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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小厮应声赶来,谢相呴已低下头去,不再看他沉沉的眼睛。轻捶他肩膀:“你吓死我啦。” 侍女和小厮有些不知所措,而后尴尬地退开,又自觉带上门。 李宿低眼看着他,谢相呴垂着眼睫,脸上还有细密的水珠,又倏然抬起眼来看他。 遏止不住。谢相呴被他深深吻住,顺势枕在他手臂上,仰头应承着他,他却越发粗鲁,不似寻常那样循序渐进,一味重压重吮。原本束缚住谢相呴身体的手臂更加用力,谢相呴只觉得口中发疼,却也不觉软倒,而后站稳都不能够。 好半晌后,他手才松开些微。谢相呴依在他臂弯间,拿丝帕去擦唇周痕迹,听见他问,“你去见谁了。” 谢相呴擦拭的动作不停,答,“在名胜湖看雨。” 李宿不再说什么,手上探进他衣襟,而后摸到他背,一片潮冷。搂着他脱去一切衣物,抱他到榻上。谢相呴小声说,“没有洗。” 骤然完全露出,察觉到丝丝凉意,一只手落在他背上。 李宿的手掌倒是和从前差不多大,也或许一并成长许多,轻松握住他半边腰。但能清晰感受到,上面多了许多疤茧,比从前还粗糙,自下而上抚去,带来阵阵灼热,使人被烫到快发抖,最终停在他肩上,转而握住他肩头。 谢相呴挣动着伸手,要摸索他的腿,问:“膝盖疼吗?” 李宿答:“不。” 他们都不再说话。外面雨还是下个不停,险些把烛火都吹灭。 谢相呴的背薄薄一片,肩头圆润,被他完全握住。从脆弱的后颈到凹陷的浅谷,再起伏蜿蜒到更浮想联翩的去处,脊线清晰,紧张地起伏。 吻和呼吸一起洒落在他背上,逆着先前手的动作,又从上至下。 谢相呴情不自禁地想躲开,可心却无限地想讨好他,半点不想挪动,甚至愿献媚乞怜,如此矛盾。 好在李宿压着他的肩,不能让他过分挣扎,至多实在忍耐不住,摆腰轻声哼哼,始终压抑着。 李宿停在他颈后,说:“外面在下雨。” 谢相呴疑惑地问:“嗯?” 李宿:“你可以出声。” 谢相呴转身,顺势缠住他,贴着他面颊撒娇:“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李宿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讨厌贤王,一点也不想理会他,”谢相呴垂着眼蹭他眉心,并不多说,又轻轻喊李宿:“郎君……”他把眼睛闭上,声音更加细腻,雨一样湿黏缠绵:“以前怕你知道,但是你这样珍重我,我很开心。心爱你。好爱好爱你。” 再度睁开双目,看到李宿沉沦的眼睛。 …… 一盏烛火都没留,只能从纱帐外微弱的光隐约察觉到动作,他一面承受着吻,一面尝试去脱李宿的外袍,手堪堪解开腰带,就被抱起跨坐在他一边腿上。 趁着间隙谢相呴小声抱怨:“看不清楚……怎么办。” 李宿一手搂着他,空出一只手匆匆解去自己的外袍,便接着低头吻他,手上继续解里衣,一瞬也不想停下。 他如此急不可耐,更让人神魂动荡,恨不能融进他怀里,让他将自己完完整整地咬掉、吃掉,一点不留——想法虽然荒谬疯狂,可情却很真,胶黏似漆,紧抱软偎,已全然忘却暑热,也甘愿沉溺其中。 …… 李宿褪去里衣后,他们完全紧紧拥在一起,他被李宿烫得陡然一抖,埋头在他肩上。 太突然急迫,谢相呴疼得想逃开,不住摇头,手还死死抓着李宿的手臂,李宿抱住他,转而抚拍着他的背,压抑着动作。 还是很疼。明明被他牢牢抱在怀里。 谢相呴暂停了小声的哭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李宿则不再说话,抱着他坐起。 疼痛因此加剧,他惊哼出声,眼泪也随之落下,脸都彻底发白,李宿却仰头吻住他,粗风暴雨,翻江倒海。 他只恣意驰骋,不管不顾,谢相呴疼得几乎尖叫,哭求:“痛!好痛,你、” 李宿身体似乎僵住,而后退出。好在并没有出血,谢相呴眼中所见依旧有些朦胧,身体仍后怕地缩动着。 只是回神之后,手仍勉强去安抚,谢相呴道,“一会儿,再等一会儿,我缓一会儿就可以。” 他不知道自己方才哭过,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上满脸泪痕,万分可怜。 李宿手掌摩挲过他面颊,他享受了片刻,不觉闭上眼睛,而后李宿已经俯身,又低头吻他。 但疼痛还未消散,谢相呴不由蜷缩,可禁不住无声中回应,手也缠到他肩上,至此,毫无反抗地默认着他的动作。 李宿又低下头,忽然自脖颈处啄吻而上,贴在谢相呴耳边说了句不重不轻的荤话。 爱侣间这样对话大概很有意趣,至少从他嘴里说出,实在会令谢相呴羞赧万分,一时羞红耳朵:“……郎君。” “还疼。”李宿终于抬头看他。 谢相呴认真看着他,罕见地并不作答,面颊却不知不觉更烫。 也更靠紧他些,李宿亦不躲退,二人鼻尖相抵,谢相呴眼眸低垂,不觉神思迷离,但还是支起精神,主动仰头送上亲吻。并不太深入,只是一下一下啄着李宿的唇,才说:“轻点。” 交叠耸动的身影模糊地映在一侧。窗户开着,能感受到清凉的风,却不知是否有雨吹进来。 雨声沙沙。 他放慢速度时,便俯下身来贴着谢相呴后背,让他回过头来,与他深吻翻转,推放交换。 谢相呴的脸渐渐更红,盯着他时眼睛只剩一片水雾,又被他看得羞赧,不由闭上。 李宿又转而咬他的耳朵,贴着问他感受,谢相呴手臂撑着自己,不能动作,小声应:“嗯……” 不想李宿又问他,“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 谢相呴哼着答不知道。心中无限眷恋,李宿轻轻吻他耳尖,起身按着他的肩。 …… 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这样积蓄得摇摇欲坠,到快要无法承受的边缘。 恍然间,脑中又是他冷漠的眼睛。于是李宿也深深闭上眼。 雨又乱撒起来。 许多声音全被吞进雨里,直到声音陡然至于压抑不住的境地,檐下雨又抖落下来。 李宿却在此时骤然俯下身,声音急促又沉迷:“亲亲,心爱你,爱你……我爱你,我也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听着他的话,谢相呴哭着彻底放弃。 等待余韵半晌,李宿换了姿势,抱他还抖动的身体在怀里,抚着他的头发,由他趴在身上小憩。 雨还在下。 窗外萧萧,檐前滴滴,身在湖畔。不如一起困在雨里。 ————————!!———————— 聪明的读者有的是她的力气和手段 ——来自20251019的修文后的提示[黄心] 文名文案都改得很文艺了(?)我还是不会写文案 基友:你每个推文下面都说被文名耽误 我:好嘟(畏畏缩缩) 期间谢相呴醒了一回,叫来侍女吩咐了什么,再睁开眼时,又听到侍女的脚步声,抬眼看去,天色似乎大亮,又似乎午后光正灿烂。 总之,雨已经停了。 床幔未完全合拢,外头的日光透进来,被微微晃动的床帐柔和了几分,映出朦胧的光影。分不出时辰,只能大概察觉着要不然是上午,要不然是下午。 谢相呴恍惚了一瞬,随即皱起眉——好热,尤其是背后,像有个火炉一般。 他轻轻动了动,见满地狼藉,从残迹里依稀能窥见先前的过分疯狂。而他正被李宿从背后抱着,几乎是整个人嵌在他怀里,双腿胡乱缠着彼此。 李宿的手臂从自己腰间环过,另一只则仍然抓按在自己的腿上,手掌太大,手指……几乎完全被夹在腿间。呼吸则落在后颈,惹得人心尖发颤,身体又因夏日热得发烫。 李宿难得睡着,闭着眼睛,并不因休憩显得闲适。不过大概也是被热得厉害,他额上隐约有汗。 谢相呴静静看了他会儿,甚至觉得更热了些。他终于有些禁不住,微微挪身,想换个姿势再睡一会儿,反倒被李宿又揽紧了些,贴着他耳侧含混地低声道:“别动。” 声音带着刚醒时的低哑,沉沉的,谢相呴轻哼一声:“好热……” “嗯。”李宿蹭了蹭他的耳垂,很是认同,“我也好热。”又主动问,“那是什么药。”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案桌上,记得侍女大概何时送来,谢相呴却迟迟没有饮下,到现在应该已经凉透。 谢相呴抬眼望去,唇角讽刺地掠起。片刻的安宁后,他越发觉得自己可笑之极,但寻溯到内心深处,追问这可笑的来源,居然是一片荒芜。声音却有几分羞涩,甚至越发小声:“是避子药。” “嗯?” “嗯呀,”谢相呴引着他的手带到自己小腹上,那里平坦也温冷一片,“郎君,我很想同你有自己的孩子,但……现在不是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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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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