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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机,这才侧过头去看身边的赤司。他还没有醒,温热的手臂被她枕着,她觉得后颈暖暖的。
她观察着他好看的睡脸,眼神温柔又羞涩。
赤司的另一只手一直环在她腰间没有松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正用眼神细细地描绘着他的眉眼,突然他睫毛轻颤,然后睁开了双眼,望进了她的视线中。
赤司看起来心情很好,弯弯嘴角就俯身过来,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早安吻。
“早安。”他说。
矢岛弥夏突然紧张起来,又是羞愧又是语塞,脸一热,缓缓地回答:“早早安。”
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又是一阵酸痛感袭来。
“唔。”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而这酸痛还是摆脱不了。
赤司收紧了怀抱,说道:“时间还早,再睡一下。”
他在被子里放着的手正替她按摩,矢岛弥夏知道他是出于好意,但是带着温热的手在光溜溜的身躯上游走真的有一点某种羞耻py的感觉。她在被子里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问道:“你要再睡一下吗?”
赤司在她醒过来之前其实已经醒过一次,他可以起来处理一下公事,但是他又睡了回去,因为希望她睁眼的时候可以看到他。
“嗯,一起睡。”他轻轻地说。
这句话成功地让矢岛弥夏脸红了。
两人继续陷入了睡眠中,等矢岛弥夏第二次自然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的赤司已经起来了,他躺过的位置,只留有一点余热,看来也是刚起床不久。
她往房间里看了一圈,发现赤司正对镜穿衣服。穿好衣服要打领带的时候,他发现她醒了,于是走到床边。
矢岛弥夏半张脸埋在被窝里,听到他问:“需要我抱你去洗澡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很平常很自然的语气,似乎就只是单纯地问她需不需要他帮忙抱去于是洗澡而已。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她回答。
“那需要我就叫我。”
矢岛弥夏微微点头,他回到镜子前打领带。
她缩在被窝里,在赤司没有离开房间之前,她是不会光着身子走去浴室的。她探出手往床下摸索自己的睡衣,除了摸到床边的地毯,什么都没有摸到。抬头一看,才发现睡衣在距离大床挺远的地方静静躺着,她又把手缩回了暖和的被窝里,等着赤司他走出房间。
这时候赤司已经打好领带,从镜子里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好笑。
赤司在房间停留了一会儿,才离开房间。
房间门被轻轻关上,矢岛弥夏掀开被子,下床拿了睡衣,一个低头才发现身上又有了吻痕。脖颈侧,手臂上,胸上,大腿上
还好是冬天,就算她包得严实一点,看起来也不会奇怪。
矢岛弥夏托着疲惫的身子往浴室里走,她发现赤司已经体贴地在浴缸里帮她放好了水。矢岛弥夏用橡皮筋束了一下长发,躺进浴缸里,沐浴剂和浴巾都已经被放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赤司无微不至的周到考虑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就侵入她的四周。
全身被温热的水浸泡着,酸痛感好像也好了一点,但是她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
走出浴室的时候,视线落在大床上。
刚才一直躺在上面没发现,这下矢岛弥夏将凌乱的大床看了清楚,床单上的血迹和各种痕迹撞进她的视线,她微怔,然后默默地侧过了头。
只好走到衣柜那,找新床单换上。
矢岛弥夏在客房里换好自己的衣服,抱着换下的床单下楼去。
赤司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她抱着床单一直走到了阳台上,启动洗衣机,把床单丢进去,倒上洗衣液。直到传出洗衣机开始作业时特有的声音,她才关上阳台的门走出来。也不知道机洗能不能洗掉昨天留下的痕迹,如果洗不干净,她还得用手再洗一次。
矢岛弥夏走到厨房,看着赤司在忙碌的背影,他做早餐的动作很迅速,但是一点也不显得急切,每一个动作反而极尽优雅淡然。
他很快做好早餐端到餐桌上,居然是十分传统丰盛的日式早餐,还有精力弄这么复杂的早餐,矢岛弥夏看出来他的心情真的挺好。
不过昨天半夜折腾了好几次,早上又起得有点晚,她的胃里很空,肚子早就饿了。
丰盛的早餐全都吃完了,吃完早餐休息了一会儿,赤司坐到沙发上看早报,这是他每天清晨的习惯。
矢岛弥夏也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赤司提醒道:“要打个电话去咖啡店吗?现在应该还是很累,今天不要去上班了,在家休息。”
矢岛弥夏脸颊有点发烫,拿出手机给咖啡店打电话,现在是早上十点多,已经超过平时上班时间两个多小时了。
在电话里跟榎本梓请的假,编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不过这也是事实,只不过并是她所说的生病那种身体不舒服,而是初夜留下的全身酸痛的后遗症。
在她说出“身体不舒服”这个病假理由时,就看见赤司的嘴角弯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矢岛弥夏倒了一杯温水喝,问道:“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嗯。”赤司回答,“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想吃什么你打电话给我。”
矢岛弥夏想了想,说道:“我傍晚的时候去公司陪你,我们在公司里叫外卖吃就好了。”
赤司放下了手里的早报,勾唇微笑,“弥夏,你还有力气开车到公司吗?”
她眉毛一跳,回答:“我打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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