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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手让衙役快去快回。
大牢里面的陈耀宗还不知道自己的爹就在外面等着,披头散发的跟吴旺财对骂着,之前他在后衙的厢房睡了一晚。
本以为睁眼就可以出城去豫北找他爹了。
可是没想到第二日,也是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将他直接从床上给提了起来,他只穿个里衣,连外面的衣袍都没有机会去拿,就被一路提出了衙门,直到牢门前。
他才意识到这两人不是放自己出城的,而是重新将他打入大牢了。
他自然是拼命的挣扎,以为只不过是衙役们搞错了,没有接到曹知府的通知,并不知道他爹已经写信跟曹知府说好了,他可以无罪释放了。
可任凭他怎么喊叫,怎么解释,根本就没用。
最后那两个衙役将他推进牢房这时只说了一句,“有人咬着你,不想你出去。你就跟他做个伴,好好说说话吧。”
还要说吗,陈耀宗看着对面牢房里得意洋洋的吴旺财。
“是你!本公子本已无事,是你跟曹知府胡说了什么,为什么不过一夜的时间,又将本公子给关进来了?”
他觉得肯定是吴旺财见自己就要得救,所以往他身上泼脏水,想要拉他一起倒霉。
“嘿嘿,我的确是跟曹大人说了些东西,那可不是胡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爹一肚子数,你们黑心肝的父子俩想要让我替你们背了黑锅,想得美!”
吴旺财将陈最卖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就又被带回了牢房,可是他彻夜不眠,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的陈耀宗何时回来。
皇天不负苦心人,曹大人果然是青天大老爷,真的没有依从那陈最的意思。
“我告诉你,你们父子俩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我死你们也别想活!”吴旺财狠恶的目光像是吃人。
倒是让陈耀宗哑口无言了,曹知府的确是说过他父亲有让吴旺财背锅的意思,可是这吴旺财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都已经睡了一夜的后衙客房了,还被重新关进了牢里,应该就是吴旺财知道了他爹的意思,所以反水了!
“你不要胡说,我爹远在豫北,怎可操控平江衙门的事,你不要听了他人的胡言乱语,就胡乱攀咬。若是我爹出事了,更没人能救得了你!”陈耀宗跟吴旺财不一样,他可不是暴发户商贾家里的纨绔。
立即想吴旺财定然说了很多他爹的事,而这些事既然可以让曹知府都不顾同僚之情都要将他重新下狱,那吴旺财说的事就不会小。
会是什么事?
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稳住吴旺财,最好是让他再度改了供词。
“去你娘的,日你祖宗十八代的胡言乱语,老子谁都不信,只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你个小狗日的现在还想要拉拢老子,是看自己没能出的去,所以又想着其他的歪心思了吧。”
吴旺财头脑的确简单,根本就不顺着陈耀宗的话往下想,而是一个劲的骂娘,“你个狗娘养的,缺德没屁眼儿的小嫩吊,信不信老子花银子雇人废了你,老子什么都说了,你爹也跑不掉,你就别指望还能让老子给你抵罪了,歇歇吧。”
“你骂谁呢!就你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要不是家中有几个臭钱,跟我陈家结交的资格都没有,更是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
陈耀宗被人这样骂还能忍得住那也就不是陈耀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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