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昭珩愣了下,好半会才瞪向他,骂他肤浅。 挨了骂的男人却是嘴角上扬,这些天压积的郁火都散了不少。 ---------------------------------------- 浮生一梦(四) 楼岚叙要占据谢昭珩的所有时间,这样他就没法胡思乱想。 他自认为走了一步很好的棋,却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在这场虚假中沉沦。 又是一天晚上,楼岚叙照常将人伺候好抱上床,只是这次多了一个步骤。 他的双手搭在青年修长的腿上,手指有力的按捏着。 “没用的……”谢昭珩的腿没有任何知觉,他想劝楼岚叙别做无用功,他的双腿好不了了。 “按摩有助于血液循环,不管对治疗有没有效果,对你身体也是只有好处、无坏处。”他开始察觉到青年故作镇定下的敏感心,他要把他拉出来,正面自己。 “……”谢昭珩抿着唇,记忆里爹娘未曾为他这样考虑过,仆人也多是嫌麻烦,他双腿没有知觉,无法辨认那些敷衍,却也能察觉那些暗藏的恶意。 他故作高傲,不愿任何人触碰他,只有楼岚叙是听不懂人话的,不管他如何拒绝都要贴上来。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楼岚叙现在看谢昭珩也是如此,纤长的眼睫下垂着,他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却能透过那紧抿的唇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 是因为又一次感到无助吗?明明他的力度不轻,对方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谢昭珩。”楼岚叙自己都不清楚,他的声音有多哑,眸色更是晦涩,他的手不知何时往上,停留在那截细腰上。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一个哆嗦,而后投来不解的目光,桃花眼微微睁圆,很是可爱。 可爱……太奇怪了,他居然会用这种词形容谢昭珩,明明谢昭珩跟这个词完全不沾边。 一只手撑在他脸侧,谢昭珩更是不解的看着楼岚叙,见到俯身下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似乎才意识到什么,条件反射的偏过头。 青年的拒绝很明显,楼岚叙顿了下,理智开始回笼,黝黑的凤眸闪过惊讶,他方才……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退开,然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离开这,不用做多余的事。 可心中的那股悸动却拉扯着他的思维,他注视着青年的侧颜,还有那小巧、白玉似的耳朵。 他确认自己很清醒,可他还是伸手转过谢昭珩的脸,朝着那淡色的唇映了上去,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相触的那一瞬间,楼岚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很软……很好亲。 他想……他真是疯了。 动作生涩、却很温柔,谢昭珩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快速闪过些什么画面,他却什么都没抓住。 回过神,他双手抵在男人胸膛,用力往外推,对方很识趣,顺着他的力道退开。 可这乖顺不过是假象,他正想说什么,楼岚叙再次俯身缠上来,仿佛刚刚那一场只是预热,现在才是开始。 * 楼岚叙的想法变了,从一开始积极的找出去的方法,到现在消极怠工。 相处的时间长了,他看到了谢昭珩的另一面,居然……还会撒娇,尽管只是无意识行为,也许对方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他还是很受用。 他知道谢昭珩怕什么,谢昭珩怕一个人,他想要家人、想要爹娘的目光。 梦藤还是会折腾,这些明明都是谢昭珩所不缺的,它却在幻境中让谢昭珩都失去,让他偏执、让他疯魔,让他永远都挣不脱自己给自己安下的枷锁。 “去哪?”在被抱起的时候,谢昭珩已经不再抗拒。 “带你出去逛逛。”楼岚叙语气平淡,谢昭珩不应该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他推着他,走过正街、也穿过小巷,无视那些异样的目光,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楼岚叙……” “怎么了?”楼岚叙垂眸,注视着抬眼望着他的青年,他似乎在纠结。 “……没什么。” “昭珩,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很陌生。”明明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因为这两年他极少出门的原因。 谢昭珩想不明白,想多了就头疼。 闻言,楼岚叙眼里却闪过了然,说到底幻境是一种更高明的欺骗手段。 它混淆人的记忆和感知,再凭空捏造出虚假的记忆。 就像现在,谢昭珩察觉出了违和,却又找不出破绽。 “你…有想到什么吗。” 谢昭珩不明所以:“为什么要这样问。” “没什么。”楼岚叙眸光微沉,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舍不得,舍不得这样结束。 有些事做起来是会上瘾的,比如亲吻。 每一个深夜,他都会把谢昭珩压在身下亲吻,他感受着从前未曾有过的滋味,心脏猛烈跳动,像是不再属于他自己。 他也想克制,可青年不经意的一个眼神,总能让他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唔……”谢昭珩低低喘息着,眼神迷离,说不清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被那样浓烈、无法克制的感情包围着,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谢昭珩,我全部的爱都给你,你以后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楼岚叙现在还太过年轻,他或许还不清楚这样的承诺代表着什么,他只知道这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谢昭珩眼睫轻颤,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不知道。 面对他的躲避,楼岚叙也没有逼他,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设,谢昭珩有爱他的爹娘,自己的爱……他也许根本就瞧不上。 楼岚叙叹息一声,凑过去亲了亲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睡吧,我守着你。” “嗯。”快睡着的那一刻,谢昭珩想到他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去在意他们了,因为楼岚叙把他的时间占的太满,他抽不出时间去想。 这也确实是楼岚叙的打算,把谢昭珩的所有时间填满,他就没时间悲伤。 “谢昭珩,想起来后……”你会恨我吗。 楼岚叙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行为叫趁人之危,他趁着谢昭珩什么都不记得,强行挤进他的生活。 他注视着青年恬静的睡颜,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得亏认识他的人不在这,否则一定认为他被夺舍了。 ---------------------------------------- 浮生一梦(五) “什么!你要娶个男人为妻?你这逆子是想气死我吗。”明显上了年纪的男人铁青着脸,眼神震惊又带着厌恶。 “昭珩,你是在和你爹开玩笑的对吧?你怎么会喜欢男人呢。”一旁的谢母也失望的看着他。 谢昭珩坐在轮椅上,手死死的握住两侧的把椅,手背青筋浮现。 “我都这样了,男人、女人有区别吗。”半晌,他无力的松开手,话语中藏着尖锐。 “你要和个男人搞在一起,别就再踏入我谢家的大门。”谢父黑着脸,恨铁不成钢。 他谢家在镇上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爹当真要如此逼我。”他已经什么都让出去了,连未婚妻也成了弟弟的妻子,爹娘还是不肯好好的听他说一句。 “逆子,到底是我在逼你,还是你大逆不道,列祖列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昭珩,你快和你爹认个错,你要娶妻、我和你爹会为你寻个贤良女子,娶个男妻像什么话。”就连最穷苦的人家都不会要男人做妻子,她不理解好好的大儿子为何会有这种离经叛道的主意。 “我没错,我只要娶他为妻。”谢昭珩紧紧抿着唇,不肯服软。 “滚!滚出谢家,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 谢昭珩说要去给爹娘请安时,楼岚叙没有多想,因为这是他经常会做的事,直到内厅传来怒吼声,他才知道这回不一样。 看着独自推着轮椅出来的青年,楼岚叙心中一紧,比起欢喜,他更多的是自责。 那音量不低,他虽没了修为,却也能听清。 “……为什么要吵。”就算有些无法理解,楼岚叙也清楚他对家人、对家有很深的执念。 “我想给你一个名份。”谢昭珩眼帘轻垂,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但楼岚叙听清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心间有些酸涨。 他想说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个,甚至一开始说要做他的妻子,目的也并不纯粹。 可他说不出口,谢昭珩这个人……果然是生来克他的。 最后,楼岚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抱着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猝不及防被紧紧抱住,谢昭珩眼里还有未掩去的茫然,他忽然就不知道自己的以后该如何。 他想着昨晚他未给楼岚叙什么承诺,便给他一个名分好了,没想到会惹爹娘这般生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