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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南落云山顶。
小草屋前搭了个木梯,南珩登在木梯上,一捧一捧的在铺屋顶的干草。
殷旧这小破屋年久失修,屋顶上早先铺的干草顶风吹日晒,已经很薄了。
天气日渐转冷,南珩便和萧听寻四处搜罗些杂草来打理、晒干,挑了个好天气,修一修屋顶。
南珩将手边的干草铺摆均匀,然后朝站在下面木梯旁边的萧听寻伸出了手。
“师尊,干草再给我些,房檐这块还有些薄。”
萧听寻着一身利落的窄袖衫,袖子挽起,弯腰拾起一捧干草,递给他。
“干草不多了,还差多少?”他道。
南珩将他递过来的干草铺完,又朝他伸手:“再来一捧就可以了。”
萧听寻便又拾了一捧递给他:“差不多就好,天快黑了。”
“好。”南珩应着,把手里的干草在屋顶边缘铺整齐,然后一阶一阶的自木梯上退下来。
萧听寻就站在木梯傍边,正仰头看着他。
南珩侧目间,瞥见他淡薄的眸子,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忽而脚下一滑,身体猛地朝地下跌落。
他蓦地睁大了眼睛,惊呼道:“师尊,快退开些,要砸到你了!”
萧听寻薄唇紧抿成一线,却没有挪开半步。
眼见南珩从木梯上摔下,他微微皱起眉,张开了双臂。
“唔……”
南珩一声轻哼,被他接了个正着。
木梯上不算太高,萧听寻伸手的时候也已有了准备,但将南珩接在怀里,他还是稍稍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南珩得了逞,搂着他的脖子,一双眼睛都笑得眯起来:“师尊果然身手还是这么敏捷。”
自他们之前在敖山打败了周乾,萧听寻灵核灵脉都损伤严重,一直没能完全恢复。
殷旧给他开了调养的方子,其中有一种灵草,只生长在这落云山上。
南珩便带着他又回到这里住了下来。
“我只是灵脉受损,又不是残废。”萧听寻冷着脸将人放下来,“你又重了,晚饭免了。”
掸一掸衣袖,他转身进屋,不再理会南珩。
站在小院里的青年,耷拉下眉眼,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见萧听寻身影消失在门里,他快步追了上去:“师尊,我还在长身体啊!重一些不是正常的?”
“……”
“铺了大半天的干草,师尊忍心看我饿肚子么?”
“……”
“我晚上做了肠粉和蟹黄包呢,很好吃的!师尊就忍心一个人独享,让我在一旁看着?”
“……”
小屋里沉默片刻,传来了萧听寻清冷的嗓音:“罢了,一个人吃饭无趣,还是你来陪我。”
“好!”南珩顿时雀跃起来,转身去小屋旁的简易小厨房里端他温在蒸锅里的蟹黄包和肠粉。
锅盖掀开,是扑鼻而来的热气和香味。
南珩将蟹黄包和肠粉从锅子里捡出来,在碟子里码好,端着热气腾腾的两碟子吃食进了小屋。
天色渐暗,萧听寻已经将两人吃饭用的小木桌收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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