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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只是笑了笑,此时洛华年已经回来了,还带了许多千针草回来。那人也是护犊,深怕玉沉梦多留在这里片刻就会被吃掉一样,刚回来就把人带走了。
洛华年带着玉沉梦往沈蔓培养毒草毒花的院子走去,在花圃里,玉沉梦看见了一朵朵开得艳丽非常的花,可□□上却长满了不起眼的刺,稍有不慎定会被刺伤。
“那是什么?”
“情花。”
洛华年简单地说了情花的由来,说是以前有个叫绝情谷的地方,里头就种满了这种情花,有情人被刺伤,每动情思都会浑身刺痛难忍,而解毒之物便是种在它旁边那些不起眼的断肠草。
绚丽的情花如轰烈的爱情,可解毒的却是不起眼的断肠草,这就好像稍纵即逝的烟火。
绽放后便是回归平静的唏嘘。
写满了遗憾。
【作者有话说】
更文啦!
雨骤然落下,大概因为在湖中央,悦耳的淅淅沥沥声在窗外响起,好像奏起一段无名的乐谱。
“邪岛的天气便是这样。”
洛华年推开窗,倚着窗看着屋檐落下的雨帘,夜幕之下的雨帘似有若无,让人看不真切。
冷香自身后而至,同她一起看向窗外的雨夜,雨水打在光滑的石板路上,在石板路的缝隙间积起了水。
“流仙派位于易山,那里常年寒冷,不会下雨,只会下雪。”
玉沉梦其实不喜欢下雨,湿哒哒黏腻腻的,每次下山遇上雨天,心情总会不好。可是与洛华年同行这段时间,反倒是喜欢上了雨天,因为她们会寻个只有她们的地方休息。
好像每一次,都能靠得更近。
“抱抱我。”
洛华年倚在窗前,也没有回头,只是幽幽地说了这句话。玉沉梦想了想,最终还是伸手从后把洛华年抱着,拥入一怀的馨香。
“若是我以前让你这么做,你肯定会骂我流氓然后走开。”
洛华年笑了笑,然后调皮道:“怎么,心疼我啊?”
玉沉梦不说话,但她明白洛华年聪慧,估计是猜到当时沈蔓把自己留下来是说了什么的。
“我那六师姐就是爱瞎操心。”
洛华年伸手扣住玉沉梦搁在自己腰间的手,说道:“我倒也没那么弱。”
玉沉梦把脑袋轻轻搁在洛华年的肩膀上,吐息落在洛华年的脖子上,吐息间都是淡淡的药香:“以前我不敢。”
“嗯?”
“不敢这般与人亲近。”
“为何?”
“因为拉近了距离,在乎依赖这个人,一旦失去就会很可怕。”
小时候在雪地里,她总是期盼着,期盼冷月寒会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或对自己笑了笑。她敞开了心扉想要去接纳,换来的却是漫天的白茫茫和刺骨的冰冷。
她不敢,真的太冷了。
“你怕失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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