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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esp;淫趴(h)
&esp;&esp;就是从那天起,某些东西彻底松脱了。
&esp;&esp;既然身体已经成了被索取的领地,既然忠诚和贞洁这些词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既然无论怎样都填不满心里那个漏风的洞——那不如,彻底放纵。
&esp;&esp;顾承海以为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许晚棠。他确实得到了她的身体,她的顺从,她在他身下时情动的反应。但他不知道,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有些更深处的东西,正在以另一种方式逃离。
&esp;&esp;许晚棠开始明着偷吃。
&esp;&esp;不是以前那种遮遮掩掩、充满愧疚和刺激的偷情。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明目张胆的猎艳。她下载了那些社交软件,头像用模糊的侧影,简介直白露骨。她不再拒绝酒吧里陌生帅气男人递来的酒,甚至主动用眼神邀请。她买那些布料少得惊人、设计大胆到近乎挑衅的内衣和裙子——黑色的蕾丝,红色的绑带,透明的薄纱,还有一套据说灵感来源于某种古代刑具、被称为“血滴子”的红色皮质束缚衣,带着冰冷的金属扣环和镂空设计,穿上后,身体的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挑动欲念。
&esp;&esp;第一次穿上那套“血滴子”去那个传说中的私人派对时,许晚棠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猩红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白皙的躯体,镂空处露出饱满的乳肉、平坦的小腹和隐秘的三角区。金属扣环冰凉地贴着她的皮肤,锁骨、腰侧、大腿根。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很美,也很贱。她想。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esp;&esp;派对地点在城郊一栋隐秘的别墅地下室。空气闷热,混杂着昂贵的香水、汗液、酒精和一种更原始的、情欲蒸腾后的腥膻气味。光线暖昧昏暗,只有几盏射灯打在中央巨大的圆形舞台和那张铺着黑色丝绒的kg&esp;size大床上。音乐是低沉的工业电子乐,节奏像心跳,又像某种隐秘的仪式鼓点。
&esp;&esp;正如传闻所说,这里的女性是稀缺资源。许晚棠一出现,哪怕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华丽羽毛面具,也立刻吸引了几乎全场男性的目光。那身“血滴子”如同黑夜中滴落的鲜血,刺目而诱惑。很快,一群身材健硕的男人围住了她。
&esp;&esp;手指,很多手指。来自不同的手,带着不同的温度、力道和茧子。有的粗鲁地直接揉捏她裸露在皮革镂空外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捻弄挺立的乳头,引来她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小的呻吟。有的顺着她腰侧镂空的缝隙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的皮肤,然后向下,钻进更私密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的底裤布料按压、抠弄。还有的从后面贴上来,坚硬的下身顶着她后腰,手绕到前面,加入揉弄她乳房的行列。
&esp;&esp;“操,真骚。”
&esp;&esp;“这身子……绝了。”
&esp;&esp;“奶子够软,水也多……”
&esp;&esp;污言秽语夹杂着喘息喷在她的耳边、颈侧。许晚棠起初身体僵硬,但酒精和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强烈欲念包围的氛围,像毒药一样麻痹了她的神经,也点燃了她身体里那簇自毁的火。她不再试图推开那些手,反而微微扭动腰肢,让更多的抚摸能更直接地落在敏感点上。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发出猫一样细碎撩人的呻吟。
&esp;&esp;有人蹲了下来,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皮革和底裤,舌头灵巧地舔舐、顶弄那个最敏感的核心。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许晚棠腿一软,被身后的男人更紧地搂住。又有一个男人挤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粗大性器,抵到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边。
&esp;&esp;没有犹豫,许晚棠张开了嘴。腥膻的气味冲进口腔,她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堕落的兴奋。她生涩地吞吐,舌头缠绕,模仿着曾经被服务时的感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赞美,羞辱的话语在头顶响起。很快,第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有些溅到了她裸露的胸口,顺着乳沟滑落。
&esp;&esp;这像是一个开关。更多的男人围上来,要求,或者干脆直接按着她的头。许晚棠跪在了冰凉光滑的地面上,羽毛面具歪斜,脸上、胸前、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白色液体。她仰着脸,眼神迷离,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一抹白浊。
&esp;&esp;她被拉起来,推搡着走向中央的舞台。身体被许多只手抚摸着、揉捏着。最后,她被放在了那张黑色大床上。
&esp;&esp;一个戴着纯黑色金属面具的男人分开人群走了上来。他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只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皮肤在射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什么都没说,但一种无声的威压让周围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esp;&esp;他走到床边,俯视着瘫软在黑色丝绒床单上、浑身狼藉的许晚棠。然后,他伸出了手。
&esp;&esp;左手,粗糙而有力,一把将她因为情动而更加饱满的双乳捏拢在一起,挤压出更深的乳沟,乳肉从红色皮衣的镂空边缘满溢出来。右手高高扬起,然后——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瞬间寂静的空间。不是打在脸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那被捏得凸起的、白腻的乳肉上。
&esp;&esp;疼痛尖锐,却立刻转化成了更汹涌、更扭曲的快感。许晚棠尖叫出声,不是痛苦的,而是混合着极致兴奋的、近乎崩溃的嘶喊。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在红色皮革的映衬下,有种暴虐而淫靡的美感。
&esp;&esp;面具男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不再等待,扯开她身上那件已经没什么遮蔽作用的“血滴子”最后的束缚,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沉腰进入。
&esp;&esp;“啊——!”许晚棠的叫声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太满了,太深了,太……契合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拓开的饱胀感,那种粗暴直接却精准命中她所有敏感点的冲撞频率和角度,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esp;&esp;男人开始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汁液。他一只手仍然揉捏、拍打着她饱受蹂躏的乳房,另一只手扣着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进攻。黑色的金属面具遮挡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双透过孔洞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esp;&esp;许晚棠彻底疯了。她忘情地尖叫,浪叫,说着自己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淫词秽语。身体被顶得不断在丝绒床单上滑动,头发散乱,汗水、唾液和之前男人们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至极的、腥甜的气息。她主动抬起腿环住男人的腰,脚趾蜷缩,迎合着那毁灭般的节奏。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海啸前的浪,一层迭着一层,让她眼前发白,灵魂都快要出窍。
&esp;&esp;底下的人群沸腾了。口哨声,叫好声,粗鄙的喝彩,还有更多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自慰的声音。他们像观看一场最刺激的活春宫,而舞台中央的两人,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上演着欲望的极致。
&esp;&esp;当高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同时席卷两人时,许晚棠的尖叫声嘶力竭,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身上的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将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esp;&esp;余韵未消,世界仿佛还在旋转。男人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汗水从结实的背肌滚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esp;&esp;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缓缓地、慢慢地,抬起了手,抓住了脸上那副黑色金属面具的边缘。
&esp;&esp;许晚棠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只手上,骨骼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有清晰的纹身延伸到耳后。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停跳了一拍。
&esp;&esp;面具被摘了下来。
&esp;&esp;射灯的光,清晰地照亮了那张脸。
&esp;&esp;汗水浸湿的黑色短发,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她熟悉到灵魂里、此刻却冰冷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眼睛——顾承海。
&esp;&esp;时间凝固了。
&esp;&esp;地下室里所有的声音——音乐、喘息、窃窃私语——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抽离。许晚棠仰躺在黑色的丝绒上,浑身狼藉,脸上还沾着陌生男人的精液,胸口是他留下的鲜红掌印,身体里还充盈着他刚才射入的滚烫。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恐惧而扩散。
&esp;&esp;顾承海就那么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额角微微跳动的青筋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情绪。他抬手,用指腹慢慢擦去她嘴角一点白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然后,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冰冷的掌控:“玩得开心吗,我的婊子。”
&esp;&esp;许晚棠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以为她在放纵,在逃离,在用自己的方式玷污他所谓的完全占有。
&esp;&esp;却原来,自始至终,她都在他掌心。
&esp;&esp;连这场最堕落的狂欢,都是他精心策划、冷眼旁观,并最终亲自下场收网的剧目。
&esp;&esp;面具之下,从来都是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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