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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人又睡了一会回笼觉。孟青时总想亲她,许昭意被磨得没辙,使劲将脑袋往他颈侧拱,不让他得逞。闹着闹着,困意上来,也没再有动静。房间内静悄悄的,窗帘被拉紧,光透不进,孟青时垂眸,看着乖巧窝在他怀中睡觉的人,心软得一塌糊涂。八月盛暑,热气不散。许昭意收拾好自己的背包,牵着孟青时的手,踏往县一中的路。经年已过的信息差,让两人忘记如今的一中暑期并没有多余补课。她扒着保安室外的墙:“叔叔,真的不能放我们进去一下吗,我们以前也在一中上学的。”保安摆摆手:“不行不行,现在里头没人,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去干坏事的?非要进的话联系自己老师,让老师来刷脸!”许昭意表情一垮,走回孟青时身边:“失算了,现在联系班主任的话也太冒昧了,谁知道现在的学生居然不用被占用暑假补课。”孟青时抬眼看了下保安,对方没注意他们,他牵着许昭意的手往另一边绕,边走边说:“我带你走后门。”嗯?“哪来的后门?”她问。偌大的学校,悄无声息,甚至连路过一只野猫都听得见。孟青时带着她学过杂草丛丛的矮墙小路,斑驳的墙皮掉落一地,越积越多。许昭意心里直发毛:“孟青时,你要把我带哪去呀?”话音刚落,男人驻足。面前,是一扇已经生锈的铁门,这处没有监控,像是被人遗忘的出入口,连挂着的锁也只是象征性的摆着。孟青时将锁取下,打开时,铁门发出年久失修的金属摩擦声,有点沉闷,并不太响。“你怎么知道这还有个门?”许昭意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左右打量,这里大概是学校办公楼的后边。“张裕告诉我的,他以前上学经常迟到,为了不被保安通报,都是从这偷溜进来。”孟青时把铁门还原成刚才的样子。两人动静很小,像做贼似的,生怕被发现。想他们当初当了三年的好学生,这还是头一次做这些“离经叛道”的事,不免谨慎。“不会被保安发现吧?”许昭意惴惴不安,她双手扯着背包袋子,探头探脑。孟青时笑,揽过她的肩:“不会,而且,许昭意同学,你已经毕业很多年了,就算发现也不会被罚站。”听他这么说,许昭意那紧绷的肩膀才恍然般放松下来。两人走出办公楼区,校园有部分地方似乎被翻修过,大不像从前,许昭意停在教学楼前的宣传栏前,用眼睛细数这几年学校获得的荣誉。她抬手指了指一处:“我以前也被贴在这过。”孟青时“嗯”了声:“我记得。”他何止记得,还偷偷看过好多遍,她那时候还是齐肩的中短发,脸上有几颗青春痘,笑盈盈的。而许昭意恐怕永远也没发现,在宣传栏的另一面,与她的照片背对背相贴的,是他孟青时。“去教室看一下!”教学楼的门没锁,上楼,经过走廊,在最后一间教室门口站定。许昭意推门进去,空气中弥漫着粉笔和纸张的味道,即便放暑假,课桌上厚重的书本依旧被学生们整齐地摆放着,静悄悄等待。她拉着孟青时走到两人当年的课桌位置,拉开椅子坐下。“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梦回当年?”孟青时便头看向她,身后的窗户外,是炯炯有神的太阳光,从她周身发散,铺满整个视线。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许昭意往前凑了下,睁大眼睛看他:“嗯?”男人将目光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恍惚间与过往重叠,从前她也是这样凑过来,苦恼地说:“孟青时,这题我怎么学不会啊?”孟青时弯唇,做了一件他从前就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羞耻感与负罪感共同袭来,许昭意急忙推开他,控诉道:“学校重地,怎么能做如此卿卿我我的事!”“最后一次。”他说着,又在她唇边吻了吻。许昭意红着脸,思绪乱飘,想起昨天晚上这男人满口谎话,他嘴里的最后一次永远都有下一次。在心里默念着“罪过罪过”,许昭意妥协地回吻,但很克制。心中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紧张感,在这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幻视着下一秒门口似乎就会有老师来,虽然她上学的时候乖得很,从来都没想过早恋。课桌上放着笔和纸。见是张草稿,许昭意拿起笔,洋洋洒洒地写下“高中开心,学习顺利”八个字。简单的停留,两人离开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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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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