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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凤儿,司津回来是好事,快进来坐着休息一下,饭菜快好了。”站在一边满脸喜悦,身材稍稍发福的男人出声道,眼里都是心疼的看着女人流泪跟不忍心。 “乔叔、”祁司津笑意不达眼底喊了声,目光对上站在阶梯一米距离的男人,眼里笑意更甚。 “司津、”男人笑着回应。 “继哥、”声音不轻不重飘忽的喊了一句。 在场的人面色一僵,有些难堪,林凤跟乔傧反应过来又很快堆起笑容,让他快进去坐坐叙叙旧。 男人跟在身后拳头握紧一瞬缓缓放开,这是他不想承认的事实也是黑点。 祁毓舟原名乔毓舟,跟着父亲入赘祁家议论纷纷,不是林凤跟祁乾亲生却顶着年龄排在祁司津辈位之上,成为家喻户晓的闲话谈资,这就是耻辱无疑。 祁司津这是故意的,很明显谁都看得出来。 “继哥不过来坐坐吗、”祁司津选了张长沙发坐下,双手张开搭在边缘上翘着二郎腿气场全开的熟稔。 像极一家之主的姿态,完全没有一丝把对方当家人的意思,多的是客套话。 放眼看四周,这里的布局摆放早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津津,跟哥哥好好说话。”林凤瞥见祁毓舟的脸色闪过难堪,不满的柔声细语的提醒道。 “没关系、凤儿,司津这样喊也是认毓舟了。”乔傧今年四十多了面貌不知是不是吃的太好,有些发肿,笑起来略显猥琐辣眼。 说着用上好的茶器冲泡着茶,一副暖心和蔼的长辈模样调解尴尬。 祁毓舟扬着笑脸,“难得司津回来,饿着可不好,哥哥先去看看厨房的晚餐做的怎么样了,饭后再好好叙叙旧。” 礼貌得体的解说言语间表达了关心,宽容又得体。 乔傧给他沏茶,祁司津道了声谢端起抿了口,好茶。 林凤坐在他旁边小鸟依人的模样落进他的视线很扎眼就是,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依偎在他亲爸身旁亦是如此。 “爸、妈、司津可以落座吃饭了。”祁毓舟走过来喊道。 欧式椭圆雕花的白色餐桌摆上了丰盛的菜品,他跟祁毓舟坐在了一边,两两对立而坐。 “来司津吃块大蟹肉。”林凤剥了壳放进他碗里。 “谢谢妈、” “妈、你尝尝这个。”乔毓舟体贴的夹了块摆在面前的酥鱼。 “司津,回来可要多吃点住几天,你妈每天都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 “乔叔,回来了可是要常住了。”祁司津似笑非笑脱口而出回答,对面的男人笑容僵愣瞬间的神情被他很好的捕捉到。 “好好好、你妈肯定会高兴的睡不着。” “那乔叔会很高兴吗。” “当然、”乔傧说的斩钉截铁笑的乐呵。 坐在一旁的男人吃的心不在焉,祁司津扫了一眼、眼里是谁也看不出的笑意是嘲讽,“舟哥也会很开心吧。” “当然、司津回来常住一家子才热闹。”乔毓舟放下筷子笑的很是真诚,可实际心里就想揍他一顿。 “津津啊,那就多住几天吧。”林凤顺势加入说道,她也好久六七年没见亲生儿子了,说着又夹了块肉放进碗里。 “好啊、妈,我那房间没动过吧。” “这、” “司津,抱歉,我把一些东西放进你卧室了,晚饭吃完我很快搬走。”乔毓舟停下筷子夹菜一脸歉意。 祁司津闻言睨了一眼他,轻笑出声舌尖顶了顶上齿,“那倒不用,祁家房间这么多,我随便住一间就行,倒是乔叔你们在家可要当作是自己家随意就好。” 乔傧也是个生意人,不过做的没有祁家的大,钱嘛自是没有很多,有时候资金周转不过来还得找林凤帮忙。 说白了吃软饭的多,能吃上也是有本事的。 在座的人霎时间被这话说的气场有些冷的难堪,说话声戛然而止。 祁家的房子祁司津作为祁乾亲儿子充当家主说这话没错,成年了也可以继承合理应有的财产。 林凤轻咳声微笑打破僵局,“先吃饭,再说话饭菜都冷了,津津,毓舟啊多吃一点。” “来,舟哥,你也吃、”祁司津给他盛了勺芙蓉蛋羹,在靠近碗的边缘却掉了下来, “抱歉,手刚刚有些犯抖,继哥不会怪吧。”说着有些懊恼,他有病这里的人都知道。 “怎么会、司津看看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夹好了。”暗暗深吸了口气微笑的有些用力,他可真讨厌祁司津这副贵气少爷姿态,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知道祁司津就是故意的,两人背地里的脸面早就在小时候撕破,他当初就该下手重点疯了废了才好。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修长好看的玉手慢条斯理的拿着条蟹腿用钳子剪开,抽出。 动作间尽显优雅风范,相当于视觉盛宴。 乔毓舟瞥见了竟一时挪不开眼,祁司津那手不同于其他男人的手刚劲有力,冒血管青筋,是纤细白皙的柔美。 不看长相会以为这是一双女孩子的手,让人看了想握一握。 林凤的手也相似,不过没有他的好看,察觉旁边的目光,祁司津眉峰微颦腾起股厉色的躁意。 晚饭他没吃多少就饱了,连叔给他整理好房间就回房。 “少爷、您别往心里去。” 祁司津上着楼梯向下看了眼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笑道,“连叔,说的什么话,这个家得要麻烦你打理了。” “少爷,客气了,这里只会是你的。” 连峥心疼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少爷说的都是失望的话,可那做母亲的就是恋爱脑被蒙蔽了双眼。 听着外来人的甜言蜜语把亲儿子往外推。 “嗯、连叔先回去休息吧。” 说罢让人不必再跟着,穿过走廊到里侧房间推开门进去关上,自己的母亲怎么样都没关系了,内心毫无波澜。 这间卧室是客卧但跟主卧没什么差别,衣橱里虽说挂着有换洗的衣服,但他只用自己带的。 看了眼时间估计姜溟已经睡下了,索性先去洗个澡。 其实姜溟并没有睡,开着床头灯的卧室小小人儿靠坐在床头仔细翻看着书本,时不时凝眸思考,拿笔圈出不太明白的地方等明天拿去上课询问。 学得快记得也多,他需要好好彻底参悟理解通透,最近这段时间他写的字进步了,认识的字也多了基本能很好的根据字体上面的拼音去读。 床头柜子放着一部手机静悄悄的没有一条消息,等到十点多才发了条信息道声晚安。 他似乎已经跟祁司津习惯每天要道晚安,如果没有心里总会有种说不上的闷跟没劲。 洗完澡正在忙的祁司津对着电脑屏幕发来的资料思考,余光瞥见手机亮了一瞬解锁打开,眉心舒展。 清透褐色琉璃的眸子里攀上星星点点的笑意,还以为睡了,没想到还记着给他发信息道晚安,带回来的小孩真是讨人喜欢。 “晚安、姜溟小朋友,今天学习也很棒好梦。” 勾唇发完便放下手机继续工作,既然有计划进公司,那他得好好准备准备,眼前还有几天的课没上完,干脆弄完再去好好拜访一下爷爷,顺带携手一起出席场商业交流会。 咚咚咚、门被敲响、祁司津凝眉合上电脑的起身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乔毓舟穿着身老年款般的深色睡衣,手里端着杯牛奶出现在门口。 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什么事?”祁司津门开一半冷冷睨着他,没有今日的温和随。 “司津,我拿了点牛奶上来给你助眠,毕竟这么久没回来住怕你住不习惯。”祁毓舟微笑扬了扬手里拿着的牛奶,很是关心道。 实则假情假意的来看看那病到底好了多少。 “呵、这么好心?这牛奶没有加什么料吧?”他勾唇笑道、一米八的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垂眸视线打量眼神如勾般锐利,盯着那杯牛奶像是发现有什么问题一般。 “你说什么呢、祁司津,这牛奶就是牛奶。”心跳失重落下一拍,瞳孔微微瞪大。 他这次可什么都没做,瞥向他犀利的眼神看却觉得又好像又察觉到了什么,不可能,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谁也不可能查的到。 “这么激动干什么,做了亏心事?我说的是有没有加糖而已。”他鄙夷说着颇带玩味儿的笑意。 “没有、” 面色很快恢复如常,他做得一切都很隐秘,声音冷硬了些许“喝不喝?” 祁司津伸手拿捏杯口举起,被走廊的灯照耀的泛着圣洁的光晕,眼里勾有嘲讽笑意,“你给我的就要喝?少虚情假意,那天晚上被我捅的伤口还不够深?” 啪、脱手一杯将满未满的牛奶掉在光洁深棕色的木板上流淌四周。 祁毓舟神色震惊后退几步,抬手指着他有些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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