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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迦不说话了,只眼神担忧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自师尊把师兄救回来后,师兄已经把自己关里面三天了。 师兄的契约兽也受了重创,现在由他照看着,听师尊的意思要是再晚一步,寒水蛟就没了。 可恶的孟正!以大欺小,当真是不要脸,纳兰心里骂着,没有半点对元婴前辈的尊敬。 废话,他师兄都差点被打死了,他还尊敬个屁!只恨不得早日修成元婴替师兄报仇。 “师尊,你一定要给师兄报仇。”纳兰迦挥动着拳头。 秦远山瞥了小徒弟一眼,他何尝不想,只是差了点境界,被对方跑了。 不过……要变天了。 谢昭珩的爹是谢寂舟,长灵宗长老,元婴中期修为,他娘阮绯烟也踏入元婴境,成功渡劫。 两人现在正满大陆追杀孟正,孟正是元婴后期修为,就算谢寂舟夫妻修为上和他有差距,但一对二、又是不要命的打法,也足够他头疼了。 谢寂舟身为炼丹师,人脉广、人缘也好,不少修士都站他这边,一个元婴老怪对二十几岁的青年下死手,实在让人不齿。 紧接着,孟正曝出谢昭珩是邪修的事,他说的有理有据,还拿出魂幡为证,称谢昭珩在北域学了邪修作派,祸害天洛大陆修士,有人不信、自然也有人信。 短短三天时间,大陆上就发生了不少事。 孟正出自凌云宗,早些年因为一些事脱离宗门,很久都未曾出现过,再加上他喜欢闯险地,不少人都以为他死了,或者是坐化了。 哪怕修炼到元婴,寿元也是有限的,一般在一千岁左右,算起来孟正的岁数已经很接近。 * ‘嘎吱——’ 蹲坐在房门外的纳兰迦听到动静立马仰头,“师兄,你终于……”话说一半就戛然而止,欣喜的表情也僵在脸上。 纳兰迦瞪大眼,震惊且不可置信,师兄……师兄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楼岚叙垂眸,眼神平静无波,似一汪死寂的渊。 “……”纳兰迦再次愣住,他觉得师兄变了,以前的师兄冷淡在表面,而现在…… 那些被抹去的记忆,楼岚叙全都想起来了,一开始是杂乱无章、没有任何顺序,一幕幕只生硬的往脑子里塞,在大脑本能的防御机制下,他昏睡过去,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原来他不是才喜欢上谢昭珩,而是在很早的时候就喜欢谢昭珩了。 ‘男妻也是妻,妻子便是家人’ ‘现在,我就是你的家人’ ‘我想记住你的样子’ ‘谢昭珩,你可以相信我……’ 他喜欢谢昭珩,喜欢了很久很久,喜欢了一次又一次,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忘记,为什么要欺骗他,又为什么……要离开。 楼岚叙是恨的,恨谢昭珩漫不经心的欺骗,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把戏演的那么完美,可比恨来的更快的是浓烈的爱意和自责。 他恨谢昭珩,更恨保护不了谢昭珩的自己。 他手中拿着剑,却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师兄,你……”纳兰迦心里也很不好受,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师尊将伤的很重的师兄带了回来,师兄的情况很不好,师尊说师兄需要休息,外边的传闻他也听到了。 谢昭珩死了,他为此感到惋惜,可师兄为什么会这样? 纳兰迦突然明白了什么,师兄是喜欢谢昭珩的,不是朋友知己间的那种喜欢,是道侣的喜欢。 他想、因为这场变故,师兄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才会悲痛欲绝,所以才会……白了头。 “师弟,谢谢你这些天帮我照顾寒冰。” 他表面越是平静,纳兰迦越是担忧,“师兄,你、你要好好的。”他看过许多话本子,但没有一本话本子教过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处理。 他不是师兄,无法感同身受师兄的情绪,但他能看出来,看出师兄平静下的难过。 “别担心我,我没事。”楼岚叙语气平静,至少从表面上来看,看不出他有任何悲伤。 “……”纳兰迦心里叹气,怎么可能不担心啊,这个样子更担心了。 秦远山看到这样的大徒弟时,眼底也闪过惊愕,而后便是担忧。 这一劫,大徒弟恐怕难以过去。 都说情劫难过,秦远山现在是信了。 “阿叙,你需要静养。”秦远山不同意他出宗,心脉受损不是养个几天就能养好的。 “拖着一身伤,你能做什么?还是说你想为他殉情。”话到此处,秦远山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寻死是最懦弱的行为,最无担当。 “师尊,他没有死。”楼岚叙平静的眼神有了波澜,他语气认真。 见此,秦远山头疼,心也疼。 但底是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孩子,他又不是修无情道的,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家孩子。 为了大徒弟,那段时间他和谢寂舟明里暗里不知吵了多少次。 秦远山自然没信他的话,只以为他是接受不了现实,还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中。 反驳过后,楼岚叙认可了这点,“师尊说的对,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拖着这样累赘的身体,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得快点把伤养好,然后才能去找谢昭珩。 说完,楼岚叙乖乖回了房间,没有抗拒的吃下一颗颗丹药,开始打坐静养。 “……”完了,大徒弟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秦远山叹气,他倒希望大徒弟闹一闹、哭一哭,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喜无悲、平静的过了头。 ---------------------------------------- 他不是邪修 山洞中,浑身是血的青年昏睡不醒。 龙煌看着他,再一次离开山洞,离开时它在洞外留下龙息震住妖兽,也布下防御罩。 谢昭珩渡劫失败了,是它把他从雷劫造成的深坑中拖了出来,带离葬魂林,寻了处灵气浓郁之地安置。 一般而言,渡劫失败是和死亡挂钩,但谢昭珩体内有龙血,还有另一股气息,龙煌不清楚是因什么,但谢昭珩确实因此保住了神魂,没有被雷劫劈的魂飞魄散。 就是伤的太重,没有渡劫成功降下的天道灵气,他的伤恐怕短时间内好不了。 寻常的疗伤丹药救不了谢昭珩,龙煌便打算去寻些灵淬精华。 龙煌走后,一道虚影凭空出现,他看着模样狼狈的青年,漆黑的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注视着。 半晌,他轻抬手,像火一样的灵光飘向青年,最后消失在胸口心脏处。 “期待……”真正见到你的那一天。 虚影消失,他后面的话也消散在空气中。 身体很疼、没有一处不疼,但谢昭珩意识深处是愉悦的,他终于干掉了系统,哪怕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也不曾后悔。 他就是不想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任务,不想成为主角的磨刀石,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新活着的机会,又凭什么要束缚他的自由。 无尽痛苦折磨中,残破的心脏缓慢而有力的跳动,温润清和的灵气从心脏处顺着经脉流淌全身…… 谢昭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不用时时刻刻都处于疼痛中。 回来的龙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将滋养的灵植喂给青年吃,更是叼来灵石堆在他身旁,希望他可以恢复的快一些。 灵气,总归也是一种补品。 按理说它应该去找谢昭珩的爹,他爹是炼丹师,一定可以更好的帮他,但龙煌不敢离开太久太远,失了一滴心头血,它本就在虚弱期。 带着谢昭珩更不行,它知晓修士对它的态度,别被人一锅端了。 察觉到谢昭珩的伤势有了好转,龙煌终于坚持不住,缠在他手腕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谢昭珩从光怪陆离的世界中清醒,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谢昭珩纤长的眼睫缓缓颤动,他睁开眼一动不动望着一处好久,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才慢慢有了暖意,有了聚焦点。 眨眨眼,谢昭珩脑子里还有些混乱,更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足足有十分钟,他才真正有了实感,像是飘荡的灵魂终于有了归处。 哦,他想起来了,他把系统干掉了,顺带把自己也弄得半死不活,但那种情况下他没得选择,在成功渡劫和干掉系统之间,他优先选择后者。 当时系统惩罚和雷劫双重降下,谢昭珩只能把重心放在一处,好在他最后成功了,也不枉他遭了那么多罪。 清醒过来,谢昭珩才察觉缠在他手腕上的龙煌,还有身旁一小堆的灵石粉尘。 伸手轻轻点了下龙煌的脑袋,谢昭珩眼里有着暖意,看现在这情况,肯定是龙煌把他安置在这。 看着它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谢昭珩心知是因为什么,便让它继续缠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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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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