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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就等这个呢!命令军队技术性撤退,还得撤得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夏军赫连昌一看,就这点能耐啊?我让你吓唬我,分兵两路进行追击。
两兵相接,可巧突然变天了,风雨大作,飞沙蔽天,魏军士兵被整得睁不开眼睛了,拓跋焘战马受惊,马失前蹄,他一跟头栽下了马背!
几名夏军哪见过这等好事?万户侯这不来了吗?这个兴奋啊!嚎叫着冲了过来,大戟长矛迷雾中奔拓跋焘就刺!
在这危机时分,突然一声短喝破雾而起,一匹桃花马从迷雾中跳了出来,马上一位银盔银甲的小将,手中亮枪架住了各种兵器,挽着花,上下翻飞,将拓跋焘紧紧护住。
就是这一杆长枪在他手中虎虎生风,攻如雷霆万钧,守似铜墙铁壁,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竟将拓跋焘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陛下,上马!”小将挡在他身前,大喊一声!
拓跋焘得住机会,重新勾住马鞍,魁梧的身子在空中一旋,飞身而上,这个跟头摔得既危险又跌份儿,他怒不可遏,手中长矛挥舞,将冲过来的夏朝尚书斛黎文刺落马下,他与这名小将左右呼应,转眼间又杀了胡夏骑兵十余人。
危险暂时解除,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小将,问道:“何名?”
救驾有功,将来这都是有说法的。
“百夫长,花木兰!”花木兰一边警惕的防范四周,一边回答。
拓跋焘见他风沙满面,也看得不十分分明,直觉上这是个少年,还没脱离奶音呢,不过看下手,可够狠够辣的,是个好苗子。
此时禁卫军闻声赶来,将拓跋焘围了个风雨不透,胡夏军再没机会,靠将过来了。
此时天气又开始作妖,风向大变,不利于魏军,完全逆风!
众人围拢过来,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说:“天相不利,上天示警,逆风作战,古来不可强行,陛下,撤退吧。”
魏帝拓跋焘根本没有撤退的想法,于是看了看随行的崔浩。
崔浩听到大家七嘴八舌,立刻翻脸了,怒吼道:“都是封建迷信!狭路相逢勇者胜!打就完了!”
拓跋焘哈哈大笑,长矛一挥,心里话,崔浩你个老贼,这可真够双标的!
他大声喊道:“百夫长,花木兰何在?”
花木兰赶紧拨马前来!
“给你一队骑兵,从左边那道沟,绕道夏军之后,顺风击之!”
“得令!”花木兰带人便走!绝不拖泥带水!
这顿混战,血肉横飞,飞沙走石!
夏主赫连昌没想到后背又杀出了一队魏军,而且凶狠异常,带头的居然一个少年将领,不过十七八岁,只见他:
身姿挺拔,剑眉斜飞入鬓,
英气毕露,双眸如谭结冰!
杀招狠绝,粉唇紧抿摄魂!
一头乌发束于盔下,又散出几缕,随风轻扬,更添几分不羁与洒脱。可真是枪挑一条线,转眼倒一片。
赫连昌腹背受敌,终究败退而走,但是北魏军怎么可能放过他,紧咬不放,赫连昌没敢入城,直接逃奔上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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