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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澄拿开了手。
谢橘年陷在床褥间,殷红的唇瓣小口小口地吐息着,湿漉漉的双眼真真切切落在他面庞上,她朝他笑起来。
控制不出流出的泪水仿佛是生于喜悦。
双臂抬起,挂住他的脖颈,她将他带向自己,嗅闻他的脸颊,嘴唇轻轻流连在他耳廓。
她像是臣服了,臣服于他,嗓音浸透在软烂多汁的情欲里,娇声抱怨“帮帮我呀…”
唐澄的手指插进她间,笨拙地学着她的模样,也轻轻触碰她的耳朵。
怎么会有些抖呢?
他不知道他的声音是否在她面前露了怯。
她随时重筑他心内爱巢的能力也如同她玩弄他的手段,翻云覆雨,只在她手腕翻转间。
他问她,帮你什么?
明明他的身体比她更为炽热,她却把他当作火焰山中一处可以酣饮的泉。
一只手仍勾缠在他后背脖颈,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往下,覆盖在她腿心的蜜巢。
她的处女之地在他掌下温热濡湿,她溢出泣音,忍耐不住地娇娇抱怨“痒…它坏掉了、总是流水…你,你帮帮我呀。”
她的难以忍耐好像能通过肢体的接触传染给他,她听见男生蓦地倒进她颈窝,压抑着粗喘。
“怎么帮?”
唐澄的指尖隔着蕾丝小裤,在她阴阜的嫩肉上色情地摩挲。他此刻甚至想出声嘲笑她的不知死活。
“不知道、揉揉我…摸摸我…”
她毫无窍门地讨好他,亲吻又落向他鼻梁一侧,丰润软嫩的唇一点点琢吻着,浅浅含住他的鼻尖,又离开。
“叫我的名字,我就帮你啊。”唐澄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也仅仅是她的唇暂时无法随心所欲贴上的距离,目光黏在她脸上,如蟒蛇结实的尾紧紧缠绕。
她乖巧地叫,“唐澄…”
“嗯…”他低低叹息,忍耐不住笑意地回应,“真乖。”
“操你好吗?用鸡巴捅进这里可以吗?”他揉握着花心两畔的肉,指尖恶劣地在她逼缝上轻轻划上、刮下。
“年年,年年。”他像是在绅士般地询问,“我只会这样帮你,可不可以啊?”
修长的骨指拨开那道布料,直接插进去一根。
湿湿滑滑的,她的淫水流了太多,好插得很。
她蓦然伸直了颈,嫩红的舌尖不受控地探出,咿呀叫出声,涌出更多的水充盈进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在他掌心四处蜿蜒开。
唐澄一错不错盯着她的舌尖,又慢慢看向她的眼,里面再找不出他痛恨的东西,只剩下沉沦和爱欲。
陌生的疼痛感抵不住快意的渴求,甚至被她当作追求满足的必经之路。
嘤咛着,她又去亲吻他的脸,下身微微地抬起,蜜穴就是一张小嘴儿,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
唐澄极为受用她的不知廉耻。
慢慢探进去第二根、第三根,显然三根让她有点难以承受,他只是撑开她的逼肉,教她慢慢适应,轻缓地抽出、再插入,亵玩她咕叽咕叽的肉穴,然而幅度不怎么大,怕她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狂喜和疯狂的性欲在他脑内相碰、交融,他开始异想天开,真切地担忧在接下来的性爱中会丧失理智啃食她的血肉,将她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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