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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无意识攥住他的衣襟。 萧砚舟垂眸看了一眼:“舍不得我?” “没有。” “你这手快要把我的衣服抓烂了。” 柳昭月这才发现自己的指节已经泛白,却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萧砚舟也没有拆穿她,只抬手抚过她的长发,动作比平日轻缓。 “北郊离越阳不远,快则一月,我便回来。” 柳昭月闷声道:“殿下每次都说得容易。” “我何时骗过你?”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若是途中出了什么变故,不许逞强,也不许孤身犯险。” 萧砚舟看着她。 烛影落入他深黑的眼眸,将其中惯常的冷意映得晦暗难辨。 “柳昭月,”萧砚舟缓缓开口,“你如今管得越来越多了。” 柳昭月抬眼看他:“殿下不愿听?” “自然愿意。”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目光落回自己脸上,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你越是管我,便越证明你心里有我。”他的拇指缓慢摩挲过她的唇角,“这样的事,多多益善。” 柳昭月脸颊微热,偏头想躲,却被他稳稳扣住。 “殿下何时也会说这样的话了?” “只说给你听。” 柳昭月心口发热:“殿下如今倒很会哄人。” 萧砚舟没有辩解,只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吻很轻,退开时,他却没有立即移开目光。指腹缓慢划过她的眉骨,像是在端详她,又像是在分辨什么。 柳昭月被他看得莫名心虚,垂下眼,伸手替他理了理本就不乱的衣襟。 萧砚舟任由她动作,片刻后,忽然低笑了一声。 “昭儿。” “嗯?” “你近来似乎有许多心事。” 柳昭月睫毛轻颤,攥着他衣襟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瞬。 萧砚舟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追问,只淡淡笑了一声:“你每次想瞒我什么,便格外听话。” 柳昭月抬眸,正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依旧沉静,看不出怀疑,也没有半分逼问的意思。 柳昭月指尖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道:“我担心殿下的安危,这也值得疑心?” 萧砚舟看着她,却始终没有继续追问。 半晌,他才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自嘲。 “怪我。身边心思太多的人见惯了,总觉得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 柳昭月抬眼看他。 萧砚舟神色闲散,像是随口一说。她一时分不清,他究竟察觉了多少。 “如此说来,我确实有所图。”她顿了顿,“殿下觉得,我图什么?” “这便要问你了。” 他说得慢条斯理,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 柳昭月沉默片刻,靠进他怀里:“我图殿下平安回来,成么?” 萧砚舟低眸看着怀中的人。 她近日的忧虑来得毫无缘由,对北郊之事也过分在意。还有那些避开他的行踪与安排,虽做得谨慎,却并非无迹可寻。 只是她既不肯说,他便不急。有些秘密,只有等她自己捧到他面前,才不会真假难辨。 萧砚舟收紧手臂,将她拢进怀中,语气仍旧平淡:“成。” 柳昭月微微一怔。 “你既图这个,”他低头贴近她耳侧,“本王便如你所愿。” 柳昭月伸手抱住他。 萧砚舟垂眼底掠过一丝难辨的暗色,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颈。 片刻后,他闭上眼:“睡吧。再不睡,天便亮了。” 辰时未到,府门外已列满披甲亲卫。冬日晨雾笼着长街,马匹不安地刨着青石地面,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入冷风。 柳昭月替萧砚舟系好披风。 黑色领口衬得他眉目愈发冷峻,他握住她尚未收回的手,掌心用力捏了一下。 翻身上马,缰绳收紧,马蹄在石面上踏出清脆声响。 隔着清晨薄雾,柳昭月望着队伍消失在长街尽头。 作者有话说: 无 八行书看见了自己 越往北走,雪势越大。 官道两旁的山林覆着厚雪,枯枝被压得低垂,偶有积雪从枝头坠落,在寂静的山谷间激起一阵簌簌轻响。天地苍茫,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 云睢骑马行在车侧,抬眼看向前方渐渐收窄的山路。 “殿下,再往前便是落鹰峡。过了峡口,应该能遇上军营的巡骑。” 车帘掀开一角。 萧砚舟望向两侧沉寂的山林,眸色微沉。 雪下得太大,沿路几处哨岗都没有点燃烽火,附近也迟迟不见巡骑踪影。山风卷着雪粒穿过林间,除此之外,再没有半点声响。 安静得不太寻常。 “让后队跟紧。”萧砚舟道。 话音刚落,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撕开风雪。 “有埋伏!” 羽箭自林间疾射而出。 最前方两名亲卫应声落马,受惊的马匹扬蹄嘶鸣,车队顷刻乱了阵形。云睢抽刀斩断迎面射来的箭矢,厉声喝道:“放响箭!护住殿下!” 赤色焰火冲上阴沉天幕,在纷飞大雪中炸开。 与此同时,十余道黑影从两侧山坡后跃下。 云睢匆匆扫过,眼神骤冷。 伏兵不过十几人。 人数少得反常。 此处距北郊军营已不足三十里。 沿途每隔十里设有一处传讯岗,军营的巡骑也会定时巡视官道。一旦有异动,附近援兵至多半个时辰便能赶来。 正因如此,萧砚舟此行才只带了十余名亲卫。 若有人想在此地设伏杀他,能够动手的时间极短。既要在援兵赶到前冲破护卫,又要确保他无路可退,至少也该调来百余人马,封住前后山道。 凭这些人,别说杀了萧砚舟,能否在亲卫手中撑过半个时辰都未可知。 “不要恋战,退向峡口!”判断局势后,萧砚舟沉声下令。 亲卫迅速收拢阵形,护着马车后撤。伏兵却没有像寻常刺客一般围攻车驾,反而分散开来,专挑车马与道路下手。 几支羽箭接连射中拉车的马匹。 马匹吃痛,嘶鸣着向山道一侧冲去。车轮重重撞上藏在积雪下的山石,车辕发出一声裂响,整个车厢猛然倾斜。 萧砚舟一手撑住车壁,翻身跃下马车。 “殿下!” 云睢刚要上前,林间忽然再次响起弓弦震动之声。 萧砚舟侧身避开正面射来的羽箭,余光却瞥见一支箭从斜后方穿过风雪,直取云睢心口。 他反手将人推开。 挡箭的速度稍慢,偏斜了一寸,箭尖随即没入他的左肩下方。 沉闷的一声轻响,几乎被风雪掩盖。 萧砚舟身形微晃,手掌按住伤处。鲜血迅速渗出,在玄色衣袍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暗色。 “殿下!” 云睢脸色骤变,挥刀逼退冲来的刺客。 萧砚舟抬手折断箭杆,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却依旧沉稳。 “留活口。” 可那些伏兵仿佛早已算准时机。 为首之人吹响一声短哨,众人立刻停止进攻,借着山林与风雪迅速撤退。没有围杀,也没有补箭。 亲卫正欲追击,被萧砚舟冷声喝止。 “别追。” 云睢回过头。 萧砚舟站在倾斜的车厢旁,脸色已有些发白,目光却仍落在伏兵消失的方向。 他们来得突然,退得更快。仅仅毁了车马,射伤了他,便毫不犹豫地撤离。不像是来取命。 “搜尸。”萧砚舟道。 亲卫很快将几具尸体拖到一处。刺客衣着寻常,兵器没有标记,身上更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连牙缝里都提前藏了毒。 云睢蹲下查验片刻,神色难看地站起身。 “都是死士。” 风雪愈发猛烈,不过片刻,地上的血迹和脚印便被新雪掩去了大半。 云睢抬头望向峡口,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附近巡骑没有出现,沿路哨岗也毫无动静。对方既然敢在这里动手,只怕早已提前清理了传讯岗,或用别的法子绊住了援军。 他立刻检查车马。 车轴已经撞断,两匹拉车的马一死一伤,其余坐骑也在混乱中惊散了大半。几名亲卫身上带伤,剩下的马根本无法载着所有人穿过积雪。 而萧砚舟肩下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 箭虽未中要害,入得却极深。寒风不断灌入衣襟,他的唇色已渐渐褪去。 云睢不敢耽搁,连忙吩咐剩下的暗卫。 “先带殿下找地方避雪。” 一行人顶着风雪离开官道,向山坳深处退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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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