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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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初战撒丁岛烽火（第1页）

撒丁岛以西的海域，向来以其变幻莫测的风向和复杂的暗礁群着称，是海雷丁麾下私掠舰队最喜欢的狩猎场之一，也是同盟舰队进入地中海核心区必须通过的第一道关卡。

赫德拉姆的北海-荷兰联合舰队（以下简称“北荷联军”）作为明面上的主攻矛头，率先抵达这片危险的水域。舰队以经典的战列线阵型推进，赫德拉姆的“维京号”居中，丽璐的“信天翁p”和几艘瑞典快战舰作为前卫和机动力量游弋在侧翼。

“信天翁p”的船舱里，丽璐正举着望远镜，像挑剔的顾客检视货品一样观察着远处海平面上那些若隐若现的小黑点。

“十一点方向，五艘，桨帆混合，海盗标准配置。”她嘴里啪啦地报着数据，“距离……大概八海里。卡米尔，记下来：敌方巡逻舰队反应时间比伍丁情报预估的快了十五分钟，要么是情报滞后，要么是他们加强了警戒。”

卡米尔一边记录一边担忧地说：“丽璐，我们是不是太靠前了？赫德拉姆提督的命令是保持阵型……”

“哎呀，我的船快嘛，担任前卫侦查很正常。”丽璐放下望远镜，脸上是跃跃欲试的表情，“而且，汉斯给‘p’装了新的测距仪和弹道计算盘，我总得试试效果。传令，左舵五度，我们靠过去一点，用侧舷的‘长弓手’打个招呼——最大射程，校射模式。”

“丽璐！”卡米尔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信天翁p”优雅地划出一个弧度，侧舷几门经过进一步改良的“长弓手”火炮缓缓扬起炮口。汉斯在底层的炮术室（兼他的移动实验室）里，对着复杂的刻度盘和齿轮一阵捣鼓，然后通过传声筒喊：“距离七千五百码！风向东南偏东，风三级！仰角设定完毕！”

“开火！”丽璐下令。

“轰！轰！轰！”

几声间隔有序的炮响，炮弹划着高抛物线飞向远方。片刻后，远处那几艘海盗船周围炸起了几簇不起眼的水花——无一命中，但落点相当集中，而且明显在射程上占据了优势。

“精度，射程优势确认！”汉斯兴奋的声音传来，“弹道计算盘有效！”

丽璐满意地点头：“很好，数据记录。现在，撤回主阵。”

然而，她这“打招呼”的几炮，就像捅了马蜂窝。那几艘海盗巡逻船显然被激怒（或者接到了死命令），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升起满帆，吹响进攻的号角，直扑而来！更糟糕的是，从撒丁岛背风的几个小海湾里，又猛地窜出十几艘大小不一的海盗船！

“啧，反应还挺快。”丽璐撇撇嘴，“通知赫德拉姆提督，现敌主力巡逻舰队，数量约二十，正向我方前卫逼近。”

“维京号”上，赫德拉姆收到消息，脸色不变。“命令前卫舰后撤，与主力汇合。全舰队转为迎战队形，左舷对敌。通知丽璐小姐，她的船快，负责骚扰敌舰队两翼，延缓其集结度。”

命令迅执行。“北荷联军”庞大的战列线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缓缓转向，将布满炮窗的左舷对准了扑来的海盗舰队。

而“信天翁p”则像一只灵巧的雨燕，凭借恐怖的度和机动性，在海盗舰队的外围穿梭，时不时用精准的远程炮火给某艘冲得太前的海盗船“修修桅杆”或者“清清甲板”，搞得海盗们心烦意乱，队形开始出现散乱。

“看到了吗？”丽璐得意地对卡米尔说，“这就叫‘放风筝’战术！敌进我退，敌疲我打……呃，后面是什么来着？反正意思差不多！”

就在“北荷联军”与海盗巡逻舰队即将进入传统火炮对射距离时，异变再生！

从撒丁岛南侧，一支规模不小的舰队突然出现，直插海盗舰队的侧后方！正是拉斐尔和伍丁的东地中海舰队！他们比预定时间提前抵达，并且巧妙地利用岛屿和晨雾的掩护，完成了这次漂亮的侧击！

“是拉斐尔和伍丁先生！”丽璐眼睛一亮，“时机把握得不错嘛！”

海盗舰队顿时陷入前后夹击的窘境！他们原本打算依靠数量优势冲击“北荷联军”的战列线，现在却被两支精锐舰队夹在了中间！

海战瞬间进入白热化！

赫德拉姆的舰队展现了恐怖的纪律性和火力密度。命令下达，侧舷火炮齐射！如同钢铁风暴般的弹幕瞬间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几艘海盗大船！木屑横飞，帆索断裂，惨叫声被炮声淹没！

拉斐尔和伍丁的舰队则更灵活，他们并不追求齐射，而是集中火力攻击海盗舰队的指挥节点和试图转向的船只。伍丁船上的火炮似乎经过了特殊改装，射快，而且射的炮弹有些会爆炸，有些会燃烧，给海盗造成了极大的混乱和心理压力。

丽璐的“信天翁p”则彻底挥了“战场搅屎棍”……啊不，是“机动打击平台”的作用。哪里海盗船想集结，她就去哪里放几炮驱散；哪艘敌舰看起来像头目，她就重点照顾；甚至还在汉斯的怂恿下，射了几颗“新概念烟雾弹”（其实是加了大量胡椒粉和催泪成分的改良版），搞得一片海域的海盗涕泪横流，咳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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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你往烟雾弹里加了什么？！”丽璐也被顺风飘来的一点烟雾呛得眼睛红。

“一点……呃……加强版催泪配方和臭鼬腺体提取物……”汉斯的声音有点心虚，“效果好像比预期的强……”

“扣你奖金！”丽璐一边抹眼泪一边下令，“不过……干得漂亮！继续！”

海盗舰队虽然悍勇，但在三方有条不紊的协同打击下，迅溃败。不到一个小时，过一半的海盗船被击沉或重创，剩下的要么挂起白旗投降，要么拼命向撒丁岛岸边浅水区逃窜，试图利用吃水优势躲避追击。

“追击残敌，控制撒丁岛北部港口！”赫德拉姆果断下令。夺取一个前沿据点，是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陆战队在舰炮掩护下迅登陆，清剿了港口残余的海盗守军。撒丁岛北部这个被称为“石湾镇”的小港口，落入了同盟手中。

战斗结束，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夕阳西下时，三支舰队的主要将领在“石湾镇”码头上次实现了物理意义上的“会师”。

赫德拉姆依旧身姿笔挺，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激战后的疲惫和满意。拉斐尔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伍丁则优雅地用手帕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丽璐……丽璐正指挥着她的水手，从投降的海盗船上往下搬“战利品”，嘴里还念叨着：“这面旗子做工不错，可以当收藏……这门炮虽然老了点，但炮身材质可以回收……这些金币成色一般，但数量还行……”

“咳咳，”赫德拉姆清了清嗓子，“先，感谢诸位的精准配合。初战告捷，意义重大。我们成功夺取了撒丁岛的前进基地，打击了海雷丁的巡逻力量，也验证了联合行动的可行性。”

“都是赫德拉姆提督指挥有方！”拉斐尔真诚地说。

“情报和时机的把握也很关键。”伍丁微笑补充，“另外，我从俘虏口中得知，海雷丁的主力正在向西西里岛方向集结，似乎想在那里与我们决战。”

“西西里岛？”丽璐终于放下她的“战利品清单”，凑了过来，“那里海域开阔，适合大舰队展开……他是想凭船多欺负我们人少？”

“很有可能。”赫德拉姆点头，“但这也是我们的机会。在开阔海域，我们的舰队素质和火力优势更能挥。传令下去，舰队在此休整两日，补充物资，维修船只。同时，派出高侦察船，密切监视西西里海域动向。”

他看向众人：“下一战，可能就是决定性的。”

众人神色凝重地点头。初战的胜利带来了信心，但也让大家更清楚地认识到，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夜幕降临，“石湾镇”灯火通明。同盟的旗帜第一次在这片被海盗控制多年的土地上飘扬。远处海面上，舰船如林，戒备森严。

撒丁岛的烽火，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宣告着反海雷丁同盟不仅存在，而且拥有足以撼动地中海旧秩序的力量。

这场火，已经点燃。而更大的风暴，正在西西里岛的方向，悄然酝酿。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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