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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脏扑通扑通跳着,耳根迅速发红。这算是同居吗?江乐之抬头看了谭卿泽一眼,“你刚刚想说什么?”谭卿泽嗓音有些沙哑,“没,没什么。”江乐之觉得谭卿泽好像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她没想那么多,打开了自己的小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来的路上她去了诊所,拿了一些对骨折的人有益处的药。她把药放在了桌上。谭卿泽在一旁看着她把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又含着笑意看着江乐之。直到视线扫到江乐之行李箱里面的一抹粉色,脸瞬间爆红,他迅速收回视线看向阳台。谭卿泽的呼吸都灼热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又摸了摸烫人的耳朵。最后不自在换了一个坐姿。江乐之是背对着谭卿泽收拾行李的,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谭卿泽的表情,她又把行李箱合了起来。“谭卿泽你吃饭了吗?”她下课过后倒是简单吃了一顿才过来的,就是不知道谭卿泽有没有吃。想着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按理说照顾病人,应该要照顾他的饮食,但是她不会做饭呀!谭卿泽一直没说话,江乐之疑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回头才注意到他好像特别热的样子,脸颊有些发红,额间还有些汗。“吃,吃过了。”江乐之走到谭卿泽的身旁坐下,正想说点什么,就见谭卿泽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一瘸一拐的走,江乐之赶紧过去扶着他。碰到他指尖的时候,才发觉他比刚刚从洗手间出来还要烫。江乐之突然想到今天去拿药的时候,诊所里面的人跟她说,骨折的人容易发烧感染。她有些慌了,伸手在谭卿泽额头上摸了摸,“谭卿泽,你是不是发烧了呀?”谭卿泽单手搂着江乐之起来,又把她放在了旁边,隔着一些距离,他声音很冷,“没有!”谭卿泽自己一瘸一拐的往卧室走,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江乐之站在原地有些愣神。什么情况?她刚刚被谭卿泽搂着腰抱起来了?然后她又被谭卿泽放在一旁,不让她扶着他?谭卿泽今天好奇怪啊!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在他卧室门口问了两句,“谭卿泽你真的没事吗?生病了也没关系呀!不要害怕去医院呀!”她语气就像是在哄不愿意去医院闹脾气的小孩。卧室里面的谭卿泽都听笑了。他缓了一会儿,又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电脑前,看上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江乐之见他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又小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热,但是没有刚刚那么烫了。她给谭卿泽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见他在认真的工作,跑到沙发上玩手机。我学什么都很快她都已经想好了,这几天晚上就睡在沙发上吧。谭卿泽这里是一室一厅,只有一间卧室。上次在这里睡的那个晚上她睡着了不知道,所以霸占了谭卿泽的卧室,这次不能了。毕竟谭卿泽现在是个病人,需要好好休息。而且谭卿泽这里的沙发很大很软,上次睡谭卿泽都绰绰有余,睡她就更不在话下了。她看谭卿泽在非常认真的工作,就没有说话打扰他。江乐之平时有午睡的习惯,现在靠在沙发上有点困,就脱了鞋躺了上去。本来还想着玩一会儿手机,玩着玩着就闭上了眼睛。不远处的谭卿泽再次抬头就发现江乐之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现在的时节虽然不冷,但是不盖被子睡觉还是会着凉。谭卿泽起身回卧室拿了一床小毯子盖在江乐之的身上。和上次给她盖被子差不多的场景,刚把被子搭在她身上,江乐之就仰着头把被子掖在了下巴底下。她脑袋在毯子上蹭了蹭,睡得安稳。谭卿泽蹲在她的身前,手在江乐之脸上轻轻掐了掐。他没敢使劲儿,怕把江乐之弄醒,碰了两下就收回了手。刚要起身离开,江乐之就握住了他的手。谭卿泽又蹲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江乐之的肩膀,“睡吧。”他轻轻松开江乐之握住他的手,往书桌的位置走。脚上打了石膏,他走得不是很快。一觉醒来,已经天黑了,江乐之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有些迷茫的看了外面一眼。她竟然睡了这么久吗?江乐之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可是来照顾谭卿泽的呀!客厅里面黑漆漆的,谭卿泽卧室里有光,他应该是担心开灯会把她晃醒,所以把电脑拿到了卧室去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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