀道:“不像才好。” “否则臣往后出门,还要日日担心被人认出来。” 萧砚舟将公文放回案上。 “画成这样都值三千两。” “若当真画得像些,只怕还要再涨。” 一名将领笑道:“燕大人不妨再替殿下拿下一座城。到时皇帝一怒,兴许能将价钱加到五千。” 燕檀端起酒杯,神情颇为从容。 “那便承诸位吉言。” “臣也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值多少。” 众人又是一阵笑。 厅中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乐师奏起新曲,侍从也重新上前添酒换菜。方才那张杀意凛然的海捕文书,就这样摊在一旁,反倒像是萧胤祈特意为这场庆功宴送来的一份贺礼。 宴席散后,燕檀回到客院,却迟迟没有歇下。 他在屋中来回踱步,腰间刀鞘不时擦过衣摆,发出细微声响。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眉心始终紧锁,早已不见席间的从容。 小厮青砚端着醒酒茶进来,见状停在门边。 “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 燕檀答得太快,反倒令青砚更加不安。 “那大人为何愁容满面?” 燕檀没有回答。 柳庭轩三个字仍在耳边反复回响。他从未问过璟王妃的姓氏,更没有想到,那个名字竟会与她有关。 他停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按住腰间刀柄,片刻后又像被烫到一般骤然松开。 青砚小心道:“大人?” 燕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情已恢复平静。 “我今夜失态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青砚虽不明所以,仍低头应是。 燕檀坐到桌边,端起茶盏,却久久没有饮下。烛芯忽然爆开一声轻响,他垂眼看着杯中晃动的倒影,指节一点点收紧。 作者有话说: 无 八行书凶手 次日午后,燕檀被召到书房议事。 待军中诸将离开,柳昭月带着杏儿来到书房,让杏儿将一只薄木匣送到案上。 萧砚舟和燕檀都将目光投过去,萧砚舟率先开口:“这是?” “我兄长当年在定远任职时留下的几封家书,还有一份旧官员名录。” 柳昭月将木匣推到燕檀面前。 窗外日光落在她的袖口,映出一层浅淡的金纹。她神色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昨日燕大人说,或许曾与他见过。我回去后想了许久,还是想请你替我留意一下。” 燕檀垂眸看向木匣。 “王妃想查什么?” “他离开定远前,曾在信中说遇到了一桩棘手之事,却没有写明是什么。后来他的死讯传来,同行之人只说途中遭遇流寇。” 柳昭月停顿片刻。 “这些年我始终觉得,其中或许还有什么隐情。” 屋中安静下来。 燕檀的手指搭在膝上,极轻地收紧了一瞬。 萧砚舟坐在书案后,抬眸看向他:“你当年奉旨去过定远,经手的卷宗应该还留有副本。” “是。” 燕檀终于伸手接过木匣。 匣子并不沉,落在掌中却像比寻常公文更有分量。 柳昭月道:“若实在想不起,也不必勉强。只是日后若在旧卷中看见柳庭轩的名字,还请燕大人告知我。” 燕檀抬起眼。片刻后,他神色如常地应道:“臣回去便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重生救赎成长强强联合前世今生勇敢善良的女将军X看似风流实则专一且孤独的皇子程澈生于将门世家,她有疼爱她的兄长,有自幼要好的朋友,活的自在心随。直到那一日,兄长为奸人所害,血染沙场,再无归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为天下黎民,她披甲上阵。她胜了,却也带着诸多遗憾,倒在了黎明前夕。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被诬陷清白的宫宴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意外频发,命运重现。程澈,你可有惧?我心澄澈,皎皎如月。心之所向,九死,亦无悔。祁承安名冠京城,春风得意,人人都知他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知他的孤独挣扎。他幼时,母亲因宫中叛乱惨死,多年筹谋,只为一个真相。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如今真相大白,他也站在原地,不明去处。天地偌大,总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这样的地方,一站,就是许多年。幸好,她找到他了。龙椅之上,那人笑的癫狂,苦难无尽,挣扎无谓。祁承安,这是你自己说的。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成长HE救赎其它重生,救赎,成长,朝堂,HE...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单闲接了个很特殊的兼职,薪酬很高,但有危险,是去陪一个有精神疾病暴力倾向的男人说说话,开导开导他。单闲提心吊胆地打开别墅的门,看见的却不是污头垢面的病人,而是一个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指甲都剪到见了肉温文尔雅的男人。然后他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陷阱里。单闲知道游野很危险,也知道他藏了很多秘密,但他没有想到,游野最大的秘密,是他曾经在戒同所里遭受上万次电击都没有说出来的心上人的名字,是他。因为喜欢他,疯魔了的恶龙把自己的利爪咬断,尖牙磨平,小心翼翼地披着人皮,站在了他面前。真有精神病疯批偏执特别能作攻x心思敏感但爱装傻无形训犬天才受文案于2023114截图感谢基友且随风去制作的封面(疯狂啵啵)ps和同世界观我把这浪漫秘密说给你听有联动...
小说简介敖烈取经不如谈恋爱作者平湖秋月生文案我名敖烈,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在西海龙宫中逍遥自在,生活十分地惬意。直到我遇见了她万圣公主赤霞,她是那么地自信坚强平等博爱,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了,陷入爱河,不可自拔。但,她的侍女白寻妹子竟然也喜欢我?我一见她就觉得莫名地的心疼。但这两个人,毕竟我也只能选择一个,是赤,还是白?我终...
某天,某直播平台游戏频道入驻了一位新人主播陆栖。直播标题本人长相如封面,在线求个野王小哥哥带飞,有英雄海的来。由于封面照片实在太帅,在首页看到的人全都点了进去,很快把他送上了当日流量第一。一进直播间,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难度堪比征婚。本人长期在线求一位野王,要求如下1英雄海2喜欢给我让红3会抓人,绝不能让我被对面抓死4人头和经济都是我的,必要的时候要会打工具人5还有很多,以后补观众看得拳头硬了。您怎么不找个爹?有人留下看热闹,没想到把脸看肿了。这种水平的人还需要人带?就尼玛离谱!至此,蹲在陆栖直播间看技术的人越来越多。某日,闻息在比赛里一打四的精彩操作秀翻联盟。当天晚上,陆栖直播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里多了一条5要能一打四。有粉丝发弹幕主播不如直接报闻息身份证?也不是不行。陆栖放下手机,笑着看向摄像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怎么,你要把他请过来吗?观众不用人叫,闻息自己来了。他进来的瞬间,弹幕刷屏。主播,你征婚对象来了!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同意这门亲事。闻息滚,我是来找他算账的。栖息CP粉群嗑到了。粉丝以为他们磕的是天降,没想到人家是竹马(电竞磕cp限定,不是常规竹马),还是有娃娃亲(电竞磕cp限定)的那种。陆栖(攻,射手)vs闻息(受,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