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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满脑子问号,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不对啊,这些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感觉想借着自己找宗主的把柄啊?
上次在山门处理事情,不是看着张明熙威望很重吗?众人上次都是极为信服张明熙的安排吩咐的,怎么这次差别这么大啊,看来,自己好像歪打误着的掉进了一个旋涡,要成为别人攻击张明熙的利刃了啊,不行,可不能害了了老道士。
唐玉回过味来,当即眼珠子一转便道:“诸位师叔祖误会了,弟子和宗主并无任何关系,只是上次的事情,宗主念及弟子也是受害者,便在事后承诺可以指导弟子一次,作为宗门的补偿,弟子这才来此求见。”
“呵呵,原来你要见的是。。。”王忠孝面色一愣,随即低语一句,便没了兴趣再说什么。
“上次,什么上次,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啊?”当然也有上次不在的长老不明所以,但很快就有好友传音说了一遍,然后众人便都不再理会唐玉了。
“???什么情况?”见突然众人没兴趣理自己了,唐玉一时有些不明所以,有些莫名其妙。
但此时,不待唐玉想明白,突然,大殿的大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一个青年男子,男子站定拱手见礼一圈,然后大声喊道:“宗主有命,原二号灵矿副镇守李国成、宗门宝库镇守胡可多,上堂回话!!!”
随着青年的宣召,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随后,便从人群中走出两个人,一个满脸大胡子,一脸凶相的中年大汉,一个留着撮山羊胡,须花白的老者。
那名叫李国成的虬髯大汉闻言,脖子一梗,脸上非但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副“终于轮到老子”的浑不吝表情,好似第一波被叫上堂问话非常有面子一般,
而他身边的胡可多则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显得有些老谋深算,但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显出一丝凝重,心中估计并没有脸上表现的那么轻松。
两人一前一后,在广场上百道目光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朝着大殿走去,但正所谓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啊,就在两人即将步入大殿时,人群中有几个声音不高不低地“议论”起来,恰好能让周围人听清。
“啧啧,李师兄这回怕是悬了,我听说,这数十个矿地,好像就二号灵矿下降的最多?”一个瘦高个长老摇头晃脑,语气里满是“担忧”。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唉,谁说不是呢,李师兄性子直,为宗门流过血立过功,可是。。。这账目上的事,哪是打打杀杀能说得清的?怕是被人当成背锅侠咯!”
又有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胡师兄掌管宝库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如今说查就查,宗主只看到了宗门账目下降,但她可曾看到宗门的弟子增加了许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如同审判,简直目中无人,这让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搁?宗主行事,未免也太太过乖张。”
唐玉看着这场面,心中直觉得有些眼熟,这些话看似同情,实则句句拱火,精准地戳在李国成的痛处,“流过血立过功”却要被审问,“性子直”暗示他容易背锅,“如同受审”更是点出了羞辱之意。
听了周围的话,李国成的脚步果然顿住了,胸膛肉眼可见地起伏了一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灵压更显凝重,带着丝丝狂暴。
胡可多倒是沉得住气,轻轻拉了他一下,低声道:“李师弟,稍安勿躁,且听宗主如何说,我们再行分辩就是了。”
但不等胡可多安慰见效,旁边喊话再起:“国成,精神点,别给咱们这些在外拼杀镇守的丢份儿啊,让这些只知道在宗门坐享其成,只会盯着账本的人看看,咱也不是泥捏的。”
“就是,咱可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宗门的矿地,哪个没有我们的拼杀?”
李国成重重哼了一声,袖子一甩,大骂一声:“to!”然后踱步而入。
见此,胡可多也叹息一声,无奈跟上。
“好,好样的,看她怎么办?”
“矿产都有下降,怎么能是我们的错?哼!我看她就是想给我们来个下马威。”
“就是,才上来几天啊,看把她能的。。。”
“。。。”
唐玉见此,皱眉凝思,老感觉这一幕怎么如此熟悉,好似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不过,不管如何,他倒是明确的知道,现在肯定不是自己求见的时候,于是,只好运足目力朝里面看去。
这一看,唐玉顿时有些奇怪,满面狐疑,只见大殿深处,并非唐玉所想的张明熙在里面坐着,而是一个陌生的美妇,面色阴沉的看着殿外。
“怎么是个女人啊?宗主不在这里?哎,只能先等等了。”见此,唐玉也是无奈,只好等候在外。
大殿内,气氛略显压抑,美妇人端坐案几后面,丁玉灵侍立一旁,其余还有四个人站在两侧,严阵以待。
李国成和胡可多进了大殿,来到案前,胡可多拱手行礼,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旁边站的溜直的李国成大骂声打断,惊得目瞪狗呆。
只见李国成脖子一梗,开口就是王炸:“田文静,我吃柠檬,你一个半道入门的臭散修,被灭了门的漏网之鱼,你才入门多少年,这才当了几天的宗主,在座的,资历比你老,修为比你高的多了去了,你凭什么在这儿耀武扬威?”
“老子告诉你,二号灵矿产量下降,那是因为开采难度在不断增加,你想要老子背锅?门儿都没有,账是老子做的没错,但那就是实情。”
“你要追究,镇守灵矿的数十位师兄弟们也不答应,那些灵矿,都是老子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你想审老子?哼,你先去找几座矿地回来再说。”
唐玉在殿外广场,看着里面的情况,再听李国成那炸雷般的嗓门和近乎咆哮的声音,其中内容却听得一清二楚,唐玉此刻是被惊的嘴巴微张。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滴个乖乖。。。这就是宗门的高层开会?果然生猛,不对,宗主?这个美妇就是宗主?那张明熙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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