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山间的雾气如轻纱般弥漫着,尚未消散。张逸群站在宗门台阶下。
看着那云雾缭绕的山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这座山峰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宛如仙境一般。
如此巍峨的山峰,恐怕只有拥有五千多名弟子的青阳宗才能拥有吧。
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之间,这样的宗门无疑算是大宗门了。
晨光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峰内,只见各个部门井然有序地分布着,彼此之间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弟子们来来往往,忙碌而不慌乱,整个丹霞峰都显得生机勃勃。
张逸群手中紧握着一块青木令牌,这是他的药童身份凭证。
每月可以凭令牌领取五枚灵石,以及十颗聚气丹。
三个月前,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他和师父李长老在一片静谧的氛围中,被外门执事陈玄悄然地带入了青阳宗。
那时的李长老,身着一袭朴素的长衫,面容略显沧桑,但却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内敛。
他以落魄炼丹师的身份示人,然而,他那一手精湛的炼丹技艺,却让他迅在丹霞峰崭露头角,成为了众人瞩目的新晋炼丹长老。
而张逸群,作为李长老的弟子,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的药童。
然而,这仅仅是表面上的关系,其中的内情只有他们师徒二人知晓。
“逸群啊,你一定要记住,在外人面前,我只是丹霞峰的炼丹长老,而不是你的师父。”
这是张逸群入门第一天,李长老对他说的唯一一句叮嘱。
这句话简短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而丹霞峰在宗门内的待遇还是不错的,不管是种植灵药的,还是炼丹的,成天都跟灵药打交道,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缺少丹药。
总之进入青阳宗丹霞峰,对于目前的张逸群来说还是挺好的。
此时张逸群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毅然决然地抬起脚步,踏上了通往丹霞峰炼丹阁的道路。
炼丹阁坐落在山峰之巅,气势恢宏,庄严肃穆。
张逸群来到炼丹阁前,轻轻推开侧门,一股浓郁的药香如同一股清泉般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阁内的光线十分昏暗,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着,只有几盏青铜灯在角落里幽幽地燃烧着,散出微弱的光芒。
这些光芒映照在丹炉旁那道佝偻的身影上,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那道身影正是李长老,他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丹炉,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丹炉内的药液,似乎想要透过那层迷雾般的热气,看清里面的变化。
炉火映照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严肃,甚至有些阴沉,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张逸群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出一丝声响,生怕会打扰到李长老炼丹。
他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李长老,心中充满了对师父的尊敬和对炼丹术的向往。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缓缓流逝,阁内安静得只剩下丹炉偶尔出的轻微声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长老终于打破了这片沉寂,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着什么:“来了?”
张逸群心头一紧,连忙应道:“是,师父。”他的声音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紧张,毕竟面对李长老这样的人物,任谁都会有些压力。
李长老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张逸群的情绪变化,他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今日的任务,是分拣‘寒烟草’和‘赤炎花’。”说着,他抬起手,随意地指了指角落里的两个竹筐。
张逸群顺着李长老的指示看过去,只见那两个竹筐里分别装着寒烟草和赤炎花,它们的颜色和形态都非常独特,很容易区分。
李长老接着叮嘱道:“记住,寒烟草需以冰系灵力封存,这样才能保持其寒性;而赤炎花则需用火系灵力隔绝药性流失,否则它的药效会大打折扣。”
张逸群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然后,他快步走到竹筐前,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开始运转体内那微弱的灵力。
他的动作很稳,手指间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只见他将寒烟草轻轻拿起,然后用冰系灵力将其包裹起来,放入一个专门的容器中。接着,他又以同样的方法处理赤炎花,将其用火系灵力隔绝。
整个过程中,张逸群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的拖沓和犹豫。
李长老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张逸群分拣药材。
他的眼角余光偶尔会瞥一眼张逸群,当他看到张逸群体内的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一些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你体内灵力运转倒是比之前顺畅了些。”李长老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张逸群心中一喜,知道这是李长老隐晦的夸奖,连忙道:“多亏师父指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长老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傍晚,炼丹阁的弟子们陆续离开,只剩下张逸群还在整理药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