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忏悔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面空荡荡的镜子,映着洞口边缘微微晃动的一道影子。 神父透过镜子,望着三人消失在洞口,脸上勾起一抹笑,“慈母,你心心念念的养料,终于自投罗网了。” 洞穴里的空气比想象中还要闷。石阶蜿蜒向下,两侧的墙壁越来越潮湿。易初走在最后,银线始终悬在指尖,以备随时出手。溯渊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易初,又转回去盯着前方的黑暗。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的空间忽然开阔起来。 一座巨大的慈母雕像立在洞穴的正中央。 雕像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胸前,姿态和所有慈母雕像一模一样,低眉顺目。但在这昏暗的洞穴里,这更像是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猎物般的平静。 而雕像的背后,是巨大的蜂巢。 蜂巢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洞穴的顶部,少说也有三四层楼高。无数六边形的孔洞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层层叠叠,像一座用蜂蜡砌成的巨大建筑。 整个洞穴的光源来自蜂巢本身,那些六边形的孔洞内壁会发出一种柔和的橙色光芒。光线温暖而均匀,将整个洞穴染成了一种近乎温馨的色调。 “这和我想象中的蜂巢也不太一样啊。”安久压低了声音,手里的环刃握得很紧。她的目光从雕像移到蜂巢上,又从蜂巢移回雕像,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的危险方向。 由于蜂巢太大,从他们站立的位置看过去,一时间并不能看清里面蜷缩着的人。但安久往前走了两步,眯起眼睛,瞳孔骤然缩了一下。每一个六边形的孔洞里,都蜷缩着一个人形。他们的皮肤在橙色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和方可的皮肤一模一样。 在这种温暖的光线下,看清那些人的瞬间,一种说不清的寒意从后背爬上来。温暖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安久后退了两步,退到易初和溯渊身边,声音压得更低了:“方可说他们是接近蜂巢之后,慈母才醒过来的。”她顿了顿,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雕像低垂的头,“易初,我用环刃把蜂巢的表面切割开,你用你的线把里面的人拉出来。尽量和慈母隔开距离,如果慈母醒了,也方便我们躲避。” 易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安久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环刃从手中飞出。易初的银线也在同一时间朝着环刃攻击的蜂巢方向涌去。 就在环刃切割开蜂巢的一瞬间,面前的那座雕像抬起了头。 就在那对空洞眼睛看过来的瞬间,安久感觉整个身体僵了一瞬,环刃快速回到手里,但身体却止不住的想要对着雕像进行跪拜。 她死死地咬着牙,身体止不住地往下坠。她顾不上墙壁上那些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只手撑在石壁上,指甲嵌进那些滑腻的薄膜里,勉强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直接跪倒在地。 易初反应很快,他的银线在环刃切割的同时,就将人拉了出来。 易初来不及看清他拉出来的人是谁,因为那股力量也同时击中了他。他的膝盖像是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猛地弯了下去。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想要跪在地上,如果不是撑着溯渊的手臂,他可能已经双膝着地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去跪拜慈母,虽然思想上没有对慈母的虔诚,但身体似乎已经倒戈,控制不住的想要向慈母献出最卑微的姿态。 “糟了。”溯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少见的急切。他一只手稳稳地架住易初,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试图把他往上提。“快,我先把你带出去。” 他飞快地朝远处的安久看了一眼。安久靠在石壁上,脸色发白,但至少还能站着,环刃还握在手里。她的奉献值不够高,那股控制力对她的影响有限,虽然难受,但还能抵抗。 可是易初不一样,他的奉献值太高了,八千多的数值几乎已经触顶,对于慈母来说,易初已经完全任由她摆布。 他本来以为自己替易初挡下了慈母的控制,易初就安全了,没想到奉献值这个东西这么不讲道理。 “既然都来见慈母了,又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呢?” 一个女声从身后响起,不急不慢。 溯渊猛地回过头。 洞穴入口的方向,正是那个唯一能与慈母对话的女人。 溯渊盯着那个女人,身体本能地往左迈了半步,挡在了易初身前。与大家的状况不同,女人无视了慈母雕像的注视,如履平地的走了过来。 她瞥了一眼挡在易初身前的溯渊,冷笑了一声:“你可真是为了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瞬间,溯渊感觉到锁骨处的花瓣骤然变得滚烫。剧烈的疼痛从锁骨窝里炸开,顺着血管往四面八方蔓延。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提防女人的动向。 女人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她收回目光,走到雕像前,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触上雕像,“好了,把那些不重要的人赶出去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正当溯渊疑惑不重要的人都是谁的时候,眼前就骤然一黑,他甚至来不及抓住易初的手,意识就在那一瞬间被抽离了身体。 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教堂门口的石阶上。 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头,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泥土腥气。 他偏头一看,安久正半跪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色不太好但至少是清醒的。而方可正从教堂侧面跑过来,脚步有些踉跄。 “怎么回事?” 安久感觉到身上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消失了。 方可一把将两人从地上拉起来,“我们现在被慈母扔回了之前的慈母山谷。赶紧走,那群被遗弃者已经围上来了。” 她说着,手指朝花圃的方向一指。 溯渊直起身,顺着方可的手指看过去,花圃里,那些昨天被风场连根拔起的花,此刻好好地种在泥土里。 而一天未见的被遗弃者,正从花圃的四面八方涌出来,密密麻麻,灰白色的身影在快速朝他们逼近。 溯渊飞快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易初。 他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慈母甚至为了防止他们阻碍她,特意把他们扔回了这个山谷。用杀不死的再生拖延他们的脚步,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把他们锁死在这片区域里,让他们无法回到另一个山谷,无法去找易初。 慈母说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需要易初?为什么要把其他人全部赶走? 溯渊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他看向远处的草坪,太远了,草坪尽头那条通往另一个山谷的路被密密麻麻的被遗弃者挡住了,黑压压的一片,根本不可能冲过去。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忏悔室。易初就是通过忏悔室去到另一个慈母山谷的,如果他能再次进入忏悔室,或许还能找到回去的路。 他转身就往教堂里跑。 石阶才迈了两步,他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教堂的大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烛光。他能听见门后传来的沉闷的撞击声,以及信徒们此起彼伏的叫喊。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嘈杂而尖锐。 “就是因为你们!”门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几乎是在嘶吼的声音,“就是因为你们,慈母才会降下惩罚!” 紧接着是更多的声音,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所有的声音都在朝着门外的方向发泄着愤怒和恐惧。他们拼命地用身体抵着门,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三个人,而是三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溯渊站在门外,看着那扇被堵死的门,听着里面那些歇斯底里的叫喊,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溯渊和安久、方可一起被黑暗吞没的瞬间,易初感觉到肩膀上那股支撑的力量骤然消失了。 没有了溯渊的手臂架着他,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膝盖重重地砸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疼痛从膝盖蔓延到大腿。 四周除了他,就只有他面前的女人。 易初抬眸,看着对女人言听计从的雕像,“你才是慈母?一直都是你?” 女人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眉梢微微扬起,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最后变成了一个带着愉悦的笑容,“你这么说也没错,很快,我就能成为完整的,真正的慈母。” 完整的、真正的慈母。易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正在变得透明的手上。 “那为什么要把我留下?”他问,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就是因为我是继承者?” 女人歪了歪头,转过身,正面朝着易初,双手在身前交叠。 “因果弄错了哦。”她看起来心情很好,颇有耐心的纠正着他,“应该说,因为是你,所以才有的‘继承者’。毕竟这个身份,可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马柏全×张康乐同人时间线顺序,张康乐视角偏多,考试周过後写。我相信命运给予我的一切。包括马柏全。前二十章是张康乐视角,後面的是第三视角。看不惯第一视角的可以直接跳到第二十一章。这是一个江浙沪有钱有颜还搞笑的帅哥张康乐进入娱乐圈经过躲避重重麦麸cp後被拍了七年戏的马柏全杀出一条血路成功跻身第一位的小短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HE其它全糖可乐,柏康...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一些碎碎念念自己的小宇宙记录鸡零狗碎的生活留一处倾诉的角落PS这不是小说,不是小说,就是一本日记,想看就看生活愉快!内容标签轻松...
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