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满载干草和麦饼的大车停在营侧,应当方才运输到营,正巧方便了他们行动。青州兵把火油泼上去,再丢火折子,整辆车轰地燃烧。 火光一起,便很难瞒住,这时营中更乱,终于撞上枪花。 石慎早已下令不准恋战,挑翻拦路兵,便带中路直穿营心,再度冲散高丽小队。因李宿的布局,他这一年来在青州不曾疏忽,勤加练兵,手下的青州兵自然训练有素,不过一刻钟,半个营地便烧成火海,浓烟滚滚翻入暮色。 回头看过火势,石慎心满意足下令撤退。 数千人在火光中重新收拢,从原路更快撤回东城。身后营地则斩首百余,粮草烧毁过半。 待到古兀骑兵闻讯赶到时,只看见满坡的焦木灰烬,再想追击,石慎和劝格却都已回城,开始 此后半月中,沧州在两次进攻后依然屹立不倒,反倒高丽人跋山涉水而来,渐渐势颓,在古兀人手下变得不那么好用。 捷报传回南方,令百姓与诸臣渐渐心安。 谢相呴咳疾渐重,喝了几日药也不见好,但此时却不敢停下休息,留石慎劝格一干人留在沧州,令楼宇暗中护送自己和姐姐前去晋地。 幸英勋,楚蔚威及邓昉三人的兵马已经汇合整理,但晋地兵力虽然不少,潮洛门却在不断施压,诡计层出不穷,战况胶着不前,无法推进。 但齐朝还有西南顾及,同时四面作战,根本经不住长期消耗,是以幸英勋几人精神皆是紧绷焦虑,谢相呴见到他们时,双眼皆是通红,眼下的血丝已经完全爆起。 幸英勋也是一惊,上下看过他,面上讷讷,半晌才道:“嫂嫂怎么瘦成这样了?” 谢相呴自己也被问得一愣。自从西南到西北后,他一直奔波不断,中间两地往返,又被困雷首山,再加连日处理军情,实在无暇关注自己容貌。每日虽然还是习惯将水精带着身边,可是已许久未自照,也不知模样会否丑陋。 这个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许久未关心自己,想来李宿只会更加憔悴。只说,“我一切都好。你们都没睡个好觉吧?” “是我们不够强。”幸英勋微微抿唇,掩下落寞。她刚刚接到西北的战报,得知铜州失守,陇县被两面包围的事情,犹豫着是否要告知谢相呴,想来哥哥并没有传给他们。 犹豫着还是放弃,怕他更加分神,劳心劳力伤身。于是只赞道:“幸好沧州先前还有嫂嫂坐镇,否则我们才是自乱阵脚,无法顾及。但现在晋地形势不算乐观,我颇为惭愧。” “不怪你们。”几人皆上前迎接谢相呴,已随他的步伐渐渐步入中堂。谢相呴道:“潮洛门对大齐十分了解,此次古兀南征更是蓄谋已久,难以防范。但大家如今有何难处,有哪些策略,不如一一报来。” 楚蔚威道:“禀报夫人。潮洛门麾下约一万轻骑与我军周旋于晋地平原,潮洛门曾随恩赫西征千里,犹善用兵,古兀军队避实击虚,游而不击,我军进则彼退、驻则彼扰,分则彼击。如此以一击十,以十击一,半月以来,我军虽未损主力,却日日折损百人以上,便如此积小胜为大疲。” 谢相呴微蹙眉头。潮洛门却比他想的要难对付很多。 幸英勋继续道:“且一旦我们主张出战,敌方便以快制慢,昼伏夜出,古兀军备充足,骑兵一人双马,昼夜甚至可行二百里。我军步卒日行不过六十里,且重甲在身,追则力竭,不追则被动。”说到此处,她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尤其可恨的是!古兀人以夜袭为常,白日又分散难定,底下的将士被迫夜夜戒备,不得安眠。” 闻马嘶则惊,未战先怯三分,岂有斗志? 听罢,剩下的谢相呴也知道,潮洛门出奇制胜,不携重粮,抢粮杀马焚村,无恶不作,就地取食。这般因粮于敌,越打越精神,齐军反而越打越虚弱,远没有古兀和高丽的联合队伍那么好对付。 难怪恩赫放心让潮洛门一人前来,直切晋地。 “看来仅凭作战,我们难以获胜。”其实若论兵法,他们比自己更懂。斟酌片刻,谢相呴还是不得不下决定,他恐怕要从潮洛门本身入手:“先如常练兵,但要放缓节奏,有什么办法能暂时拖延战局,令将士好好休息?” 三人对视一眼,幸英勋笃定道:“我们也放火,先烧草原,或可暂且延缓。” “那便安排吧。”谢相呴定论。 又嘱咐几人也稍作休息,晚间再继续议事,谢相呴寻到谢映宁。她正低头看信,见谢相呴来,并不避讳,低头一笑,将信交给他:“看看。” 垂眼看去,果然是潮洛门来信。他的字倒写得很好,谢相呴也是从李宿和姐姐这里才知道,古兀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崇尚学习齐人的文化,是以更想掠夺这片富饶的土地。 信也写得情真意切,姿态也能放低,竟然还想与姐姐再续前缘。谢相呴不由冷笑。放下信件,谢相呴问:“不知他有什么弱点?” 谢映宁果断道:“贪婪至极,傲慢至极。” 谢相呴诧异:“这样的人,竟然能与恩赫君臣和睦数年?”也不知是恩赫过于强大,还是心胸宽广。 “恩赫是他认定的王者,且恩赫将他喂得很饱了。”谢映宁想着旧人,神色并没有什么波动,“所以他既要美人,也不想放我离开,还想要我的财富。” 但还是怕她会伤怀,谢相呴抱住谢映宁的手,微微摇晃,“姐姐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仙子。” 谢映宁一笑,刮一下他的脸,“姐姐哪有你好看?”才郑重几分神色,“不过我倒是有些想法,说与你听一听,看看是否可行。” 谢相呴颔首。 “在我看来,巴雅尔其实才算是恩赫的原配,只是在他们古兀人眼里只将她当作女奴,但那时恩赫很看重她,于是原先我们四人也算交好。但后来恩赫另娶大妃,而她陷害追杀巴雅尔,又以重利收买潮洛门,不准他插手,还要他在恩赫面前抹黑,他照做了。” 回忆到此处,谢映宁不免几分嘲讽:“但他却想不到,我带着绝望的巴雅尔离开了草原,还掩护他们母子活了下来。而如今,巴雅尔与其子乌日塔那顺回到了恩赫身边,恩赫还无比器重乌日塔那顺。潮洛门和巴雅尔岂会没有想法?” “是啊。”谢相呴顿时明白了姐姐的用意,心思一转,“恩赫已经是不惑之年,又常年征战……哼。巴雅尔母子,也许不太愿意喂饱这匹贪狼。” “他们绝对不愿。潮洛门的贪婪你难以想象。”谢映宁肯定道。说罢站起身来,踱步思考,缓缓出声:“恩赫成为大汗之后,给了潮洛门古兀近三成的征战收益。巴雅尔怎么可能给他这么多。既然他约我见面,不如我便去见他一见,听听他想要什么。” “我和姐姐一起去。”谢相呴也站起身来,“到时请姐姐告诉他,若他愿意退兵,保我夫君平安撤离西北,我们愿意让出半壁河山,并且继续通商,以他为主,且每年额外给他十万红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