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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但那肯定是和我无缘的。”谢昭珩神态轻松,和它打趣。 “可我瞧着,他对你并非没有一点想法。” 这话一出让谢昭珩惊奇了,上下打量着龙煌,直把它看得不好意思还不罢休。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龙煌往后缩了缩。 “我在想你才破壳,算起来也没见过多少,哪里来的这么多想法。”谢昭珩单手撑着脑袋,眼里闪过好奇。 “……” “我虽在蛋中,可意识却不是一直处于混沌状态,偶也有清醒的时候,便是看不见也听了不少,你们人族做那档子事不就那么一回事吗。” “所以说你还是不明白,以后多看看吧。”谢昭珩摸摸小龙脑袋,用怜惜的口吻道。 龙煌疑惑,所以它是理解错了啥?不过青年的抚摸很舒服,没一会它便没再纠着这事,而是惬意享受着。 谢昭珩对此也很满意,他还是更喜欢安安静静的龙煌,别总说些有的没的,而且龙煌的龙鳞摸起来冰冰凉凉、又滑滑的,手感真不错。 在龙煌成功破壳后,谢昭珩也曾找来一些妖兽蛋刻下符纹,结果没一半妖兽蛋就炸了,一连几个都是这样,他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那符纹的威力不简单啊,后面他也曾问过龙煌,知不知其来历,奈何它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不凡、蕴含着大道之力。 再之后,谢昭珩又问它有关上古大妖的事,它仍旧一问三不知,它说它有传承,但是不完整,关于上古的事它知道的也不多,甚至连自己怎么去的天洛大陆都不清楚。 瞧见它的伤神,谢昭珩便知它没有说实话,却也没有再问,龙煌没说的肯定是有关它自己的事。 龙煌确实保留有一部分记忆,它是被父母嫌弃丢弃的,它是一颗残缺的龙蛋,没有灵气供养它的意识陷入沉睡,再有意识它已经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一路艰险,尝试过无数次都无法破壳,龙煌便开始了伪装,将自己伪装成普普通通的妖兽蛋,再次陷入沉睡。 只有每次生死关头才会醒来,逃脱后继续沉睡,就这样一直重复着,直到遇到谢昭珩,那奇异的纹路引发天地灵气共鸣,将周围所有灵气汇聚,更有一丝天道之气融汇,这才让它有破壳而出的机会。 正因如此,它才会接受和谢昭珩契约,它太想破壳了。 * 谢昭珩在萧长风这里,每天都在虚情假意,对方也问了他龙的事,他便直说跑了,他没追回来。 听到这话的萧长风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这样的次数多了,把谢昭珩脸皮都练厚了,盯归盯、他照样面不改色。 “阿昭,那个楼岚叙又来了,你说我们杀了他好不好?”萧长风语气温和,杀人于他而言仿佛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很厉害。”谢昭珩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闻言,萧长风认同的点头、“确实,能从我手里逃脱的人不多,他是一个……你也算一个。”说到一半,他语气稍顿,意味深长。 “我那不过是侥幸,再来一次恐怕……”谢昭珩立马叹气苦笑。 “别这样说,阿昭真的很厉害。”萧长风轻挑眉,嘴边噙着淡笑。 “不及长风。”谢昭珩哪能应声,连忙奉承回去。 闻言,萧长风脸上笑意更深,“阿昭说话总是这般好听。” 看见他的笑脸,谢昭珩心里翻着白眼,他明白萧长风一直没有信任过他,就连现在更多的也是一种戏耍的意思。 萧长风这人面上不现,骨子里却是傲慢自大的,一次两次都没做成的事他怎么可能轻飘飘一句就放下。 现在的平和,不过是他想看到更多让他心情愉悦的戏码。 “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很快他就没时间顾这边了。”萧长风最后又说了一句。 一开始谢昭珩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很快就会明白。 萧长风把楼岚叙的行踪卖给了游千楚,他一开始想杀了楼岚叙,里因为担心给自己找麻烦,但现在发现楼岚叙没那么好对付,也就不介意游千楚找到他。 连他都无法一击必杀,游千楚就更不可能,至于美人计的戏码他倒是没想过,要知道那游千月容貌比其姐更胜一筹,连游千月那样的美人都能说杀就杀,必不会被游千楚蛊惑去。 在萧长风身边多待一天,谢昭珩就更觉压力山大,上次对峙只有萧长风和阿诺在,旁人尚且不知他和楼岚叙的来历。 当然,这并非是萧长风好心,而是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让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听着那些元天岛修士的议论,谢昭珩微皱着眉,他们商量着到了新大陆如何划分地盘,在他们口中人命变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屠城二字说的是那般轻松。 一群乌合之众,谢昭珩并不是太担心,他忌惮的是萧长风那样的修士,是北域从未露过面的元婴修士。 元婴修士出手,屠城就真成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在天洛大陆各方势力相互牵制,不影响普通人的生活就变成了需要遵守的规矩之一,偶有那丧尽天良的修士出现,也很快会被各宗门剿灭。 若是元婴修士,那必定是一场生灵涂炭的大战。 ---------------------------------------- 不干人事的系统 谢昭珩伴君如伴虎的跟在萧长风身旁,十分乖顺不惹事,惹得萧长风若有所思看了他好几天。 毕竟在萧长风的认知中,谢昭可不是个会顺从的人,莫非他是真的很想回家?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究竟是真是假还得再看看。 而实际上……谢昭珩的分身在外面忙到飞起,因为是分神操控,类似一心二用,这边事少了更有利另一边忙碌。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没事做,他将修炼神识的心法练了起来,只有在萧长风找他时才会出现,平时就跟个隐形人似的。 只是偶有,他会生出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谢昭珩相信自己的直觉,更相信修士的感知,他不觉是自己感觉错了,而是真有那么一个人、不!应该说一种存在在暗中注视着他。 这种感觉并不强烈,也不是时常都有,是那种时不时的、悄无声息。 从这感觉第一次出现时,谢昭珩怀疑的便是阿诺,他心想肯定是萧长风让阿诺盯着他的动静。 阿诺的来历他打听不出来,反而是分身那边听到了一些消息。 也是,这里都是元天岛的人,他们自然不敢议论少主,而别的修士虽有忌惮和顾忌,却也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些。 阿诺在成为萧长风万魂幡的鬼王前,是个天赋很好的天才,也曾是一颗向上、闪耀的星星,只是星星停留的时间太过短暂,那样的光芒很快便消失不见。 知道这么个情况,谢昭珩忍不住叹息,萧长风害的又何止一个阿诺,他那万魂幡中全是他的罪证。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异世界,也许说罪证过于夸张,但没有底限的恶和杀戮怎么不算一种罪孽。 分身没有法宝,谢昭珩可是留了不少法宝和丹药符箓,以确保不翻车,中途缺了再练就是。 * 阳光明媚的一天,谢昭珩(分身)正前往一座新的岛屿,寻找一些可能是阵法的痕迹,这段日子他主要做的就是这事。 刚一踏上,他便察觉到打斗的动静,激发一张敛息符,他悄悄地靠近,躲在树丛中扒开草叶一看,又是楼岚叙那个冤家。 至于和楼岚叙打架的也是个老熟人、游千楚,来的还挺快。 楼岚叙的脸色又臭又冷,巨大的寒水蛟也立在他身旁,几个摆尾就斩落几个低修为的修士,它同样瞳色冰冷的盯着这些冒犯者。 他的心思,谢昭珩也能猜到几分,任谁被一直追着都会烦。 这一次谢昭珩没有出手,而是又悄悄的退了出去,楼岚叙身上无伤,又有寒水蛟在身侧,用不着他多管闲事,他是真的不想再和楼岚叙有太多的牵扯。 谢昭珩走的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只楼岚叙抬眼瞥去,面无表情。 后面,他没再遇到过楼岚叙,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便已是半年后,传送阵那边也终于迎来了好消息。 * “阿诺,得委屈你再等等,待到那边情况明了,我就让他一直陪着你可好。”萧长风自然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他笑了笑,又转而对一旁裹着严实黑袍的阿诺道。 谢昭的身份太好猜了,在那边身份定是不低,将他拿捏在手上,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待到一切成为定局,再把谢昭炼魂也不迟。 阿诺没有出声,那双隐在黑暗中的眼睛闪过一丝挣扎,极快极轻、很快便消失不见,变成一滩没有任何波澜的死水。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萧长风心情很好,回应他的依旧是寂静,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并不觉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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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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