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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织在心里一顿呐喊。
话说心里想的话也会被听到吗?
阮织知道不会。
但池冗揉了下眼睛,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阮织尴尬不已。
相对来讲,池冗就表现得很正常,他一脸沉静地坐起来,问:“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阮织哽了一下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
池冗忽地凑过来。
太近了。
清醒时候的阮织还从未离池冗这么近过,阮织忍不住向后仰了仰,却不小心仰过头,差点砸到地板上去,幸好池冗及时揽住她的腰,要不然她的头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但池冗的动作又使他们两个的距离缩小,阮织的手抵在池冗的胸膛,手下是坚实的触感。
阮织看不到自己的样子,自然不知道自己这副睁大眼格外懵懂的样子有多勾人,池冗的眼睛晦暗,实在是忍不住,他低头吻了一下阮织的嘴角。
阮织的大脑这下彻底锈住了。
她有些呆愣愣地看着池冗。
池冗微微侧脸,耳根早就绯红一片,在极度害羞之下,兽耳又“蹭”地冒了出来,
阮织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她居然觉得池冗吻了下她,她就要吻回去,就像他们之前相斗时一样,你往我来,寸步不让。
于是,她真的伸手将池冗的脸掰过来,覆上了他的唇。
池冗的表情看上去没怎么变动,但他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他的耳朵惊得都支棱起来。
阮织也就是浅浅亲了一下,结果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睫毛乱颤,欲言又止。
阮织掀起被子把自己藏进去,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都怪易感期。
绝对不是她色欲熏心。
都怪池冗。
谁让他吻她的。
她只是……
她只是不甘示弱罢了。
池冗望着窝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的阮织,素来冰冷的眼睛里若盛开无数桃花,又像星辰尽数倒进他的眼,微光闪烁,漂亮得令人窒息。
可惜阮织没能看到。
如果她看到,就更能把过错推到池冗身上了。
—
田会良本来想着把药下在阮织的饮料里,但赫瑛学院的人不好被买通,他如果亲自动手很容易暴露,于是选择由机甲喷。
他等了七天,脸上被池冗打的伤口都结了痂。
他不出所料地闻到从池冗身上闻到阮织的信息素味,还看到他后颈连略长的头都遮盖不住的齿印。
池冗看上去眉眼阴沉,阮织的脸色也像吃了翔一样难看。
田会良一喜,看来事情的展如他所愿。
果然啊,这一下就毁了两个人。
他那药可是最烈的药,无论自制力多强大的a1pha闻到,都会抵抗不住。
就连他在下手之前,为避免自己被波及到,还吃了其他药物预防。
那孤a寡o,还是个被下了药的孤a,会生什么不言而喻。
身为omega的池冗被阮织标记,而阮织不得不与她多年来的死对头绑在一起,他这药,一下毁了两个人。
田会良想想就开心。
他狂喜,按耐不住地走到两人面前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怎么样,我送你们的礼物还满意吗?”
阮织愠怒:“是你!那天你喷射的烟雾有问题。”
反正已经成功了,田会良也不再遮遮掩掩,他一摊手,笑道:“是又怎么样呢?也不枉我费尽心思把这药配装在我机甲的装置上。”
池冗冷漠地看着他:“那你这是承认了?”
田会良笑得更加猖狂了:“对啊。”
但没料到,阮织和池冗非但没有被他恶心到,阮织还主动牵住池冗的手笑眯眯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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