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眼望去,被堵的车辆不计其数,密密麻麻的弥漫分布在了四周的位置。
高速两侧都是堵车的情况,而且一些人直接放弃了车辆,站在路口这边疯狂的求救着。
见到林易和柳川的车过来,几十个人就直接冲了上来。
林易立马停车,抓起电锯就从车上下来。
狂暴的噬魂锯在他手里发出沉闷的嘶吼声,宛若是一头猛兽在咆哮着。
那些冲过来的人见到这一幕,一时间也不敢靠上来了,毕竟那模样奇特的电锯怎么看都不简单。
“柳川,你去问问什么情况?”
林易站在车顶上,手拿电锯一副谁来就要弄死谁的架势。
吓的很多人都不敢靠近过来。
而柳川也是直接下车走了过去,和这些镇宁县的人打听消息。
和这些人盘问了许久,打听清楚后,他就转身往林易这边走来。
“林哥,他们都是镇宁县的人,如今被困在这里半个月了,来往的车辆都不愿意拉他们,甚至有的还撞人逃走。”
柳川叹了口气道:“镇宁县被那棵尸树占据了,活下来的几乎都聚集在了高速这边。”
“前面的车为什么不给弄走?”
林易盯着路口方向的位。
他发现堵着的车有七八辆,甚至还有人坐在车顶和其他人吵架。
“弄走一批,后面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弄不走了。”
柳川上前解释道:“有些人插队插习惯了,见缝插针,前
;面一动,后面必然会插上来车辆,导致新的堵塞情况出现。”
都想着第一时间逃跑,都想着早点离开,然后……
都走不掉了。
再加上也没人能站出来指挥的。
眼下已经是末日了,大家心里压着的枷锁自然而然的被释放。
这种情况下,除非是有绝对的实力在手,否则根本就不会有人听从。
林易看了眼远处的那棵尸树,随即眉头紧锁道:“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难道就没有吸引诡异过来?”
“之前来过几只鬼影,但都没敢靠近过来。”
柳川含笑道:“我估计尸树的等级可能很高,导致一些低等级的诡异不敢靠近过来。”
镇宁县逃出来的人倒也是运气好。
如今尸树反倒成了保护他们的存在。
但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带出来的食物终究是撑不了太久。
一旦回去,那就是被尸树盯上。
不回去,就得想办法填饱肚子才行。
这些人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们在这里过夜吧,有尸树在旁边,至少这里还能安全一些。”
林易双手提着电锯,眼神不善的在镇宁县一些人的身上扫过,眼神里充满了威胁的意思。
末日之前,他可以听从法律的安排。
但如今末日到来,他只听从自己的!
真要是有人想不开了来找死,他倒是不介意越过那条线,反正对于某些人来说,迟早都要死的。
“在这里不能待太久!”
柳川指了指身后蔓延过来的乌云,沉声道:“要下大雨了,一旦下雨,雨人就会出现,到时候恐怕更加的危险……”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