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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曾长远的画像寻到那人时,对方已经出逃跑出城,无言又顺着此人亲友交际往来细细探寻,最终竟查到了薛家的头上。
“薛家?”
宋云英心想,当初帮了薛雪儿一把,结果薛正业咬着不放,真不知自己是害了他爹还是害了他娘。
“怎么回事?”谢南枝看她这神情就知道有事。
宋云英无奈,只能把来黄沙城的路上遇到锦衣卫暗杀一事,细细道来。
“薛家,薛正业?”谢南枝眉头紧蹙,“我原以为薛丽娘如今变好了,没想到……”
“此事大约与薛丽娘无关。”宋云英道。
如今国公府就袁飞鸿一个独苗,薛丽娘就算是脑子再不清楚,也不可能会干出这等事。
袁飞鸿虽说不是亲生的,但至少还是喊她一声娘。
相比之下,薛正业只是自己娘家的侄子。
侄子重要还是儿子重要,薛丽娘还是分得清的。
袁飞鸿是国公府的后路,薛家再好,她也没必要断了自己的路。
听宋云英这般说,谢南枝终是缓和了不少,“袁桓什么时候跟薛正业结仇了……”
突然间,谢南枝反应过来,“是薛雅人那事?”
“有点关系,”宋云英道,“还有薛雪儿,记得吗?”
“嘶……”
谢南枝抱着胳膊若有所思,“这薛家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式微时隐忍,但凡有点起色了,马上就要咬你一口,简直就是阴沟里的老鼠。”
人之本性,宋云英道,“给侯府写封急信吧,提醒他们防着点薛正业。”
“嗯。”
谢南枝还是觉得不够痛快,“但凡我二叔还在,直接写一封信,让他按死这个姓薛的。”
“……”
这倒是不至于。
更何况,如今薛正业投靠了不知是平王还是哪个皇子,真要弄死他,肯定没这么简单。
“再写封信给袁华荣,让她也防着点。”宋云英提醒道。
“袁华荣?”
“嗯。”
薛丽娘舍不得侄子,薛正业未必会舍不得她这个姑姑。
与其写给薛丽娘,倒不如写封信给袁华荣,这丫头虽说不算聪明,但总归同薛家还算是隔了一层。
谢南枝提起笔又放了下来,“我信不过那丫头的脑子。”
就算自己千里迢迢给她写信,袁华荣也未必会领情。
“杀手不是死了嘛。”宋云英想到什么笑了起来,“他死前吐出主谋名字,才特意写信警之告之,切莫错信他人,失了门楣。”
反正人是许右杀的,无凭无据,编上两句,死无对证。
谢南枝写这封信时,甚是斟词酌句,宋云英觉得奇怪。
“袁二一直说我是草包,还真能让她笑话不成。”谢南枝无语道。
“哈哈哈。”
等到谢南枝费大劲把信写完,然后返回内室,拿了一本自己最近印的识字图本跟信件放在一起。
“寄回去几本书,趁着这次机会让袁华荣看看,谁才是真的草包。”
谢南枝说完挑了一眉,一脸得意之色。
“二小姐英明。”宋云英夸道。
谢南枝仔细找来一张油纸,把书跟信纸都包得严实才放心。
宋云英又问,“要不,咱们托人问问薛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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