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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央挣扎着被捆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好耶,写到这里啦,三个人的异能都不同程度上得到了升级
不过明天俺要回老家办事,所以请假一天,暂时不更哦。
条件“只要你同
“……所以,第二次也没成功,还折进去一个钉子?”
“不。扫帚,在东区我们不仅是折进去个钉子,剩下两个人的异能也都不同程度上受到了祸种的吞噬,华汀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甚至现在躲了起来不见人影……”
装潢破败的酒吧内,内层包厢的氛围是和外面的热闹喧嚷截然不同的沉闷,两人交谈的声音压得很低,不难让人听出她们话语中的凝重。
“怎么回事?祸种才刚刚出现,还没长成,这就是最好的时机!她们怎么能连续两次都失手?都是些眼高手低的蠢货……”沙发上,身穿夹克的朋克头女人继续出了声。她正是前面话里的“扫帚”,不仅梳着瞧着就很像“扫帚”的发型,腿边还放着把形似长柄扫帚的贝斯。实际上,她也是这间酒吧的一名常驻摇滚乐歌手。
“比起这个,”她对面沙发上的人却摇了下头,皱眉继续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更重要的是,已经有人提前赶到了祸种身边……东区,还有西区,都有力量在保护祸种,这才是我们需要警惕的。”
她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眼睛和头发都呈现出一致的深红色,说话的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烦躁。她忍不住“啧”了一声,继续说道:
“比起南区,我们在东区的根基还不够深,现在那边还像马蜂窝一样闹了起来,不说再送人进去太冒险,就是原本埋进去的钉子也得谨慎着冒头,再像华汀她们一样进行移动汇集也难了……”
“难道祸种不去杀了?”扫帚听见这话就拔高了声调,她猛地抬起头说,“一群无知又愚蠢的蠹虫,居然还会拥护祸种……圣源计划必须推行,我不能再容忍这群家伙……”
“祸种当然要杀,但绝对不会是你去,”老板沉着脸敲了几下桌子,“你在这里的任务还没完成,又急着去添什么乱?”
“——该死!我怎么跟那个疯子说话?!我上哪给她变个女儿出来???”一听这话,本就难抑火气的扫帚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两手抓着脑袋喊道,“她根本就不听人说话,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打……我差点就没命了你知道吗——”
“轰!!!”
扫帚话里最后一个“吗”字还没落下,就被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打断。眨眼间,厢房的墙壁在未知巨力的作用下竟破出了一块巨大的口子,在纷乱飞扬的沙尘中,轻易就能看见在外面慌乱奔逃的客人。老板立刻站了起来,在她的视野中,破口里先出现了酒保那张捂着脑袋求救的脸,而后就是在后方不远处的那道沉沉的影子,仅仅是窥见一眼,就令人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老板,老板!”酒保一瞧见她,立刻发出了杀猪似的涕泪横流的喊叫声,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瞄向那道影子,想要解释,“她、她……”
——她来问扫帚姐的下落,我按着您的吩咐说没见,结果这人什么话也没说就一拳把墙轰开了啊啊啊啊!那一拳差点就砸我脑袋上了啊啊啊……
“我骟他大爷的!!!”扫帚瞧了一眼,却也再度叫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指着后方的那道人影颤声叫道,“你!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似乎是顺应这声叫喊,后面的那个人向前走了一步,一双蕴含着森森寒气的、掠食猛兽一样的眼睛就从暗影中来到了光下。老板站在她的对面,不动声色地迎接了它的打量,在衣袖下的双手却紧紧攥成了拳头。
她身后的扫帚也像被一下掐住了脖子似的,再没了声响。她手中提起了自己的扫帚贝斯,脚步则在不由自主连连后退。
酒吧里四散的客人纷纷攘攘,可由几人构筑的这方空间却沉寂得令人心惊胆战。蹲在一旁的酒保咽了下口水,慎之又慎地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终于打破了这片寂静。
“远来是客,”老板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清了下嗓子,对酒保说,“娄虹去看看,别让客人们都逃了单……”
“——好……好嘞!”酒保听见这一声如临大赦,但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像躲着猫的耗子似的贴着墙角一步步后退,看似慢实则快地飞速溜走了。
扫帚的视线在前面的人影和老板的背影上晃了几番,她捏紧了手里的贝斯,扬声说:“我警告你,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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