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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铮哥,回家吃饭啦!”她朝门外喊道,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esp;&esp;她可太喜欢大口吃肉了!&esp;&esp;这道芸豆炖猪蹄是她刚跟赵铮学会的。赵铮告诉她炖猪蹄要选前蹄,肉多且筋道;芸豆需要提前一夜泡发,这样炖出来才会软糯。&esp;&esp;此刻的猪蹄已经炖得恰到好处,皮肉将脱未脱,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戳进去。&esp;&esp;阮玲珑小心地盛了一大碗,芸豆炖猪蹄汤汁浓稠,泛着诱人的油光。&esp;&esp;赵铮洗了手进来,看到的就是阮玲珑对着猪蹄咽口水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陶罐:“蘸酱来啰。”&esp;&esp;这是他秘制的蘸酱,将野蒜捣碎,加茱萸粉、酱油和一点点蜂蜜,最后淋上热油,香气扑鼻。&esp;&esp;两人面对面坐在葫芦棚下的石桌旁,面前是热气腾腾的芸豆炖猪蹄、一碟清炒野菜,还有满满一大盆糙米饭。&esp;&esp;阮玲珑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猪蹄,在蘸酱里滚了一圈。&esp;&esp;猪蹄入口的瞬间,软糯的皮肉在舌尖化开,胶质黏唇,蘸酱的咸香与微微的辣意在口腔炸开,好吃得让她眯起眼睛。&esp;&esp;“慢点吃。”赵铮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又给她夹了一块,“锅里还有很多。”&esp;&esp;阮玲珑连连点头,却根本停不下筷子。&esp;&esp;猪蹄炖得入味,芸豆吸足了肉香,就连汤汁拌糙米饭都让人欲罢不能。她一连吃了三大碗,正要盛第四碗时,被赵铮按住了手。&esp;&esp;“留着点肚子。”他指了指厨房的角落,“里面还有猪头肉。”&esp;&esp;昨天和猪蹄一起买的猪头已经处理干净,赵铮用盐和香料腌了一夜,此刻正在木架上熏制。&esp;&esp;阮玲珑凑过去看,只见猪头被架在木头制作的三脚架上,下面铺着松枝和柏树叶。青烟缭绕中,猪皮渐渐变成诱人的金黄色,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esp;&esp;“铮哥,还要要熏多久?”她好奇地问。&esp;&esp;赵铮擦了擦汗:“再有一个时辰就好了。”他看了看阮玲珑期待的眼神,又补充道:“熏好的猪头肉能放很久,切片炒着吃最香。”&esp;&esp;饭后,阮玲珑主动收拾碗筷。&esp;&esp;她的动作已经十分熟练,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笨手笨脚。&esp;&esp;赵铮坐在一旁削竹签,制作洗锅用的刷把,偶尔抬头看她一眼。阮玲珑的侧脸在夕阳下格外柔和,右脸的黑斑似乎淡了些,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出来。&esp;&esp;“铮哥,你在看什么?”阮玲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笑着问道。&esp;&esp;赵铮耳根微热,低头继续削竹签:“没什么。”&esp;&esp;阮玲珑擦干手,凑到他身边坐下:“明天我们去摘野果吧!后山的覆盆子该熟了。”&esp;&esp;“好。”赵铮点头,手上动作不停,“顺便看看陷阱里有没有猎物。”&esp;&esp;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影子在地上融在一起。晚风送来花园里的花香,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暮色渐渐笼罩了这座藏在悬崖背后的家。&esp;&esp;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天晚上夜半时分,一阵急促的“咩咩”声惊醒了熟睡的阮玲珑和赵铮。&esp;&esp;赵铮一个翻身坐起,顺手抄起床边的油灯,对阮玲珑说:“很可能是山羊要生了!”&esp;&esp;阮玲珑刚来那会儿,赵铮从山里打猎收获的野山羊肚子里刚好有小羊羔,他那会儿便决定把它留下来。&esp;&esp;家养山羊可以储备充足的肉类,还能有羊奶喝,肯定是要比卖了划算的。&esp;&esp;阮玲珑揉着眼睛跟出去,只见羊圈里,母山羊正焦躁地转着圈,它的腹部剧烈收缩。月光下,能看见一小截羊膜已经露了出来。&esp;&esp;“去帮忙烧一锅热水。”赵铮把油灯塞给阮玲珑,“再拿些干净布来。”&esp;&esp;厨房灶膛里的火很快重新燃起。当阮玲珑端着热水回来时,第一只小羊羔的前蹄已经出来了。赵铮正跪在稻草堆里,双手稳稳托住湿漉漉的小生命。&esp;&esp;“用力!”他低声鼓励着母羊。&esp;&esp;随着一声微弱的“咩”,第一只小羊羔滑落在赵铮掌心。阮玲珑屏住呼吸,看着这个浑身裹着胎膜的小生命在月光下微微颤动。&esp;&esp;“喏,给你,帮它擦干净。”赵铮把羊羔递给她。&esp;&esp;阮玲珑手忙脚乱地用布巾擦拭,小羊羔的皮肤透着粉嫩,耳朵和鼻尖点缀着黑色斑点,像撒了芝麻的糯米团子。&esp;&esp;当小羊羔温热的舌头舔过她手指时,一种奇妙的悸动从心底涌上来。&esp;&esp;炒茶&esp;&esp;◎这一幕落在赵铮眼里,只觉得她仿佛就是茶树间的精灵般,轻轻飞入自己心间◎&esp;&esp;赵铮专门挑选的珍珠膏已经被阮玲珑用掉了大半,但她右脸的黑斑依旧顽固。&esp;&esp;这是阮玲珑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毕竟自己脸上的黑斑是因为中毒带来的。毒素一天不被解除,她脸上的黑斑一天不会消散。&esp;&esp;阮玲珑也有想过找出给她下毒的人,以她的手段,让对方给出解药并不难。可是,原主的记忆里,压根儿就没有可疑的人选,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esp;&esp;毒是在阮玲珑穿越过来之后,才发作的。&esp;&esp;起初她还会对着铜镜发呆,后来便渐渐释然了。&esp;&esp;木系异能带给她的改变,远比珍珠膏更明显。她原本蜡黄的皮肤如今变得白皙透亮,粗糙的掌心也柔软了许多,只有指节处还留着干活留下的老茧。&esp;&esp;“其实,这样也挺好。”这天清晨,阮玲珑对着镜子摸了摸右脸,忽然笑了。&esp;&esp;黑斑就像一朵乌云,而乌云也有它独特的美。&esp;&esp;从房间里出来,阮玲珑发现赵铮正在清点钱袋。&esp;&esp;阮玲珑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家里的粮食袋又要空了。他们俩都是大胃王,一袋糙米撑不过十天。为了给自己补身体,赵铮每顿炒的菜都是油汪汪的,家里的油消耗得特别快,这也是一大笔开支。&esp;&esp;“玲珑,我明天去趟镇上。”赵铮抬头看了一眼阮玲珑,“之前山里挖的那批药材制好了,卖掉后再顺路买些粮食回来。”&esp;&esp;听说赵铮明天要去镇上,阮玲珑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问:“铮哥,我能和你一起去吗?”&esp;&esp;赵铮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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