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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开门!开门!”
沉重的敲门声与粗鲁的叫喊突然打破了云宅的宁静,那力道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院内,三娘微微蹙眉。
她与云风自从搬来这黄山镇,向来深居简出,从不与人往来,会是谁来拜访?
整理了下衣襟,三娘走向大门,抬手取下门闩。
“吱呀——”
门扉开启,外面站着两个身穿青色短褂、腰束布带的汉子,约莫二三十岁年纪,面色倨傲,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家仆。
这两人见到开门的竟是个风韵动人的美妇,顿时两眼直,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不过倒也没敢做出更逾矩的举动。
“二位…你们找谁?”三娘问道。
“你是这家的主人?”左侧的汉子粗声问道。
“我?不是。”三娘摇了摇头。
“那快叫你家主人出来!”那汉子语气越不耐。
三娘眉头一皱,正犹豫是否该去通报,身后已传来云风沉稳的脚步声。
“三娘,什么事?”
见到云风,三娘顿时安心不少“小风,”她指了指门外的两人,“他们……”
“你就是这家的主人?”那汉子再次问,语气带着质疑。
云风淡然颔“正是,不知二位有何指教?”
两名汉子面露诧异,似乎没料到宅主如此年轻。
“指教谈不上,”左侧的汉子上前一步,下巴微扬,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我们是镇长的人,奉命来收税,你这宅院,每月需缴纳二两白银的税钱,现在赶紧把钱交了。”
“每月二两白银?这谁能交得起?”三娘忍不住惊呼道。
二两白银,对于寻常百姓来说,足够一家人用上大半年了,苦了半辈子的三娘很清楚这一点。
这家丁张口就是每月二两白银的税钱,普通百姓怎么可能交的起?
云风不紧不慢的说道“据我所知,青云国的税制乃一年一缴,如今还未到征税之时,并且以黄山镇的规模,税款最高不过百文,这每月二两银子的说法……从何谈起?”
那家丁脸色一沉,语气转厉“小子,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在黄山镇,就是我们老爷说了算!赶紧交钱!”
看到他们嚣张跋扈的态度,云风也是有了火气,冷笑道“那如果我就是不交呢?”
“嘿!你这小子,找打!”那家丁被激怒,猛的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挥拳直冲云风面门而来。
看他出手架势,应该练过几手粗浅功夫,普通百姓恐怕难以抵挡。
“小心!”一旁的三娘失声惊呼。
云风眼中却是掠过一丝不屑,他人境三重的修为,虽然在修炼界不值一提,但对付这等凡夫俗子却是易如反掌,甚至无需运转灵力,仅凭远常人的反应与体魄,微微侧身便轻松避开了拳头。
那家丁一拳落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愕,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青年身手竟如此敏捷。
“还敢躲?”家丁恼羞成怒,再次挥拳攻来,招式狠辣直取要害。
云风不再留手,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五指看似随意一握,却蕴含千钧之力。
“啊——疼疼疼!”家丁顿时惨叫出声,腕手掌如同被铁钳夹住,冷汗涔涔而下。
右侧家丁又惊又怒,暴喝一声“敢动我们黄府的人,找死!”说话间已抽出腰间短棍,朝着云风后背猛砸而下。
云风头也不回,左腿轻描淡写地向后一踹。
“砰”的一声闷响,那家丁腹部中脚,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同时云风手腕一甩,另一家丁也凌空摔出。
两人重重跌在门外青石板上,疼得他们蜷缩在地上,好半晌才爬了起来。
“好…好小子!你给我等着!”率先爬起的家丁踉跄着摞下狠话。
云风眉峰微挑,向前轻迈一步。
那家丁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连忙搀起同伴,连滚带爬的逃之夭夭,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巷口。
望着那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云风顿时轻笑出声。三娘却忧心忡忡的合上大门,问道“小风,这…会不会惹上麻烦啊?”
“三娘,放心,一切有我。”云风温声安抚。
他早已摸清这黄山镇镇长的底细,虽有些势力和手下,但都是毫无修为的凡人,以他如今的实力,自然是不放在眼里。
听到云风沉稳的语气,三娘这才想起眼前少年早已今非昔比,悬着的心渐渐落定。
然而云风还是低估了镇长嚣张跋扈的程度。
约莫半个小时后,云宅外突然响起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叫骂声与棍棒砸门的巨响。
房内的云风听到动静,从云小美的双腿间抬起了头颅。
他眉峰微挑——看来对方是不肯善罢甘休了,既然如此,索性一次性解决了,省的以后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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