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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知道,他在为她感到难过。她慢慢走过去,来到他面前,伸出右手,轻轻覆上他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手背。赵铮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对她的温柔和山林般坚毅的眸子,此刻赤红一片,里面是翻江倒海的痛苦、恐惧和深深的无助。这个铁骨铮铮、面对猛兽利刃都未曾退缩的山野汉子,此刻眼里竟隐隐含着泪花。他反手死死抓住阮玲珑覆上来的手,那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仿佛抓住的是溺水前最后的浮木。他看着她,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玲珑,我……我宁愿……宁愿中蛊毒的人是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剜下来的血肉,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无能为力的懊悔。他猛地将阮玲珑拉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这样就能替她承受那该死的蛊毒,就能阻止那可怕的命运降临。终于,他滚烫的泪水滑落,浸湿了阮玲珑肩头的粗布衣衫。“我该早点,早点带你下山的,是我没用……没办法解除你身上的蛊毒……”他语无伦次地自责,声音闷在她的颈窝,充满了无尽的后怕和悔恨。阮玲珑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几乎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感受到他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感受到那滚烫的泪水灼烧着她的皮肤。这份沉重到让她窒息的痛苦和爱意,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放弃了挣扎,只是伸出手,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他颤抖的脊背。她的手轻轻拍打着,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她没有说话,因为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安静地、紧紧地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和存在,告诉他:我在,我还在,没事的。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这对紧紧相拥、仿佛要与整个世界隔绝的年轻恋人心中那片沉重的阴霾。阮玲珑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无声地叹了口气。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右脸那淡淡的、如同胎记般的毒斑印记。“铮哥,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山神的祝福。”阮玲珑一下又一下的轻拍赵铮的后背,“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体内的蛊毒肯定会被彻底清除。”在赵铮看不到的地方,阮玲珑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总有一天,她会找到下毒之人,让对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42落户◎没有户籍路引,在城镇里寸步难行,更别提出远门求医了◎翌日清晨,当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客栈简陋的木质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赵铮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赤红和绝望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磐石般的沉静和坚定。昨夜的脆弱与崩溃,如同被深埋进心底最坚硬的岩层。他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阮玲珑,她褪去大半毒斑的脸颊在晨光中显得安宁而脆弱。赵铮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拂过那淡淡的印记,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不顾一切也要守护到底的决心。玲珑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蛊毒如何?寿数有限又如何?此生此世,他赵铮认定了她!有没有孩子,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她的命!她的痛楚!只要她活着,哪怕只有一天,他也要让她活得舒心、安稳。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父亲。那个曾经像山一样强壮、能徒手搏杀猛虎的父亲,为何在母亲缠绵病榻最终撒手人寰后,身体会如同被抽走了脊梁般迅速垮塌。那不是简单的悲伤,那是灵魂被生生撕裂了一半。他和母亲是真正刻骨铭心、生死与共的爱。父亲的心,在母亲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大半。他绝不会让玲珑独自面对那可怕的毒,也绝不会让自己重蹈父亲的覆辙。他要活着,强健地活着,成为玲珑最坚实的依靠,陪她熬过每一次毒发的痛苦,为她寻遍天下名医,直到找到那一线生机。就算最后找不到解毒之法,他也要陪她走到最后一刻,让她在这有限的光阴里,尝尽人间的温暖和安稳。心意已决,赵铮的眼神再无半分迷茫。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利落地洗漱完毕。不一会儿,阮玲珑也醒了。看着赵铮恢复如常、甚至更加沉稳坚毅的侧脸,她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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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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